那些離開金融“第一幫派”Capital One 的東南亞互金新星們

那些離開金融“第一幫派”Capital One 的東南亞互金新星們

近日江湖發帖恭賀國內金融科技機構凡普金科與新加坡CashWagon簽訂戰略合作儀式,進一步拓展東南亞地區的金融科技服務。深挖之下不禁瞭然,原來大家都是出自Capital One的同門。這不禁讓人對這個神秘的金融“第一幫派”和它的幫眾們產生濃濃興趣,下面我們一起來揭開他們的面紗吧。

天下金融 “第一幫派” 坐鎮

Capital one – 金融界“第一幫派”。

在全球的消費金融發展史上,它必是其中不可缺少的主角之一。作為一家多元化金融集團,目前擁有兩大子公司(Capital One銀行和Capital One)、三大業務板塊(信用卡、個人銀行、 公司銀行)。

遙想最初1988年時,第一代幫主理查德·費班克剛提出了“數據驅動一切”的理念,周圍充斥滿不屑和質疑之聲,只因此時的信用卡業務依然用著“經驗評分模型”。幸得弗吉尼亞州的一家地區銀行Signet下面的信用卡部門決定冒險一試。誰能想到,就是這冒險一試的小小部門,後來成長得勢不可擋,一路過關斬將,即使沿途出現了幾十位競爭對手,也均被它斬落馬下抑或直接收購。

如今的金融界”第一幫派”,在世界500 強公司中排名112 位,幫眾人數達47300,資產規模超過3000億美金,成為全美第二的消費金融公司。幫派的精髓和幫訓 -“數據驅動”, 不僅是多年來遙遙領先的基因密鑰,也是其一次次躲過危機的潛在原因,深深地刻入了幫眾們的骨髓裡。

金融 “第一幫派” 幫眾們在中國開枝散葉

相傳在金融科技創業者心中,大家都希望能曾有幸拜”第一幫派”麾下,進修“數據驅動”的精髓。對於那些曾伴隨著“第一幫派”一路進擊的幫眾們,享受著Capital One帶來的衝擊和成長,不斷精煉著自己。

金融危機殘酷的洗禮之後,這代已成熟飽滿、吸收了Capital One精華的精英們,開始將目光轉向國內。2013年,餘額寶降生之後,中國的互聯網金融時代到來,機會叢生,金融換軌,駛入科技的高速車道。百年難遇的機遇向幫派精英們揮著手,誘惑著他們將Capital One吸收的基因和烙印,帶回到中國落地。

上百位Capital One精英陸續歸國,經過兩三年的滲透,圈下互聯網金融大半壁江山,很多巨頭的風控、產品等核心部門,都被“第一幫派”把控。

那些離開金融“第一幫派”Capital One 的東南亞互金新星們

東南亞幫眾雖少,但仍可見端倪

當”第一幫派”幫眾們在中國互金市場上瓜分完疆土,如火如荼收穫成果的數年後,隔岸的東南亞互金市場卻還未被開發,對市場嗅覺敏銳的幫眾們自然也嗅到了這片亞洲最多元化市場的芳香,他們在2016年前後火速派人趕往這塊市場,對其進行地毯式調研。

然而在缺乏人才的東南亞時,他們頓覺遠遠無法和幫眾聚集的中國或大本營美國相比,在這裡,他們只找到了三個同門師兄弟。

那些離開金融“第一幫派”Capital One 的東南亞互金新星們

其中一人是數據徵信服務初創企業CredoLab的產品開發和數據合作負責人Michele Tucci ,此人曾在Capital one做過兩年項目經理,也有在Mastercard工作的經歷,公司最近完成100萬美元的A輪融資;

而第二位已經自立門戶,比如開頭提及與凡普金科簽訂戰略合作儀式的Cashwagon的創始人兼CEO 俄羅斯人Maxim Chernushchenko ,曾在Capital one 做過快四年的業務經理,並於2017年四月在新加坡揭竿創立了Cashwagon,凡普幾位創始合夥人十分賞識出自Capital One的同門,當年他們花大價錢從Capital One挖了3個高管,可見裡面的“同門情結”;

三人裡面最受矚目的是印尼現金分期JULO 的創始人之一,在Capital one做過6年分析師的Adrianus Hitijahubessy(簡稱Adrian)。最近江湖中盛傳JULO已通過Skystar Capital和East Ventures募得500萬美元A輪融資,投資者還包括印尼最大的民營銀行BCA。

時間回到2006年,一個在印尼小城市長大的小學霸,在美國名校德克薩斯州大學畢業了,並且還接到了來自世界各地的offer,最後竟自願加入一個對數據如宗教般的信仰的幫派六年。 “我還記得最開始被Capital One深深震撼到的就是一切用數據和證據說話,即使是上級要給下級宣佈自己的一個決定,事無大小也要拿證據和數據來說話”,Adrian說。他在Capital One做了6年信用卡方面的分析工作,從徵信到催收的整個流程都瞭解了一遍 (這當然為Adrian成立JULO埋下了伏筆),在Capital One培養出對數據的“狼性”,讓Adrian感到在其他行業或許也能發揚光大,

所謂“留”也蕭何,“撤”也蕭何,Adrian決定暫時離開金融行業,去別的地方驗證自己所習得的“獨門武功”。

於是,Adrian加入了阿里曾經最大的對手eBay,做產品開發的前期測試工作,歷時兩年。對大公司的模式瞭解清晰後,Adrian選擇了一家初創公司Signify,一家做信用評級的網站。雖然在美國歐洲等發達國家有Credit Bureau這種張開手板就能拿數據的好事,但是在南美等發展中國家就基本沒有信用數據可用,所以這家2010年成立的徵信公司就看上了這裡的市場,這也讓Adriand開始思考,巴西和墨西哥市場有人服務了,他現在手上拿著在Capital One習得的的金融科技經驗和在Signify習得的市場眼光兩把“大寶劍”,為什麼不回到印尼大展身手呢?

於是,Adrian放棄了年薪數十萬美元的美國職業生涯,拖家帶口回到了印尼雅加達,成了一個要重頭開始,卻已經“武裝到牙齒”的創業者。2016年創辦Julo後,Adrian從硅谷挖來了兩個死黨(Hans Hans Sebastian和Victor Darmadi,均是IT大牛),開始迴歸“老本行“——消費金融。

“2018年是Julo執行和加速增長的一年。今年我們制定了雄心勃勃的目標,包括新產品線,全國擴張以及繼續關注我們的基礎技術和分析。這個基金是使我們能夠實現這些目標,並進一步推動我們為印尼群眾融入金融服務的使命的關鍵,”Julo聯合創始人Adrian說。

江湖人盛傳金融”第一幫派”在中國的幫眾們也盯上了東南亞,就像凡普金科與新加坡Cash wagon簽訂戰略合作儀式所表現的一樣,前輩還不得幫後輩一把?何況前輩們知道自己的“同門“都經歷出自Capital One之手的淬鍊。下一個互金市場傳奇的到來,一定少不了這些師出名門的師兄弟的強強聯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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