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信封,颜欢苦笑,其实从一开始,自己就已经料到了这样的结局

看着信封,颜欢苦笑,其实从一开始,自己就已经料到了这样的结局

陆云深心里咯噔一跳,一股没由来的恐慌从心底浮起,电话那端似乎传来海浪的声音,他稳着声调,强撑着冷声,“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在哪里?”

“我在.....”颜欢呵呵笑了声,声音带着些醉意,“我在海边啊....今天晚上海浪特别大,星星也特别多,特别漂亮,如果你在就好了....”

陆云深的心沉了沉,今晚天气预报有台风登陆,这个女人该不是真的想死吧!

“你等在那别动,我马上就到!”

陆云深保持通话,冲回车上,油门一踩,整个车子就如同火箭一样飞轰而出,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举动有多么反常。

等他到海边的时候,颜欢正光着脚,一手拧着鞋,一手拿着酒瓶,在沙滩上踩来踩去,一袭红裙被海风吹拂,整个人被月色笼上一层浅淡的银白,美的惊心动魄。

“云深!你来啦!”

不堪入耳的话凌迟着她的耳膜,可颜欢不在乎,她真的不在乎,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可今天,她就像是要燃尽最后一丝绚烂的烟花,瑰丽的让人觉得碍眼。

对,很碍眼。

 颜欢赤红着双眼,将眼泪逼退,狠狠地将自己送给他,又问了一句,“陆云深,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陆云深被她弄的一声闷哼,抓着她的头发,撕扯着。

“你疯了是不是?”

“对,我他妈就是疯了!”颜欢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卑微着,祈求着,“陆云深,我求你,你说爱我,你快说爱我!”

“疯子!”

“说爱我!说!”

颜欢双眼放空,眼底全是寂寥和绝望,指尖几乎扣到男人的皮肉里,不顾一切地要求。

“陆云深,你只要爱我一点,一丝,一分,一毫都可以,你说爱我,你说啊!”

“陆云深,你就算是骗我也好,你说爱我,说爱我好不好....”

颜欢看着男人决然离去的背影,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就流出了泪。

终究,他连谎话,都吝啬施舍呢。

海浪声声,银河漫天,这样的夜真的很美。

颜欢目光怔忪地看着天际蔓延两端的银河,今天是七夕节,牛郎织女相会的好日子,真好,就算是付出生命,两个相爱的人仍然相守千年。

真的很令人羡慕。

看着信封,颜欢苦笑,其实从一开始,自己就已经料到了这样的结局

她走到不远处一个被自己放着的公文包前面,将里面她调查的所有真相,证据,一页一页地拿出来,拿出打火机,一张又一张地烧掉。

真相,终究得留给愿意相信的人啊。

可这世上的人这么多,又有谁愿意相信她?

她爱陆云深,很爱,很爱,爱到连自己都忘记了,可谁又规定陆云深必须爱她?

她看到的陆云深,沉稳,果决,高贵,可陆云深看到的她,放.荡,下贱,卑劣。

他厌恶她,从一开始就是。

颜欢一开始就知道,可她不甘心,她相信只要再坚持坚持,她就一定能够爱上她。

所以,颜晓柔才会那样疯狂地放火烧掉陆家老宅,想要烧死自己,可没想到,秦伯母那天却在家。

所以陆云深没恨错人,归根到底,是她害死了秦伯母,是她....

预报的台风没有来,颜欢却呆呆地坐在沙滩上一夜,等天空重新染下金色的光晕,她才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给陆云深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接,她把电话打到他公司,却被秘书告知陆云深一大早已经出国出差。

看来,连跟他亲口道别的机会都没有了呢。

陆云深,你自由了。

颜欢回到家,将身上的衣服换下,走到卧室的床底,将一个破旧的行李箱拿出来,这是她第一天到陆家的行李。

颜家没有给她嫁妆,里面都是些她以前的衣物,她找了一件干净整洁的换上,把一头长发扎起,从卧室开始,将整栋别墅里里外外清理了遍,佣人要帮她,她没让。

过去三年,她为了在陆云深面前刷存在感,在一些他经常翻阅的书籍里,还有常用的东西里都放了便利贴,提醒他按时吃饭,注意休息什么的,佣人不清楚在哪,而她却知道。

陆云深厌恶她的痕迹,所以她一定要亲手将自己所有的痕迹消除的干干净净,不再给他造成困扰。

忙忙活活一整天,才把家里打扫干净,颜欢让搬家公司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扔掉,自己再把早就准备好的信封放到陆云深的书房。

看着信封,颜欢苦笑,其实从一开始,自己就已经料到了这样的结局,不然不会早早的就准备好这封信吧。

关上大门的那一刹那,她最后看了眼这个承载着她无数记忆的家,怔愣,再然后,转身,再没回头。

颜欢心里木木的,从车的后备箱拿出一个袋子,里面是不同样子的手工制品,有些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

这些都是父母过生日时,她准备送的礼物,可惜每次他们都是跟颜晓柔一起过,回颜家之后,她打听父母和弟弟的喜好,整整做了二十五年的,现在看来,似乎也不需要了。

老管家看见颜欢把好几麻袋的东西扔到门口的垃圾箱里,不明所以,跑到垃圾箱一看,想开口时,颜欢的车已经开走了。

一整天,颜欢开着车,如同走马灯般,将这些年追逐过陆云深的地方一个一个地走过,开心的,不开心的。

她以为自己会痛不欲生,可实际上,她比自己想象的要平静,平静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诧异。

最后一站是十年前陆云深救她的地方,如今,这地方已经不再是交通要道,而是随着城市的扩建变成了在建高档住宅区。

那时,她被养母找的人贩子关在车里准备卖到越南,如果不是陆云深拦下车,可能她最终的结局,就是死在异国他乡某个嫖客的身上。

书名:《顾席尹之相思》

未完待续......

看着信封,颜欢苦笑,其实从一开始,自己就已经料到了这样的结局

友情推荐

龅牙巨猫自认为自己有着孤傲的资本,毕竟自己当年可是服侍星空下第一强者的,如今这星云大陆上谁有那样的待遇

可是偏偏自己现在在面对宋立的时候,自己内心怎么也生不出半分的傲气。:..

他是一头凶兽不假,但是他却不傻,断然不会再实力不济的况下还同宋立装强者。

“那个,宋立殿下,好巧啊”

一见是宋立,他本愤怒异常的神陡然转换,前行的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沉声道。

“嘿嘿是挺巧,怎么了,尊上,你脖子上的伤养好了,兽筋也长好了,不会落下残疾吧。”宋立嗤笑着说道。

龙紫嫣也不客气,见宋立已经骑上去了,她也坐上来了,神皇的坐骑本来是不愿意的,可是一探查才现,这个女子好像是龙族之人,其实力好似也要比自己强出不少,一下子也不敢脾气。

心中却愤怒的很,暗道自己的后背当年可是只有神皇才能坐,没想到如今一个人族一个龙族都骑到自己后背上来了。

“伤已经养好了,多谢殿下当年手下留,殿下可不要叫我尊上了,我这可担待不起,当年神皇赐名叫我弥鳌,殿下你直呼我姓名便可。”

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心中这个气啊,宋立这是明显哪壶不开提哪壶,还称呼自己为尊上,这不是裸的讽刺自己嘛。

心下暗道,自己的实力正在逐渐恢复当中,我就不信我恢复实力的速度比不上你修炼的速度,待我那天实力再次超过你,必须报当年你打伤我的仇,对了,还有今日侮辱之仇。

“嘿嘿,你可别这么说,当年我是真没手下留,是真没那个本事把你怎么着,我记得当年你跑的时候说终有一日会报仇的,你看今天我就在这里,要不要今天你就把仇给报喽,我宋立也算是顾念旧,可以答应让你一招。”

宋立今天就没打算让弥鳌好过,可谓是极尽讽刺之能事。

“殿下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夙眉殿下现在是我的主人,你不是同夙眉殿下”

弥鳌和颜悦色道,心中知道遇到宋立自己没好果子吃,只好赶紧将夙眉抬出来,他也听说了星云大陆上的那些风风语,希望抬出夙眉来能管用。

龙紫嫣听后噗嗤一乐,旋即狠狠的瞪了宋立一眼,心中暗道,宋立和夙眉那点事现在弄得凶兽都知道了。

宋立被弥鳌这句话弄得有点尴尬,没好气道:“夙眉也在这附近我且问你,雨落城的事是不是你们神族干的,若是有半点虚,我就不介意给你一次报仇的机会。”

弥鳌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骑在自己身上的宋立此时散出来的杀意,心中一凛,暗自叫苦。

突然,弥鳌心中陡然清明,暗道自己怎么那么傻啊,自己虽然打不过宋立,可是有人打得过宋立啊,就比如从星云战区过来的那位安澜大人,这次冒险来星云大陆不就是为了向公主殿下提亲么,他也听说了如今星云大陆上那些风风语,还因为此事与公主殿下大吵了一架,对宋立那是极为的不爽,就算没有人神种族之间的仇怨,那家伙也会撕了宋立的。

宋立不是问公主殿下在哪里么,我就实话同他说,反正现在那个安澜就在公主殿下的身边,到时候两人一见面,可就有好戏看了。

宋立却是很强,但是能强过安澜么,弥鳌绝对根本不可能,安澜可是有着大乘期七层的实力呢。

“公主现在就在雨落城,雨落城的事绝对不是我们神族干的,正是因为如此,公主才来此调查,她怀疑是有人像栽赃给神族。”弥鳌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算计,所以也就实话实说,按道理说他就这样将自己主人的行踪泄露出去,有点不妥,但是一想到宋立即将被安澜教训一番甚至可能杀死,他就一阵的兴奋,也顾不得其他的。

宋立点了点头,旋即思虑了一番,他自己此前也觉得雨落城之事不太可能是神族干的,她自己的身份刚刚暴露,不太可能在这个时候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她干的,那她就是逼着星云大陆犹如一盘散沙各有算计的宗门联合起来,对神族开始绞杀,对她来说,这是百害无一利的,傻子才会这么干呢。

很明显,夙眉精明的很,此中的端倪不会看不出来。

“殿下,我说的是实话,你看我就是刚将公主殿下送到雨落城后才准备返回的,这才碰到你的。”弥鳌见宋立半天不说话,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赶紧继续解释道。

“相不相信,要等我见到你们的公主才行,别多说废话,你就顺路将我们也送到雨落城吧。”宋立沉吟道。”什么顺路,宋立殿下我这是从雨落城往回走,不顺路啊。”弥鳌尽管是一张兽脸,但是仍旧显出无尽的苦涩,他可不想载着一个人族和一个龙族,这要是被夙眉和安澜看见,自己这条小命可就交代了。

况且自己身体尊贵的很,也不是给人族和神族当坐骑用的啊。

“哪那么多废话,再多说我现在就送你见你日思夜想的端宏去。”宋立怒喝一声,还像模像样在弥鳌的后背上狠狠的拍了下,大吼了一声:“驾”

弥鳌顿时就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的生疼,自己在心中骂了宋立上万遍,这家伙是什么意思,是将我当成普通的马匹了嘛。

在宋立的恫吓下弥鳌只好转向再一次朝着雨落城中飞掠去,宋立倒是悠闲的很,在弥鳌宽大的后背上哼起了口哨,宋立每哼一声,就像一根刺扎在了弥鳌的心里,自己可是神皇的坐骑啊,现在给神皇的女儿当坐骑也就罢了,居然还沦落到给一个人族和一个龙族这样的低等种族当临时坐骑。

“哈哈,紫嫣你可是知道,咱们现在坐的地方可是当年神皇所坐的地方,还真别说,这家伙后背宽广,还真适合当坐骑啊,神皇还真会挑。”宋立一副得意的神道。

“哎,弥鳌啊,你看你在神族和没什么展,不如来给我宋立当坐骑来吧,你知道的,我宋立现在刚刚成为神丹宗师,给我当坐骑待遇肯定比神族好得多。”宋立大笑道。

弥鳌一边听着宋立的唠叨,一边加快的行进的速度,想要快点到达雨落城。

心中不断的对自己说,别听他唠叨,别听他唠叨,等到了雨落城,会有人收拾他的。

安澜这几日心可谓是大起大落,他这一次之所以冒险进入星云战区,最重要的目的是迎娶神族的公主,虽然这个公主现在在神族内部没什么实权,但是谁都难保那一天神皇会破封而出,如果娶了这个公主,到那时候她就是自己家族的护身符。

更重要的事,如果真的娶到这个公主,自己也算是皇族之人了,到时候自己家族就算是想统一如今各自为政的神族八柱王也算是名正顺。

当然,这些都不是关键,如今神源山偶有震动,那里是当年神皇刚来到星云大陆的栖息地,可以说是神族的源地,传说那里有神皇以防万一所遗留下来的宝藏。

试想一下,如果得到神源山中宝藏,那安氏一族完全可以一统神族,然而只有拥有神皇血统的人才能够开启神源山,而如今这天下间,有神皇血统的只有两人,其中一个已经杳无音信,只剩下这个夙眉了。

本来他这次来向夙眉提亲只是当做一个任务而已,可是当他看到夙眉的容貌后,觉得迎娶夙眉不光是自己的父皇交给自己的任务,更加是自己内心之所向。

本来以为凭借着如今安氏乃是神族八柱王势力中第二大实力,这个毫无半分实权的公主会乖乖答应自己的提亲,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刚一提出来,就被她断然拒绝了。

原本以为这个夙眉只是矜持而已,可是后来他听到一些风风语说是她同星云大陆上一位天赋极好的人族年轻人有着不明不白的关系,这可是将他气炸了,自己可是高贵的神族,而且神族的王室后裔,比起一个地位的人族不知道强出了多少,夙眉居然不搭理自己,反倒同那个人族的小子传出这等流。

“哼,别让我看见那个名字叫做宋立的小子,一旦让我看见,我非将你碾碎不可,低贱的人族也敢觊觎神族的公主,我看这家伙还真活得是不耐烦了。”

这样的声音几天以来就在安澜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亦是他的心声。

“呃,这气息”夙眉随意的走动着,感受着周围的一片死气,口中呢喃道。

然而她的身旁安澜却不理会夙眉的呢喃,上前一步,拦在夙眉的身前道:“殿下,你要知道,你下嫁给我,对你我两家来说都有着巨大的好处,你可以利用我们安家的势力重新的掌权,而我们安家也会因为你成为正统的神族皇室。”

夙眉眉头紧紧皱起,她可烦透了眼前这位自命不凡的安氏公子,她不明白一向铁骨铮铮的神族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如同人族纨绔的族人出现。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夙眉心中生出,莫不是如今神族之内有许多这样的公子哥吧。

“利用你家的势力让我重新掌权你以为这话我会信别挡在我身前耽误我探查此地,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想要嫁祸给我们神族。”夙眉没好气的说道,但是也不敢对这个安澜太过分,只能避重就轻。

因为自己一直努力想要让父皇破封重生,这离不开星云战区那边八柱王的帮助,对于神皇他们还是颇多忌惮的,所以在这件事上也算是不遗余力。

忽然,一副身躯逐渐在远处的天边出现,让夙眉凛然一怔。

“是弥鳌,我不是让他回去了么,他怎么又飞回来了。”


分享到:


相關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