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構真的是昏庸之君嗎?

盧豔


首先,趙構的才能我們不可否認,但是在做皇帝這一點上他“段位”還是不夠。作為一個皇帝,彼時,國家正處於國仇家恨、國土淪喪的困境,但趙構想的卻是如何將兵權拿到手裡,一味的婦人之仁,猜忌朝廷棟樑,如果這樣的人不是昏君,我想這世上也沒有昏君了。

年輕時的趙構確實是有過人的才能和膽氣,靖康之恥之前,迫於金軍的壓力,宋欽宗不得已派遣一名親王前去交割土地,但是問了一圈沒有人願意,最後還是趙構主動請纓。在金兵大營的十幾天裡,趙構處變不驚,尤其是面對宋人偷襲,金人惱怒的狀況下,趙構仍然毫無懼色,這一度讓金人懷疑他究竟是不是皇子,於是命令宋朝以五皇子替換趙構。

可等到趙構登基為帝一切就都變了。靖安之恥之後,趙構率軍倉皇南逃,在南京應天府登基稱帝,改元建炎,成為南宋的第一位皇帝。此時的趙構不免就有了一點小心思,好不容易得到的皇位怎麼才能保住?打又打不過,只能議和,於是他和寵臣汪伯彥等人商議後,放棄中原,南遷求和。

“苗劉兵變”之後,韓世忠、張俊等起兵勤王,高宗得以復辟。剛一復辟的趙構就急不可耐的繼續向金兵求和,不斷的哭訴自己逃到南方之後“所行益窮,所投日狹,以守則無人,以奔則無地”,希望金人能夠“赦免”他的罪責,不要再向南進軍。但如此並沒有什麼用。

建炎四年,趙構不斷抽調各地精銳鎮壓農民起義,鞏固自己的統治,迫於壓力在“重任”岳飛等人的同時,也將秦檜任命為宰相,對其不斷壓制。後來隨著南宋逐步站位腳跟,就開始了收復失地、北伐復國的行動。

當時,已經恢復元氣的南宋軍隊,在各將領的率領下節節勝利,但此時趙構卻又鬧出了么蛾子。當時南宋的主力軍隊就相當於各領兵將領的私軍,趙構擔心這些將領一旦功勞過大,以後難以壓制,於是就又開始了“屈辱求和”。

為表示求和的決心,1141年,趙構解除岳飛、韓世忠等人的兵權,還以“莫須有”的罪名殺害了岳飛,同時也和金朝簽訂了屈辱的條約。條約規定:南宋向金稱臣納貢,以此換取金承認自己的淮河以南的統治權,同時任命秦檜為南宋的終身宰相。

其實說白了,趙構屈辱求和為的不是別的,就是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哪怕是對金人俯首稱臣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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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肆說


回顧歷史,在我小時候的原來第一影響中歷史上的宋朝皇帝中昏庸無能的是屬於趙構了,為什麼呢?在宋朝時期出現了名將岳飛,幫助了宋朝洗雪國恥。可是呢?趙構居然害怕岳飛造反等原因把岳飛給殺了。然後第二個就是重用奸宦秦檜,殘害忠良,為非作歹。趙構而且還偏安一隅,沒有一國君主該有的樣子,唯唯諾諾的。可是其實不然,趙構在做人方面比同時期的君臣強,進入金營還能沉著冷靜,機智勇敢,和金人談判。可以看出趙構自己膽識過人。其次趙構在國與國之間運籌帷幄,他知道宋朝內部的實力,戰爭的消耗會損失自己的切身利益。並且簽訂了檀淵之盟,極小代價維護了金國和宋國之間的和平,鞏固自己的統治,其二就是趙構在宋朝當政期間,推行新法,使其宋朝民間極為繁榮穩定。而所謂的殘殺忠良,說實話是岳飛找死,因為那時候趙構已經是宋朝國君,而岳飛還要迎二聖,那不是找死是什麼?還有就是殺害岳飛是為了控制當時的局面,使其利益最大化,只能說岳飛是政治利益鬥爭的犧牲品。岳飛的確是精忠報國的名將,可惜淪為犧牲品。而秦檜不過也是趙構的政治工具罷了,因為重用秦檜,趙構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所以我覺得趙構是一把政治好手,玩弄於人與股掌之間,可謂是一個成功的政治家,所以我覺得趙構並不是昏君。






鵬正


趙構給我的感覺是那種非常陰險、富有心機和城府,以及很自私的人,其實我認為反而不太好說他昏庸,因為他看似很昏庸,但是這種昏庸其實更像是精明所營造出來的假象,思考和分析趙構的種種行徑,我相信喜歡歷史的讀者都會發現趙構的小算盤。


靖康初期,趙構明明率領有軍隊,卻故意耽擱

宋徽宗退位後,把爛攤子一股腦丟給了宋欽宗,靖康元年,金兵第一次包圍了汴京,當時宋廷上下一片議和之聲,尤其是康王趙構還主動上疏請求宋欽宗說:"敵人必定要親王出質,臣為宗社計,豈能辭避”,這種慷慨意昂的勇敢之舉實在讓人感到疑惑。既有如此膽量,卻為何不願與金兵頑強抵抗呢?

從這一方面來說,宋朝政壇上整個大環境就是通過議和來換取一時的平安,有能力打卻不打,這是當時宋廷非常讓人感到氣憤的一點,但其實換一個思路想,或許正因為有能力打,所以才有恃無恐的想要息事寧人,“重文輕武”的基本國策讓宋代官僚失去了思想上的狼性,以至於只能一味退讓妥協,希求得到金人的開恩。

康王趙構第一次進入金營為使,實際上就是去充當人質,後來被肅王趙樞換回。第二次金兵南下時,康王又打算作為使臣去議和,但被宗澤攔了下來,說“肅王去不返,金兵已迫,復去何益?請留磁”,趙構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隨著金兵南下的步伐加快,趙構被拜為河北兵馬大元帥,並引兵勤王,當時他走到大名府就不走了,後又屯兵東平府。


時帥府官軍及群盜來歸者號百萬人,分屯濟、濮諸州府,而諸路勤王兵不得進。二帝已在金人軍中——《宋史·高宗》

這時候趙構的表現實際上是非常反常的,第一,他既不出兵去打金人,把徽欽二帝搶回來,如果說趙構是顧慮金人挾持徽欽二帝作為人質,所以不敢引兵去打,那麼這時候他為什麼不派人去議和呢?正該宋廷議和的時候,這時候突然出現了反常的沉默。閱讀描述靖康之恥後的史料根本就沒有趙構試圖派人去金營議和,換取徽欽二帝回來的打算。

黃潛善以告,帝慟哭,僚屬欲奉帝駐軍宿州,謀渡江左,帝聞三軍籍籍,遂輒。承製以宗澤為徽猷閣待制。丁巳,斡離不退師,徽宗北遷。戊午,承製以汪伯彥為顯謨閣待制,充元帥;潛善為徽猷閣待制,充副元帥。夏四月,粘罕退師,欽宗北遷。癸亥,邦昌尊元祐皇后為宋太后,遣人至濟州訪帝,又遣吏部尚書謝克家來迎。耿南仲率幕僚勸進,帝避席流涕,遜辭不受——《宋史·高宗》

趙構知道這個消息後是什麼反應呢?就是哭,但人家就是不打,也不派人去議和,任何努力都不做,反而開始商量南遷江左的打算,所以趙構當時到底抱的是一個什麼心思,真的很值得玩味。


稱帝以後還是不打,不議和,趙構是鐵了心要當這個皇帝

話說這個趙構被一群大臣勸了半天,終於當了皇帝。既然當了皇帝,那麼就應該勵精圖治,洗刷前恥,但是趙構上臺以後並沒有這個打算,而且他又是怎麼對待被金人扶持為皇帝的張邦昌的呢?


張邦昌至,伏地慟哭請死,帝慰撫之……張邦昌及應於供奉金國之人,一切不問。

人趙構根本就不追究他的責任,就連那些曾經侍奉過金國的人,也一概赦免了。其實這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舉動,趙構不責備這些人,說明他心中根本就不恨金人,他如果恨金人恨的咬牙切齒,像張邦昌這種人那犯的就是政治錯誤,換誰能夠容忍他繼續存在?但趙構寬大處理了這些人,還繼續任用。

以張邦昌為太保、奉國軍節度使、同安郡王,五日一赴都堂參決大事。

這趙構究竟在玩什麼把戲呢?我琢磨來琢磨去,琢磨出一點道道,趙構他就是要繼續任用這些議和派,因為他自己根本不想打過江去,所以他也不想別人打過江。但是“靖康之恥”給大宋百姓帶來巨大的恥辱,趙構起初也不得不迫於壓力啟用主戰派李綱。


在經歷“苗劉兵變”後,對趙構的心理造成一定影響,以至於以後甚至不惜低聲下氣的向金人訴苦說自己“所行益窮,所投日狹,以守則無人,以奔則無地”,我相信趙構是真情流露,他是真的害怕,他害怕什麼呢?無非就是怕自己地位不保,所以他只好祈求金人開恩,不要再打了。

可是當宋軍取得節節勝利時,宋高宗還是害怕,但這時候的他是聰明的,當然他也是害怕的,他怕宋軍勝利了,打敗了金人,迎回徽欽二帝,自己就不得不退位了。因為一個傻子都曉得在形勢一片大好的時候為什麼不繼續打下去,除非他心裡另有算盤,否則他為什麼不打?他沒有理由不打,如此屈辱的國恨家仇,趙構難道真的一點血性都沒有嗎?歸根結底,他之所以不打,是他有自己的小算盤。

所以,趙構他不是昏庸,他根本就是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私慾,而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他寧願忍受巨大的恥辱,他的這種精明實際上是非常變態和怯弱的,當年他敢於進入金營議和,卻為什麼不敢在宋軍形勢大好的時候繼續打呢?

實際上只是他不願意打而已,權力這玩意有時候真的能夠讓一個人變成瘋子和野獸,而南宋在這樣的形勢下還能苟延殘喘150年,要是趙構打回北方,搞不好宋朝還能續個幾百年的命呢。只能說宋朝也該亡了,這樣的政體繼續延存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圍爐談史


拋開長篇大論,看看趙構都做了哪些事情。

1.年輕時做人質去金營開重弓且侃侃而談,愣是讓金軍給送回去了。

2.苗劉兵變時被迫退位,居然能上能下日後又重登大寶。

3.手下能人輩出中興四將,秦檜(你不得不承認他壞但是能人)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4.在所有皇帝中他的壽命排在前十,在那個動盪時期能夠免於橫死街頭都不容易(絕不是運氣好能解釋的)。

5.他選中一個能被後世子孫稱為孝宗的非血源關係的接班人,眼力絕非一般。

6.秦檜死後趙構曾說過我終於不用在腿上藏把刀和秦檜議事了(一個皇帝得多牛X才能做到讓一個如此不信低的人做16年獨相)

7.大智若愚,這傢伙幹了那麼多骯髒的事兒,居然都讓秦檜背了你服麼。



南洛平


記得看過一副對聯“緬懷”一下高宗吧!

上聯:父被擄母被奸妻被淫 無愧兩全孝義

下聯:民已死國已破身已殘 有幸半壁江山

橫批:鐵血男兒





小樓一夜聽春雨


趙構前半生顛沛流離,被金人追得無路可跑,直漂到海上去躲藏,還落下了“隱疾”,真是沒過幾天的好日子。偏安後,他深知民生之艱辛,親眼看見百姓因戰亂顛沛流離之慘狀,故而特別珍惜來之不易的安定,所以他提倡節儉,以身作則,一生吃素,常年青菜豆腐相伴,甚至在逢年過節要賞賜臣屬之時都打白條,這肯定是歷史上絕無僅有的。

他禁各地獻“祥瑞”,不沉迷女色,生活節儉,不尚靡侈,從善如流,審時度勢,這等皇帝,若非身逢此亂世之時,在歷史也屬好皇帝一枚呢。

他即位之時,正值金人強盛,所謂“金人不滿萬,滿萬無人敵”說的正是這一時期,雖前有李綱、宗澤,後有岳飛、韓世忠等一眾為他扛著,但依當時的形勢,想要打敗金人,那隻能是夢想,因為,岳家軍雖強,但畢竟是步兵,而金人是騎兵,騎兵打步兵,那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至於後人所說什麼“鉤鐮槍”砍馬腳一類,就如同後來清人打洋人,說其腿直,一勾就倒一般,想當然耳。所以,那些文人們成天嚷嚷著要收復失地,說說可以,要實現那卻是根本不可能的。

形勢如此,那麼偏安則是最好的選擇了,為此,趙構是使出了吃奶的勁,不惜低聲下氣以求和,簽訂紹興和議,向金國稱臣納貢。除每年向金納銀輸絹外,還要送去不計其數的禮物。

偏安一直是被後世詬病的第一話題,當時朝廷一直就分主戰和主和兩派,而後世一直以主戰為榮,主和則一直被冠之以“投降派”而為人不恥,卻不知以當時之狀況,主戰只能是自取其辱,主和卻能保障一方之平安,孰優孰劣,我們只能以當時的戰勢說話,而不能脫離現實來評論,主戰只能說佔著天然之道德高度,而主和才是審時度勢,雖為一時之計,但怎麼說也是權宜之策,先穩住陣腳,後圖發展,有何不妥,後世憑什麼對此妄加評議。

當此金人正值強盛之時,以宋之實力是根本無法相敵,不僅當時如此,即使後來經多年養精蓄銳,時金勢已衰,孝宗組織的幾次北伐,尚被打得頭破血流,以簽訂更屈辱的和約告終,遑論在南宋建國之初,兵力孱弱之時。說趙構是“昏君”不妥當,只是他身處那個時代,很多事不是他能想為就能為之的,所謂生不逢時當屬此狀。


九日山上


從各種史料記載來看,趙構這廝並非昏庸之輩,他善玩政治,攻於心計,手段利辣,軟硬兼施,集帝王之術於一身,這可是歷代有作為帝王應具備的條件。

他利用秦檜遊走於朝廷內外,對內無所不用其極,盡力打壓抗金人士,凡是對其執政造成威脅的一律斬之。秦檜病死之後,秦集團餘黨被趙構一窩端,又重新將權力收回,這豈是一般昏庸之君能做到的?對外則卑恭屈膝,俯首稱臣,低聲下氣,這是作為一國之君最為羞恥的事。放現在不被噴死才怪!雖算不上昏庸,但絕對是懦弱膽小,這為趙氏後世打下了逃跑的基因,大凡開戰就跑,跑慣了,跑跑就完了。


欽廉府


趙構有個優點、不會顧此失彼!會全部放開權利來追求成功!歷史上有幾人自己在55退位?他也一定知道孝宗將全力北伐?也因此而退位以免阻礙孝宗!昔日封嶽全國兵馬大元帥、今詔書仍存親見過翻刊鐵證如山!在面對強敵可以避免南明自相殘殺、向滿清能夠大破明軍趙率教、也是因不聽袁的入城助守、在急行軍又被二城拒絕入城、因袁只是遼東經略!廿年北伐大業失敗、和岳飛良弓失傳絕對關係!高宗以退位支持所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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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趙構不是昏庸之君。下面我就來論證一下我的觀點。

一,靖康元年,金兵第一次南下包圍開封城時,下令宋朝的親王,宰相前去議和,大家心知肚明,金人名為議和,實質想要人質,所以沒有一人願意前往,此時康王趙構不畏生死,主動請纓,表示願往,欽宗皇帝甚是高興。後來趙構在金營十餘日,對金人毫不畏懼。金人因此懷疑趙構不是親王,要求宋朝重新派送親王為質。

通過這件事我們可以看出年輕時的趙構滿腔熱血,有膽有識。

二,“靖康之變”後,趙構在南京應天府被眾將推舉為帝。稱帝之後的趙構,面對南下侵略的金人,啟用韓世忠,岳飛等將積極迎戰,從金人手中奪回了部分故土。到了後來,金人更是節節敗退。

我想人們認為趙構昏庸的原因,大多是因為他以“莫須有”的罪名殺害了岳飛,斷送了南宋收復失地的大好局面。在這裡我想為趙構辯白一下,趙構本來是無意要殺岳飛的,殺岳飛是金人提出議和的必須條件,趙構也是迫於無奈才會答應。

經過多年的戰亂,百姓苦不堪言。而且是金人首先提出議和,大宋多少佔有點主動權。思慮再三,趙構才不得已而為之。

此後宋金簽訂了《紹興和議》,雙方罷手言合,南宋迎來了和平時期。


歷史答疑君


昏庸_360百科

昏庸,指昏頭昏腦,毫無才幹;這是360百科對昏庸一詞的解釋。那麼回到宋高宗趙構身上,趙構與昏庸能搭上半點關係嗎?如果趙構是個昏庸之輩,憑什麼能在國破之後重新立國,並能延續下去呢?如果趙構是個昏庸之輩,又憑什麼駕馭文臣武將?《宋史》給與了趙構中肯的評價“中興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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