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站大媽口中吆喝的50元一晚的賓館能睡嗎?有人嘗試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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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站附近50元賓館,可以住,但你必須得忍受幾個問題:

1、太吵。在這樣的地方,50元的賓館,就是那種小賓館,且來往的人比較多,吵的沒法睡覺。

2002年初,去上大學的時候,在懷化火車站住過15元一夜(預計如今50了),那個吵啊,一晚上,樓梯或者走廊裡都是腳步聲和說話的聲音,還很大,一夜都沒睡好。


2、地方小,沒有什麼東西。除了只有一部破舊電視外,基本沒有其他設施,甚至沒法用熱水。今年去旅遊,在一個縣城,賓館爆滿,沒地方住,只好住一個汽車站附近的小賓館,地方非常狹小,就一張單人床,沒有單獨的洗漱間,也沒有熱水,大冬天的,只能用涼水洗漱,沒法洗澡和泡腳。


3、被子會比較髒。火車站,50元一夜的賓館,很多被褥都比較髒,甚至還有異味,房子裡也是髒兮兮的,水泥地,牆壁、電視桌等,都是黑乎乎,或者灰塵比較大。

4、會不時有特殊服務侵擾。在這個地方,魚龍混雜,只要你一就進來,一會就走人來電話或者直接敲門,詢問需要特殊服務不?這種經歷,以前出差的時候,經常遇到戶過。

5、帶到賓館時,一但住下來,變卦,要加收這個費用,哪個費用,總之,可能要加到七八十元,或者100元,因為,好多吆喝的大媽,只是負責吆喝,屬於中介,她介紹一個人去住賓館,從中提成,所以,賓館就會中途加價。


烏魯木齊那些事兒


94年我31。快過年了,我在南通出差,又水路去蕪湖收餘款。本來覺得蜜月期的客戶之間沒什麼障礙,卻被對方內部人員暗示餘款結算有難度,最後撕破了臉皮。

週末,我搬出了住了兩天的賓館,耷拉著腦袋往蕪湖火車站走去,迎面而來兩個小姑涼二十歲上下,問我要不要住宿,我機械地點了點頭,跟著她倆走進一條衚衕,她們說到了。這是一間八幾年蓋的三層樓房,還比較新,我一聲不吭跟著到了三樓,與其說是樓,其實是閣,平頭上一個房間,約二十平方,擺著兩張床,一張桌子,門口有自來水,水池。我說這個房間我包下,其中稍長一些較豐滿的菇涼說一晚五十元,我給她一百元說不用找了,餘下的給我準備晚飯。菇涼接過一百元錢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了她們的激動和興奮。

她叫小一點的菇涼去準備晚飯,自己陪著我聊天,我故作長嘆短噓,一副滿腹心事的樣子,她關切地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就把事情的經過如實說了出來。沒想到她一拍胸脯,說這事我給你包了,她表哥武警退役,專門做些幫人打“抱不平”的事,包括債務糾紛。我推脫說錢不多了,恐怕難辦,她竟然說不用我花一分錢。依然一副女俠的樣子。

我思忖已經達到了預期的第一步目的,暗自高興,順勢把她摟到懷裡,而她好像等待已久的樣子,熱情似火。

過了一會,她推開我,說要去跟表哥聯繫,就離開了房間,我也心情好了許多,躺在床上思考下一步。

晚上的時候,我按照她指定的地方等候她和她的表哥,瑟瑟的冷風中,蕪湖街頭顯得有點冷清。我等了有一個小時,按照預訂的時間已經過了好久,一個人影也沒有,我懊喪無比,無精打采的往住處走去,沒走多遠,只見她打著一輛人力車趕來,遠遠地叫我“大哥”,下了車,告知我她大哥有事今晚來不了了,明天再湊時間。雖然計劃落空了,但內心依然暖洋洋的,不知怎麼的,心裡又多了一點真實性。然後兩個人邊說邊走,往住處去,到了房間,她給我打熱水遞毛巾伺候我躺下,然後她也洗漱一番,這一晚,她沒有離開。

她圓臉,雙眼皮,眼睛挺大,嘴唇豐滿柔軟,身材健壯,手略顯粗糙;我身材欣高,白皙,五官髮型類似於港澳某三位港星的複合體,平時不乏回頭率。就這樣,江湖大道江湖相遇,成就了一段江湖故事。

第二天,也就是年前最後一個星期天,中午,我們在市區一個不大,但精緻的餐館,三個人美美的吃了一頓飯,下午的時候她告知我可以買回家的車票了。果不其然,星期一上午,我順利地拿到了我要的匯票。在火車站廣場,我在冬日的陽光下等待時間,直到檢票,都沒有再看上她一眼,一路上這滋味,這些感嘆,一直陪伴我到現在。

別了,蕪湖!別了,小妹!



俑爺


一個朋友親口講的,說是他在xa火車站凌晨五點下車,幾個大姐圍著他,說鐘點房便宜,50住半天,讓去住宿。他是下午倒車,剛好又一晚硬座,實在累人,就跟著去了。速八一個樓上,但不是速八,房間很糟糕,和招待所差不多,不過確實困,將就著睡會算了。這下好了,大姐在房子給他推蘑菇,介紹服務,小妹怎麼怎麼好。他說太累了,真折騰不起,讓我好好睡會再說。這傢伙,剛入夢,一個婦女敲門,好說歹說半天,走了。又不一會,又來一個,繼續糾纏。過不大一會又一個,他實在不想糾纏了,說好吧,你看著弄,我實在沒精力。此處省略一大段。付了晚含捉的,然後才安心睡了一上午,再無人打擾。我當時問他,你就不怕仙人跳啥的。他說,那會就是困,然後被輪番轟炸,哪想那麼多。不過說回來,玩喊卓德不算多


一名小小通緝犯


六七年前,我也經歷過這樣類似的體驗。

那是一個冬天的晚上,當時乘車剛好從火車站下車,想著第二天還要買票坐車到另一個城市,加上當時又九點多將就十點了,也沒好意思麻煩同城的朋友,所以就打算在火車站附近找個臨時落腳的地方。

剛拉著行李箱走出火車站沒多遠,有位阿姨迎過來吆喝著,問我要不要住宿,45塊錢一晚,賓館就在附近。我看天氣挺冷,又挺晚的了,便半信半疑地問她:安全嗎?她斬釘截鐵,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證,絕對安全。

後來我想,我也沒啥財物可丟的,便跟著她過去了。 走了將近十來分鐘,那位中年阿姨領我拐進了一個巷子裡,巷子裡的燈光還算明亮,就是樓房,巷道有些過於破爛,我四處張望,心想著:完了,我是不是被騙了,要不要回頭走算了。


正當我猶豫不決時,阿姨說:再直走一分鐘就到了,前面那棟房就是,挺安全的,放心吧!我想,既然都到了,那就去看看吧!

終於到了賓館登記的樓下,看門面裝修還算新,就是門面小了點,旁邊也立著一塊匾,寫著收費標準。我大概瞧了一下上面的價格,最高價80塊,當然,這標準的配置也高一些。

櫃檯處有位中年大媽帶著老花鏡在看報,我想,大媽還愛看報,應該算是正經人吧,既然都到了,那就將就住一晚算了,畢竟外面也冷,去酒店登記開個房間也還要花時間,且這時候了酒店還有可能住滿了,又或者價格漲了挺多。

於是,我交了錢,住了下來。剛打開門,我驚訝極了,那個房間僅有一個小小的窗戶,且窗簾看起來挺破舊,床更是小得可憐,房間沒wifi,也沒熱水,基本上啥都沒有,只有一張床和一席被,看起來像監獄。

我打開窗,一股刺鼻味撲面而來,窗戶不遠處是另一棟樓,再旁邊又是另一棟樓,且看起來都挺簡陋,樓與樓之間相隔得非常近,透過窗戶看外面,幾乎啥都看不到,只看到一堵堵牆。

我有過心理準備,但沒想到會那麼慘。唉,自己選的路,再難走也要走完,既來之,則安之吧!我放下戒備,換件衣服準備睡覺,剛掀開被子,我又被驚嚇到了,床單有些泛黃,我想這應該沒換過的吧! 越想越害怕,害怕細菌病毒,於是我決定穿上自己的衣服睡,把床單被子都扯到了另一旁。最後,可想而知我是怎麼度過那一晚的。

第二天,我頂著一雙沉重的眼皮走出了那房子,心裡暗下決心:再也不能貪小便宜,貪圖方便,為了睡得好點,衛生點,還是應該找個靠譜的酒店住比較靠譜。


一木MU


在火車站吆喝拉客的,行業內俗稱“接站的”,一些地段不好或條件差的旅店賓館,大都會聘用安全感高的大媽接站,大媽為了多掙抽頭,往往會誇大住宿條件來吸引旅客入住。對於一些想省錢又人生地不熟的異鄉人來說,有個睡處能休息,只要價錢便宜,大媽的“巧舌”還是蠻有殺傷力的。


那是2014年的某天,我從烏蘭察布去阿左旗巴彥浩特務工,坐了大半天的火車,要從銀川中轉。下火車時是晚上的8、9點多,班車要天亮後才有。正不知該去哪裡住一晚時,聽到有一個大媽吆喝,有走巴彥浩特的住店不,我一聽路線正好,就過去問了下價錢,大媽說乾淨有熱水40塊一位,我想一個大男人怕什麼,就跟了過去。

大媽沒有直接帶我,交給一個等著的大叔,自己又去接站。大叔用電動車帶我穿街過巷,在路燈下走了有一會兒才到地方。

那地方離火車站挺遠,看著是一條小街,是揹著街面兒的老舊居民區,旅店是民居改造,跟酒店相去甚遠,看在省錢方便的份兒上,也沒有挑剔,店主憑身份證簡單登記了下,就安排我住下。

房間看起幾乎沒有窗戶,被褥有些凌亂但還乾淨,美中不足的是還住著個明天需要趕車的人,大家禮貌地點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坐了大半天火車其實是挺累的,可能還有其他人的過,躺下來怎麼也睡不著,閉著眼不住翻滾,聽對面的住客就打開話匣嘮起了嗑,索性就坐起來同對面的住客攀談起來,知道他是一個奇石愛好者,打算去阿拉善搜尋點兒戈壁玉或瑪瑙什麼的。

攀談中他說也沒有睡意,索性叫來店主打聽一下阿拉善哪裡玉石好找,該怎麼著手,店主進來神侃一通,說是阿右旗黑城地方石頭多,不過外地人容易迷路,近年來東西也不多,最好還是去市場上淘貨的為好。

說著說著,不知是誰提議說睡不著不如玩撲克吧,我說內蒙人最愛打大A,可惜人不夠,店主就說3個人就爬三吧,多少賭點兒錢助助興。

我在老家一般不輸的,這一次開始也贏了幾十元,店主說將1元墊底改成5元吧,我想最多贏的錢再輸出去也圖個玩樂一下。

不料到天亮時我輸300,另一個房客輸500,店主獨贏800,雖然想翻本,奈何班車不等人,兩人早晨6點多鐘趕去長途汽車站,坐上了發往巴彥浩特的早班車匆匆離開。


後來在上班之餘跟一個工友說起這事兒,工友笑著說有一種牌技叫垛牌,要多大點數都能掌握,你可能是碰上店主出老千。

我雖然嘴上不置可否,心裡還是明白了老話說的“賭不離鄉”的含義,看來出門在外還是要端正一些的好,花費多少不說,最好遠離“黃、毒、賭”。

大家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地平線上腺


肯定能睡,還有特殊服務,甚至有特殊招待。記得03年我和徒弟去酆都辦事,因為是臨時辦事,所以就在車站附近找了個小旅館住下,打的是地鋪,5塊錢一晚,進房後環境還不錯,一共大概有一百來個鋪位,就剩角落上兩個鋪位了,我們尋思就將就睡一晚,而且角落位置不錯,在角上有個小動物打的洞,新鮮的空氣一直往裡灌,棉被上還有一點清香,估計前一位住宿的是個女的。然後我一夜打著歡快的鼻鼾聲睡到天亮,早上起來發現除了我和徒弟整個大房都沒人了。出門時服務員們都在那笑,她們嘰嘰喳喳的說昨晚大半夜大房的客人們紛紛要求換房,只有一個大房上哪換?然後客人們集體都睡馬路邊了,還好沒下雨。


哈哈哦123


  • 以下是本人2015的親身經歷,火車站50元旅館的那晚我記憶猶,申明我是個女孩子,那年我才20出頭。

  • 2015年是我剛來深圳的第一年,買了從吉安坐火車到深圳的晚上票,因個人原因誤點了,沒趕上買的火車票,於是改簽了第二天早上8點多的火車,那時候不像現在捨得花錢,一件200塊錢的衣裳都捨不得買,怎麼捨得去花幾百住酒店,於是提著行李箱,在火車站口的永和豆漿坐到了晚上12點,實在撐不住了,去外面找住的地方,很多阿姨拿著一張牌子在車站門口吆喝,30-50一晚賓館,乾淨安全,我選了一位看起來很面善的阿姨選了55元一晚的房,阿姨直接帶我去旅館,我有點害怕,手機上已經按好了110的報警電話,一旦出現問題,馬上撥號。現在想想都想笑,順利入住,房間大概15平左右,有電視機、水壺、一次性牙刷、拖鞋,這些我都沒用,房間牆壁發黃,味道更別提了,桌上的菸灰缸裡還有菸頭,我滴天哪,你們自己腦補吧。這個還不算什麼,主要隔音還不好,隔壁住了一男一女,鬧騰了很久,我還是個孩子呢........這種事為什麼給我碰見,天哪!感覺經歷那一晚,我似乎懂了些什麼?


南方姑娘HAO


住五十元的旅館?而且還是火車站大媽吆喝的?

那就小編聊聊自己經歷過的那些車站,記得以前出門在外的時候,每次最難解決的事情就是旅店了,便宜點的有時候環境不行,好點的吧。又會覺得貴了,當然我明白一分錢一分貨的,道理。當時情況還是選擇了,便宜的吧。我總是認為路邊上大媽吆喝的,真的要好好考慮了。


我記得,每次坐車回到自己的家鄉的時候,又到車站的門口,經歷過一次從外地回來變成外地人的過程,尤其是在晚上,路邊上都是大媽,而且大媽都是晝伏夜出的,為了自己的生意全部都拼到後半夜。我想其它的地方也都是一樣的,尤其是那些一家房子改建成賓館的。
個人所見過或者經歷過的,也是最讓我記憶猶新的一次,就是半夜了下了車剛走出車站沒有多遠,在微弱的燈光下就看到了,幾個黑影突的一下全部撲了過來,狼惡急眼了,也就應該這樣了。但是有一種感覺特別好,那就是我終於也有接站的,彷彿有種三線明星的感覺,幾個人圍著你要簽名照。

這時候大媽說;青年住店嗎?來我家看看吧!

我說;不了 不了,我有地方住。

大媽說;來吧看看,不住沒關係的,環境都挺好的,而且還有活動。

這時候的大媽用渾身解數,讓我跟著她走,而且你一旦跟她有眼神交流了,此時大媽就不是大媽了,就變成了動物界的平頭哥,你走到哪裡跟到了哪裡,知道她把你送的到很遠,就去自己的地盤為之。
那次也是實在太晚了,我也不想走了,也是出於好奇我就叢了,跟著一位大媽家裡也就是所為的旅店。那時記得穿過好幾個巷子,門口倆打字旅店。我想既來之則安之,將就一晚上吧。大媽就帶到了房間,開了燈。那一瞬間讓我有了親切感,為什麼要這樣說。因為我感覺回到了農村老家,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有味道。只是從被子的包漿來看,就可以分辨出來,這是經過了多少人盤出來的。

而且衛生間都是在外面那種,半夜起夜還要出去,那味道,哪個撲鼻都嗆的咳嗽嘔吐。我這想這都可以了,以前小時候那會也是這樣的無所謂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準備伴隨著入睡。沒成想剛有點睡意接著隔壁的,夜間活動也就開始了。當時我處在的位置是很尷尬的,現在回想也是挺搞笑的,那晚我也不知道怎麼睡著的,能夠確定的就是伴隨著那銷魂的聲音,睡著了。不管怎麼說,那一次經歷告訴,真的是一分錢一分貨,不要輕信那些所謂的,好的,讓你滿意,先帶你去不行可以走。是跟不靠譜,也很不安全的。男孩子還好,女生遇到了趕快遠離。


Music聆聆聽


我去過14元1天的,然後再枕頭下面發現注射器針頭,立馬消失,我還不想死。。

然後車站旁找了個40的,就是人家戶裡的一間屋子,沒有廁所,老闆娘一直在推銷,有小妹妹,漂亮哦,表示沒有錢之後,就沒來打擾了。

在成都某巷子裡住過60的,房子有點老,有發黴的味道,但是還算掃的乾淨,除了床幾乎沒有其他傢俱。

在蘭州住過180的,感覺就舒服多了。

最後吐槽海南,中介說的時候完全沒注意。中介說海南這裡星級有問題,五星級旅館最多當其他地方三星級的。進去門口時五星啊,結果特麼各種不爽。第二天自己換了一家才知道,五星級酒店裡面不是所有房間都是五星的。


從未想過放棄60409857


我曾經就被實力坑過,而且還險些遭遇了仙人跳。

2002年年底,我從新疆坐火車回老家探家,車行到鄭州火車站下車中轉,因為從烏市一路站到鄭州,本來想急著轉車到濟南,但在火車上三天三夜都沒有怎麼休息過,實在是太累了,就想在鄭州找個小旅館住一晚休息下再走。下車後,在火車站廣場對面吃了碗蘭拉,就拖著行李走,也許是看我拖著行李,圍上來一群婦女,搶著推薦住宿。

由於是第一次探家,而且也不明白套路,心想這些人真是熱情啊,而且價格我記著是35元,我一想價格實惠,關鍵是就在車站附近,最後我找了一位看上去很面善的大媽,估計年齡大概在60左右。我跟著她後邊走,一邊走我一邊問到了沒有,大媽只說快了快了。最後左拐右拐的到了一個衚衕,然後鑽進一個類似民房的小旅館。

進屋一看,連個床都沒有,是那種榻榻米的地鋪,而且空間很狹小,我一看環境轉頭想走,可大媽不幹了,說我已經訂完了,今晚就訂不出去了,如果退房必須交100元,我一想算了,總比在火車沒座強多了,於是就打算睡下。大媽出去之後不過幾分鐘就回來了,而且還帶著一個兩人個姑娘,最後具體原因大家都懂的。

那時我一身正氣啊,第一次從部隊回家,所以一轉頭就想走,這時大媽堵住了,說走可以,必須拿二百元,我一聽生氣了,就要走,正當我往外拖行李的時候,進來四個小夥子,讓必須交了錢再走,我一看架勢有點慌,就和他們講價,給他們一百走人,但他們死活不幹,必須二百元。

最後,我說我就一窮軍人,沒有錢,而且還拿出了士兵證,對方一看我沒說謊,而且可能看到我的身份,於是就說掏一百就一百吧。

出了小旅館我就來到火車站廣場,準備到大廳湊合一夜,走在廣場上,還有很多婦女在夜裡舉著牌子招攬顧客。從那以後,我再沒從那裡下過車,即使是必經時,我買票也會選擇繞過。

時隔近二十年,也不知當年的火車站廣場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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