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老人言,吃苦在眼前,楊得志不聽話,吃大虧(蘭州戰役上)

1949年,隨著解放戰爭三大戰役的勝利,解放軍在全國逐漸形成席捲之勢。而與此相應,西北戰場經過數年的較量,通過一系列的戰役解放軍也逐漸形成壓倒優勢,並開始向西北進軍。

不聽老人言,吃苦在眼前,楊得志不聽話,吃大虧(蘭州戰役上)

這時的西北戰場,敵軍主要有兩大股勢力,一個是蔣的嫡系中央軍胡宗南部,另一個是盤踞西北多年的以民族宗教勢力控制西北的馬家軍。馬家軍最初起於清未同治回亂,甘州馬姓回軍在清軍大舉進攻無力抵抗時,反戈投入清軍陣營,並在之後的多年四處征戰中為清廷立下戰功,特別在1900年義和團運動中,甘軍部隊入京勤王,護衛了慈禧,由此清廷逐步依賴西北甘軍為一方屏障。隨著清廷倒臺,西北迴族軍閥借民國混亂逐漸佔據一方,形成擁有強大軍事實力的一方諸侯。到抗戰前,其基本形成兩股力量,分別是佔據寧夏的馬鴻逵,其部後人多稱寧馬,佔據青海的馬步青、馬步芳,其部後人多稱青馬。相對寧馬,青馬的實力更強,青馬中馬步青,馬步芳本是親兄弟,馬步芳為人狠毒,後逐步通過排擠架空了馬步青,而一人獨斷青馬各項大權。

馬家軍是舊中國最為殘忍瘋狂的軍閥部隊,和我軍更有血海深仇。當年西路軍失敗,戰後,馬家軍僅在張掖就殺害了3200多名被俘紅軍。殺人的方法花樣百出,有活埋、槍殺、火燒、扒心、取膽、割舌等多種殘忍手段。對被俘女紅軍戰士,還進行強姦,然後分給部下做妻妾丫環,甚至轉賣多處。很多紅軍戰士被就地活埋,有的被火活活燒死,有的被釘死在樹上……身負重傷的紅九軍軍長孫玉清被俘後,因決不投降被大刀砍死;三十軍八十八師師長熊厚發身負重傷,被馬步芳綁在大炮筒上,活活轟死。

因此毛主席再三給彭德懷發電:(馬家軍)從來沒有做過好事。對於馬軍“力爭全部繳械,其次則爭取大部繳械,一部改編。總之,改編的部隊愈少愈好”。

還指出:“青馬殘暴,對我敵意甚深,故深入青馬老巢尋其主力作戰,必須謹慎從事,大意不得。”

至解放戰爭,青馬積極配合西北中央軍進攻解放軍,解放軍和青馬雙方多次交手,相比來說解放軍和胡宗南部和青馬部隊的戰鬥,解放軍打胡宗南部更順手一些。

也是由此,青馬部隊在西北戰場相當囂張,自認為戰力強大,以至於到了1949年,解放軍已經開始席捲全國時,還試圖保有西北對抗解放軍。甚至到了49年6月,南京上海都已解放的情況下,青馬部隊竟還敢集結十萬人馬東進咸陽試圖反撲西安,膽子不可謂不大,心氣不可謂不高,只是有膽子有心氣,沒有環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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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西北戰場敵軍的不識實務,中央軍委調華野十八、十九兵團入援西北,一下子西北戰場解放軍的實力成倍增長,無論是兵力還是火力都變得大大優於西北敵軍部隊。從而當青馬和胡宗南的部隊進攻咸陽反撲西安時,一頭撞到牆上,傷了筋骨。隨後解放軍趁勝西進,發動了扶眉戰役,這一仗徹底打扁了胡宗南部,以至於胡部倉皇西逃。由此向西,中央軍委決定下一步“鉗胡打馬,先馬後胡”,要收拾當年和紅軍有血仇的馬家軍了。

而這時青馬的馬步芳及其子馬繼援仍然心存幻想,叫喊著在定西和解放軍進行決戰,青馬為了決戰,力邀寧馬的馬鴻逵和胡宗南一起出兵。但寧馬實力相對弱小,為求自保迅速退回寧夏,而胡宗南已經怕了,也不敢在出頭。青馬無奈,只能放棄定西,繼續向西退入蘭州,試圖借蘭州地形優勢阻擋解放軍由此攻入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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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中共中央軍委的意思是儘可能的抓住青馬主力,使其不能退入青海,因為一旦馬家軍主力退往甘肅青海,勢必導致西北戰局曠日持久,從而影響整個西北西南戰爭的進程。中央軍委一直希望能儘快決戰,但西馬二馬不停西退,解放軍一路追擊,終於青馬在蘭州停下,為了抓住戰機,解放軍迅速前進,用五個軍從蘭州東、南、西三個方向衝向蘭州。

而此時,面對青馬的退守蘭州,解放軍兵分兩路沿西蘭公路追來,一路由十九兵團的兩個軍從東北,一路由二兵團的三個軍從東南,以鉗形攻勢追擊而來,衝向蘭州。這五個軍大約有十五萬人,三倍於蘭州守軍,可以說兵力上是壓倒的優勢。其中十九兵團的兩個軍分別是63軍和65軍,西野二兵團的三個軍則分別是3、4、6軍。十九兵團的這兩個軍裡63軍相對強一些,它原是冀中部隊,部隊原以老紅軍為班底,擴招大量河北青年,經過常年華北戰場的戰爭洗理,逐步整編升級成華野三縱,最後改稱63軍,這個63軍在華北算上一等主力,在解放戰爭後期打的風聲水起,在華北戰事結束以後進入西北戰場,先後參加過陝西的一些重大戰役,都取得相當戰果。該軍戰鬥力較強,後來51年在朝鮮也是這支部隊一戰突破臨津江,打了美英聯軍一個措手不及,只是兄弟部隊跟進不利,才沒能取得更大戰果,非常可惜。這支部隊最初的軍事主官是楊成武,在解放戰爭後期由鄭維三接任,而這個鄭維三正是西路軍失敗後回到陝北的倖存者,而這支部隊裡很多師團級主官也有類似西路軍的戰鬥經歷。

當年西路軍河西之戰,在5個月時間,戰死7000多人,被俘9000多人,其中5600多人被殺害,被營救回延安4000多人,僅有400多人撤到了新疆,其餘散落各地。徐向前、李先念、王樹聲、郭天民、朱良才、李聚奎、鄭維山、秦基偉、程世才、肖永銀……這些在將星譜上閃耀的名字,都是這道鬼門關裡闖過來的,董振堂、孫玉清、陳海松等幾十個高級將領戰死或被俘後遇難,建軍以來一個戰略方向上全軍覆沒,實屬空前絕後。

現在進入西北戰場再遇馬家軍,也可謂是西路軍的不散靈魂又來了,十幾年前的血債要算一下了。

此時,指揮西北野戰軍的正是我軍最勇猛的元帥,彭德懷。這是一位元帥為另一位元帥發起的復仇。

蘭州之役大幕徐徐拉開:

蘭州地形狹長,四周環山,黃河自西向東而過,蘭州地處南岸,城的西邊在當時有一個清未建的鐵橋聯繫南北,過了鐵橋可以沿山腳的公路去往青海和河西走廊。這個鐵橋是當時周圍幾百裡唯一一個橋樑,由它控扼南北,作用不言自明。蘭州的南山是防守東來的解放軍的最主要的陣地。南山從東向西依次為十里山、豆家山、古城嶺、馬家山、營盤嶺(皋蘭山)、沈家嶺、狗牙山和小西胡。其中營盤嶺地形最為複雜,為整體南北走向,但是有諸多山嶺起伏於其中,沈家嶺和狗牙山位置最靠西,也離鐵橋最近。在營盤嶺和沈家嶺之間還夾有一條南來的公路進入蘭州,所以沈家嶺和營盤嶺是南部山嶺中最重要的山頭。

不聽老人言,吃苦在眼前,楊得志不聽話,吃大虧(蘭州戰役上)

為了防守蘭州,馬步芳戰前做了精心部署,並放上了其看家老本82軍,由這個軍的三個師分別防守三個主要陣地。

以82軍100師加青海保安一團守十里山,豆家山,古城嶺,馬家山,其中青海保安一團守豆家山。以82軍248師守營盤嶺。82軍190師守沈家嶺,狗牙山,其中569團加568團一個營守沈家嶺,568團二個營守狗牙山。129軍357師守狗牙山側後的小西胡,這樣一方面讓357師掩護190師側後,另一方面357師也做為預備隊隨時增援沈家嶺上的190師。新編1師率一個團作為預備隊放在蘭州市內,但是後來馬繼援改主意,將這個團調到黃河以北守北邊的山嶺。蘭州市內安排了甘肅的三個保安團。同時在蘭州東側的營盤嶺身後佈置了一個榴炮營,用於對附近山嶺的火力支援。

同時為防解放軍包抄蘭州,馬步芳、馬繼援在北邊的靖遠安排了91和120軍,在南邊的臨夏安排了一個騎兵軍,由此護衛蘭州兩翼安全,以防被大包抄。

同時,按馬步芳的意思,讓馬鴻逵西邊東出,胡宗南從漢中北上,從側後夾擊前出的二兵團和十九兵團,以求重創西來的解放軍,幻想能取得蘭州戰役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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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9日解放軍第2兵團先期抵達,20日第19兵團也進抵蘭州城東南,隨即從東、西、南三向包圍了蘭州。

在20日解放軍五個軍抵達以後便做了一個簡要的進攻的部署,這個部署從東向西的分佈是這樣的:

戰線的最東邊由19兵團的63軍攻擊十里山和豆家山,在63軍的左側,65軍負責攻擊古城嶺和馬家山,而再向西,西野二兵團任務最重,他們的6軍負責攻打營盤嶺,而4軍則負責攻打戰略支點沈家嶺和狗牙山。由於沈家嶺地勢比狗牙山高,所以在攻下沈家嶺後便能很容易控制狗牙山,所以4軍主要目標放在沈家嶺,同時派部隊佯攻狗牙山。而二兵團的3軍做總預備隊的同時派部隊佯攻牽制位於狗牙山側後方的小西胡。這個部署西野二兵團基本上是以一個軍打馬家軍一個師,而十九兵團則用了兩個軍打青馬戰鬥力最強的100師這一個師。無論從兵力火力上看,解放軍都佔很大優勢,馬家軍只佔了一個地利,但是這個地利也有潛在的大風險在裡面,一旦西側沈家嶺防線失守,解放軍長驅直入控制住黃河鐵橋,則守軍就會全線敗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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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軍因為只達成了三面向敵,北面並沒有包抄部隊,為防止馬家軍主力不戰而通過黃河鐵橋退逃青海,一心急於抓住戰機,所以各部隊在抵達蘭州南山外圍的第二天,即21日便發起了對蘭州守軍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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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攻於21日早上6點開始,首先投入進攻的是最東段的第19兵團的第65軍,它的193師以579團作為主攻團,578團在其右翼攻擊,577團為預備隊。開始對蘭州西南方的馬家山發動進攻。馬家山是蘭州外圍青馬的三個重點防禦陣地之一設置了堅固的工事,鋪設了大量鐵絲網和雷場,鐵絲網和木樁上掛著炸彈,而炸彈還連著地雷,只要一踏響地雷,即會引爆其它地雷和炸彈,殺傷半徑非常大,這種炸彈陣佈滿了陣地前沿。

當65軍的579團第一次衝鋒時,雷場上的炸彈和地雷此起彼伏,579團一時傷亡慘重,但後續連隊奮勇前進毫不退縮,最終突破了鐵絲網,衝向第一道外壕。就在這時青馬的部隊也表現出了不同於其它國軍的強悍,竟然發起側翼逆襲。守軍預有準備的主陣地側翼埋伏有部隊,當攻擊部隊衝過第一壕後,即從側翼衝出,與解放軍攪在一起,雙方激烈近戰,甚至發生白刃戰,在反覆衝擊與反衝擊中雙方都有重大傷亡。戰鬥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至到上午9點,解放軍依舊沒能突破敵軍前沿陣地。而傷亡已經非常大。193師隧撤下579團,在短暫準備後派上另外2個團重新進攻,但仍無進展,在第三次攻擊中,當解放軍衝過第一壕後,守軍從高處推下點燃的一個個巨大的紮成滾桶一樣的稻草,這些燃燒的滾桶樣的大草垛從山上滾下來,滾進衝鋒的隊伍,一趟就帶倒一大片人,65軍在華北平原作戰的隊伍沒見過這種戰術,一時付出不小代價,最後第三次進攻也沒有取得任何效果。

豆家山位於蘭州東南十公里處,海拔2000米,東北與十里山相連,西南和古城嶺、馬家山相接,緊扼西蘭公路。如果攻下它,就等於砸開了蘭州東大門。在豆家山和連接的十里山上守敵是馬步芳的主力100師兩個團和青海保安團。青海保安團是馬家父子的警衛部隊起家。馬繼援對這個保安團是寄予厚望的。

同時,63軍的2個團對馬家山東邊的古城嶺也進行了牽制性的攻擊,大約進行了二個小時。在65軍沒有得手後,也停下了進攻。

幾乎同時第2兵團的第6、第4軍也分別對營盤嶺、沈家嶺發起了攻擊。

6軍攻擊的目標是營盤嶺,營盤嶺位於皋南山的中央,其東邊是馬家山,西邊是沈家嶺。營盤嶺本身最南面的山峰叫三營子,向北的山峰叫二營子,再往北叫頭營,最後面是皋蘭山南峰制高點。在每個山峰上馬家軍都築有鋼筋混凝土環形工事,內有大量碉堡。另外守軍將山勢削成十米高的峭壁,峭壁上掏空山石做成可以下射的暗堡,這些暗堡射擊孔形成交叉火力覆蓋峭壁下面,基本上沒有火力死角。在峭壁後還設有三道工事,並有交通壕連接更後方的位置更高的環形核心工事。

2兵團安排6軍攻擊營盤嶺,6軍的具體部署是17師50團擔負主攻任務,16師46團在其側翼佯攻。6 軍的攻擊開始時間略晚於十九兵團的兩個軍,大約在早上七點前後,在一陣炮火準備後,50團順利先攻佔了營盤嶺山腳下的進攻陣地。然後向斷崖處的守軍發動攻擊。由於炮火準備的時間較短,並沒有真正破壞山腰斷崖以及斷崖側面的地堡和暗堡。當炮火延伸射擊後,守軍的這些地堡和暗堡的火力就展現出來,我爆破分隊冒著機槍火力試圖對斷崖實施爆破,但由於馬家軍的機槍火力炙烈,爆破分隊多次嘗試均告失敗,多個爆破小組全數傷亡。由於突擊部隊沒能攻上斷崖,只能在崖下與敵方機槍火力對射,由於地形劣勢,而白白遭受傷亡。同時佯攻的16師46團也因展開地形不利而沒有進展,在下撤過程中又遭營盤嶺側後和馬家山兩翼敵人夾擊,傷亡較大。

戰至下午三時,兩個團沒有取得進展,只能重新部署準備新的進攻。

同一時刻,二兵團的4軍也發動了對沈家嶺的進攻。比較起來,所有這些山嶺裡,沈家嶺才是兩軍最為關注的戰役支撐點。

不聽老人言,吃苦在眼前,楊得志不聽話,吃大虧(蘭州戰役上)

沈家嶺地處蘭州西南十里處,是夾在營盤嶺和狗牙山之間的一道較大山嶺,它和營盤嶺之間扼守有一條北去的通往蘭州城內的公路。沈家嶺山頂南高北低,中間下凹,形成一個鞍部。東側靠近營盤嶺一側是一個緩坡,但西側臨著公路面對狗牙山方向則是絕壁岩石。守軍力量是一個團外加一個營,守軍在開戰之前將東側的緩坡也儘量削陡,從而使東側也形成了五米左右的斷崖。從而形成東西兩側均為陡壁,陡壁下布有雷場和障礙物。向南雖是緩坡,但由於地形較窄而很難展開部隊。而山上在這個方向放置了大量機槍,形成交叉火力。徹底壓制進攻路線。

在高地頂端守軍設有三道防線,在防線各處修有大量明暗碉堡,碉堡間用環形塹壕連接起來。在每道防線前都布有雷場和鐵絲網等障礙,在第一條防線前另有一條長100多米、寬20多米、深10多米的深壕。

沈家嶺的西側還有狗牙山火力隨時支援。沈家嶺和狗牙山因為距離蘭州內的黃河鐵橋最近,所以這個山嶺成為攻方必攻,守方必守的陣地,這個陣地的得失就意味著整個防禦體系的防守成敗。對解放軍來說攻下沈家嶺,突進市區控制黃河鐵橋,就意味著截斷了蘭州南邊所有山地守軍的退路,西南邊山地防守的馬家軍的整個82軍將全部被困住並遭到夾擊,結果將必是全軍覆沒,所以沈家嶺陣地關係到整個蘭州戰役的戰局。

作為進攻的4軍安排了11師32團作為主攻,10師28團側擊狗牙山,牽制其火力。

32團於20日夜潛伏於沈家嶺進攻陣地前,21日6時半發起進攻,開始進攻較順利,迅速攻上山頂,但其後停於第一道防線前,雖經過幾次衝鋒,但均未取得成功,戰至下午進展依舊不大,在其它山嶺未得手情況下,主動撤下攻擊部隊。其後28團也放棄了對狗牙山的牽制性攻擊。

不聽老人言,吃苦在眼前,楊得志不聽話,吃大虧(蘭州戰役上)

至此,21日對馬家山、營盤嶺和沈家嶺的攻擊均未得手,而且因為地形劣勢的原因,參與進攻的四個軍九個團損失都不小,尤其以65軍的三個團傷亡最大,大約有800傷亡。九個團總共傷亡了約2500人左右。

相對西野,來自華北的十九兵團順風仗打慣了,以為一個軍攻擊一個師問題不大,沒想到打了一天卻沒有一點進展,非常意外。19兵團司令員楊得志驚異的說:“一天打不下一個陣地,我們還從沒有碰到過。”65和63軍覺得很不服氣,試圖第二天再度發起更大攻擊,但關鍵時刻彭總是清醒的,毅然下達了停止進攻的命令。

其實,初戰的不順利,毛主席和彭德懷早已有所預見。

彭總打蘭州前曾向全軍發出訓示:“青馬匪軍為今日敵軍中最有戰鬥力的部隊,在全國也是有數的頑敵,我們對他須有足夠的估計,並作充分的精神準備,力戒輕敵驕傲性急。”最高統帥也是仔細叮嚀:”此點嚴格告訴楊得志,千萬不可輕視兩馬。否則必致吃虧。楊得志等對兩馬是沒有經驗的。”可惜,雖然兩位統帥再三強調,初戰還是攻擊失利,這是一個深刻的教訓。

蘭州戰役的第一次戰鬥,因為楊得志兵團不熟悉馬家軍的作戰特點和兇悍程度,以失利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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