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人不服!紫金牛肉丸叫板潮汕牛肉丸,谁最好吃?

广州这几个月,潮汕卤水风生水起,然而说起潮汕两个字,还是雷打不动的先想到牛肉丸这个食物。

可是除了潮汕,还有一个地方的牛肉丸声名远扬,那便是紫金。

传说紫金最大的牛肉丸,能做到网球般大小。

今天,便让我们来体验一下,紫金牛肉丸。

这几天天凉了起来,舍友收到了从潮州家里寄来的牛肉丸,拥挤的小宿舍里,一锅翻滚着的热气腾腾的牛肉丸,女生叽叽喳喳的声音,很是快活。

说起牛肉丸,大多数人首先想起的是潮汕牛肉丸。

蔡澜先生说过:“食在广州,味在潮汕。”

很多人已经不知不觉地把牛肉丸和潮汕地区挂钩。

但当时的我,嘴里吃的,却和心里想的不一样。

我想念的,是紫金牛肉丸。

我的老家在紫金县,紫金县位于河源市。

小学的暑假,我曾经在老家住过一段时间。

我对紫金的印象不深,却对那里的牛肉丸印象深刻——因为在那里的很多个清晨,把我叫醒的不是闹钟,而是我心心念念的牛丸汤粉。

紫金人不服!紫金牛肉丸叫板潮汕牛肉丸,谁最好吃?

紫金牛肉丸的个头很大——比乒乓球还大一点,通常一碗汤河粉里只放一颗牛肉丸,牛肉丸外脆里嫩,吃起来很过瘾。

那时候爸爸带着我,每次都是去路口胡叔叔的早餐店,老胡人好,总是给我们更多的分量却不加价。那个暑假结束后,我总是对老胡家的牛丸汤粉念念不忘。

前年冬天,我跟着大人回老家祭祖,终于又吃上了那碗牛丸汤粉。

那时早上六点多钟的天还是完全漆黑一片,飘着小雨,依稀有几家亮着灯的早餐店。

“去你胡叔叔那吃碗牛丸面吧。”爸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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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来老胡的早餐店已经开了十多年,简单的店面,连招牌都没有,来的人都是老顾客。

爸爸还没走近就迫不及待地向老胡挥了挥手,老胡看了,笑着问:“回来了啊?快进来坐,吃些什么?”

“照例牛肉粉!”爸爸说。

老胡的面店不大,胡婶负责招呼客人和收钱,老胡则负责煮汤粉面。

一口大锅里烧着滚烫的开水,另一个烧锅里是热腾腾的用猪骨头和胡萝卜熬的清甜汤底。

旁边撂着高高的大瓷碗,另两个大锅里分别放着做好的牛肉丸和猪肉丸。

老胡熟练地抓起一把河粉放进漏勺里,再加一个丸子,在开水里烫两分钟,倒进瓷碗,放些许葱花,浇一勺热乎乎的汤,再放一点点胡椒,可以上桌了。

我们那的人冬天喜欢吃胡椒,胡椒驱寒,尤其是冬日阴湿的早晨。

伴着胡椒的辛辣,牛肉丸的爽脆,河粉的嫩滑,冬日的寒气在热气氤氲中逐渐退散。

喝下最后一口汤,满足地打一个饱嗝,算是冬日里的安慰。

紫金人不服!紫金牛肉丸叫板潮汕牛肉丸,谁最好吃?

天色渐渐亮起来,客人也多了。

街坊邻里互道“早上好”,一些客人拿着家里的铁饭盒来打早餐,一些打包了就匆匆上路了,也有像我们这样坐下来慢慢享受的。

一定程度上,老胡的早餐店,已经成为了附近一带居民的依靠。它最接近生活的样子,也最具烟火气。

临走前,爸爸跟胡叔叔打了声招呼,把钱压在桌面就离开了。

十多年了,不管刮风下雨,老胡的早餐店始终亮着灯,冒着热气,他在一方天地里坚守着他的早餐店,做着一碗又一碗丸子汤粉面,他守着第一缕光,伴着最后一颗星。

所幸的是,这碗丸子汤粉,温暖了一个又一个人的早晨。

文 / 剪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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