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曉生的兵器譜,到底高明在哪裡,多少人看明白了

古龍在他的名著《多情劍客無情劍》中,借百曉生之手作過一本《兵器譜》。《兵器譜》的排名原則是,第一不排女子,第二不排魔道,而武功後來居上的也不算在內,如阿飛、荊無命都沒有出現在兵器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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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前十位的排名,第一名,天機老人——天機如意棒;第二,上官金虹——子母龍鳳雙環;第三,李尋歡——飛刀;第四,郭嵩陽——鐵劍;第五,呂鳳先——溫侯銀戟;第六,不詳;第七,西門柔——神鞭;第八,諸葛剛——金剛鐵柺;第九,尹哭——青魔手;第十,玉蕭道人——東海玉蕭。

此譜作成之後,被人廣泛贊同,但也也有個別人反對,如第四名郭嵩陽與第五名呂鳳先均覺不服,事後證明,百曉生的眼力還是超人一等的,並沒有低估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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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面最大的懸疑,是出在第六名的位置上,原著並沒有寫出來。到底是古龍有意為之,還是他疏忽了?有人作過猜測,還從其他書中找出人物進行湊數,認為《邊城浪子》中的‘神刀無敵’白天羽便是第六名。其實大可不必另尋他人,這裡面另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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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理來說,從第一到第五,依次而下,第六名理所當然應由當時武功最高的一人續接。但是如果倆人的武功相差過大,就很難讓人信服。舉例而言,第一名天機老人與第二名上官金虹的武功在伯仲之間,所以龍鳳雙環才能反敗天機如意棒;李尋歡位列第三,也擊敗了上官金虹(儘管倆人的比武並不公平,不過要是實力相差過大,小李飛刀就不可能有機會);而參照阿飛與荊無命的比武,也能看出第四名郭嵩陽與第五名呂鳳先也是相差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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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見,百曉生沒有排出第六名高手,真實的意圖便是:當時沒人有資格能排在這個位置上,第七名西門柔實力過低,無法進階到第六名。這奇怪嗎?並不奇怪。至少在‘怪俠’古龍看來,並不覺得奇怪。寧肯虛懸其位,也不能敷衍了事,這才是兵器譜被人信服的原因。

這個世上有太多的人認為,只要擊敗某某人,或者某某人一死,我便是天下第一,真的是這樣樣嗎?恐怕未必。從古到今,“冠軍”有很多,能被人記住而又讓人佩服的卻不多。阮籍登廣武城時,曾發感慨:“時無英雄,使豎子成名”。也是同樣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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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數人都是用慣性思維思考問題,形成了刻板印象,所以才會順其自然地排出一、二、三、四,喪失了探求真意的動力。而古龍被人稱為‘怪俠’,並非舉止怪異,乃是他有一雙異於常人的‘怪眼’,能看到許多人見不到的地方,這才是高明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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