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過了兩次疫情好好活著

​ 生意有點慘淡,很多人還沒出來,廣州這樣繁華的大都市也冷清得瑟瑟發抖。點支香菸,吐出不成形狀的菸圈,思索著我的未來有沒有更好的明天。難得的安逸悠閒,生活的危機卻四面楚歌。

已是而立之年,卻沒能結成一段緣。人海茫茫,為誰痴狂,今夜無眠,為誰思量。縱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又早已不在燈火闌珊處。​車水馬龍,沒有我的影蹤,高樓林立,沒有我的一席之地。看著浮雲飄向天際,我卻參不透生活的意義。真是萬種情愁全不下,直叫人一夜青絲變白髮。品一杯苦茶,苦中帶澀,就好像我現在的生活,而我卻束手無策。但澀中有潤,一杯下肚也能解幾分渴。所以我相信生活也會如此,總有一天會有轉機。

靜下心,回想這一路走來,其實也沒多苦,倒是幸運和幸福的,因為是跟著祖國的繁榮昌盛不斷成長的。87年我出生在廣西,那時還在進行對越自衛還擊戰,只是已接近尾聲,89年便結束了。戰爭離我們廣西僅一步之遙,雖然我還沒有記憶,但隨著慢慢長大,聽到了許多有關那場戰役的故事,因為小鎮上還有附近村莊都有長輩們參加過那場戰役,甚至還有抗美援朝的。沒有他們的負重前行,怎麼會有我們的和平與安寧,所以我對軍人是崇敬之情。以前的門頭還經常看到“光榮軍屬”“光榮之家”四個字,還記得那些年參軍都舉辦得比較隆重,每到徵兵季節,各村裡有年輕人參軍的,都會胸前戴一朵大紅花,然後由各村的文藝隊敲鑼打鼓,甚至是舞獅歡送到我們小鎮上匯合,再由我們小鎮派出校園儀仗隊前去迎接到鎮政府,我作為儀仗隊裡的一名號角手,也感到挺自豪的,甚至決心長大也要做一名軍人。

97年我10歲,香港迴歸,《東方之珠》唱響,我還在懵懂的年紀,不能完全明白其含義,但聽多了也會哼幾句。我還在黑白電視機前看了那場盛宴,還參加了學校舉辦的文藝活動迎接香港迴歸祖國。時隔兩年,澳門也迴歸了祖國,一首《七子之歌》響遍全國,我家還是那臺黑白電視機,但我長了兩歲,多學了兩年知識,看得比以前明白些,而且我又一次榮幸的參加了學校舉辦的文藝活動迎接澳門迴歸。

2001年,中國進入了WTO ,我又再一次懵懂了,因為經濟離我還很遠,但新聞和報紙上都看到WTO 這三個字母。後面升了初中,政治除了要背書本上的知識,又多了個時事政治,沒有課本,都是打印出來訂在一起的小冊子,WTO 作為當時最熱門的話題,考試肯定少不了,雖然不能理解透,只能死記硬背。感覺


分享到:


相關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