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2 北洋軍閥中段祺瑞的皖系,是如何從巔峰走向沒落的?

langman莘蒂


段祺瑞走向沒落主要由兩個方面,一個是失去民心,一個是軍事上的失敗。

段祺瑞為搞自己的嫡系部隊向日本借了很多錢,也從日本進口了很多武器,甚至連馬匹都從日本進口的。段祺瑞還以北京政府陸軍部的名義向先後借了總額高達3200萬日元的軍械借款,除此之外,日本向段祺瑞政府提供1400萬元,用於編練三個師,另加200萬左右的附屬機關開銷。日本怎麼可能會好心幫助段祺瑞,段祺瑞與日本來往的如此密切,這在當時引起了很多人的懷疑:段祺瑞一定和日本人有什麼見不得光的私下交易。無論是北洋軍閥內部還是南方敵對勢力,甚至學界都對他失去了信任。再加上巴黎和會外交上的失利,讓段祺瑞徹底失去了民心。

面對段祺瑞的狼狽局面,直系的曹錕(直隸)、奉系的張作霖(奉天)、陳光遠(江西)、鮑貴卿(吉林)、孫烈臣(黑龍江)李純(江蘇)、王佔元(湖北)結成了七省反皖同盟,以清除皖系徐樹錚為藉口,聯合發動了倒皖戰爭。直皖戰爭實際只進行了一週,段祺瑞就下了臺,皖系剩餘軍閥勢力或是解散或是被吞併,從此退出歷史舞臺。

其中有一個人物的倒戈也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那就是吳佩孚。吳佩孚對段祺瑞的對日政策很是不滿,甚至怒不可遏,曾懟段祺瑞:愛國之心,人人皆有。我吳佩孚對曹使(曹錕當時任直魯豫巡閱使)聽令,對總統(馮國璋、徐世昌均呼籲和平)聽令,獨獨不聽賣國之段祺瑞的令。再加上,吳佩孚在奮力拿下湖南之後,段祺瑞沒有湖南督軍的頭銜給首要功臣吳佩孚,吳佩孚對他痛恨有加。於是吳佩孚不在南下幫助段祺瑞“武力統一”,反而北上,驅逐段祺瑞。


國家人文歷史


袁世凱死後,段祺瑞以國務總理的身份控制了北京政府。段祺瑞是皖系軍閥的首領,其勢力控制了陝西、甘肅、安徽、山東、浙江、淞滬等地,擁有9個師又14個混成旅的兵力。


段祺瑞為了消除異己,從而實現自己的“武力統一”,最終發生了直皖戰爭。1920年7月14日,直皖戰爭爆發。直軍的吳佩孚指揮部隊與皖軍的曲同豐的邊防第1師激戰於涿州,曲同豐兵敗被俘。同時,皖軍西路軍的3個師也全部敗於直軍,西路軍總指揮段芝貴隻身逃回北京。直皖戰爭最終以皖系的失敗而結束,戰爭結束之後,總統徐世昌下令免去段祺瑞的職務,並撤銷西北邊防事務處,遣散西北邊防軍。皖系的大部分主力被消滅之後,皖系的其它部隊被直系的孫傳芳和奉系的張宗昌收編或改編。

直皖戰爭之後,皖系首領段祺瑞於1921年移居天津日租界。第二次直奉大戰時,直系將領馮玉祥回師北京,段祺瑞被推舉為“中華民國臨時執政”。1926年,段祺瑞再次退回天津租界,自號正道居士,從此開始隱居。1933年移居上海,1936年病死。


歷史軍魂


段祺瑞,人稱“北洋之虎”,其人勇敢果斷,是袁世凱之後的又一實力派人物。

1916年-1920年間的民國政府,基本上是被段祺瑞控制,但段祺瑞的職位卻不是總統,他只是總理,不得不說,這是個手腕硬朗的總理。

在段祺瑞當總理期間,皖系軍閥強勢崛起,在和黎元洪、張勳、馮國璋、徐世昌“角力”時,段祺瑞基本都佔了上風。

段祺瑞能這麼強,除了自身的“硬朗外”,和皖系軍閥的支持是分不開的。在眾系軍閥中,皖系軍閥最早崛起,但衰落也是最快,1920年後,皖系軍閥基本上沒有了競爭力。為什麼皖系軍閥的衰落這麼快?

因為一個人,他的名字叫徐樹錚,正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徐樹錚殺了陸建章,得罪了直系馮玉祥等人

徐樹錚是段祺瑞的高參,此人有勇有謀,手段狠辣。在段祺瑞崛起的各個階段,背後都有徐樹錚的良好配合。

段祺瑞更注重“拳頭為大”,更認可“武力統一中國”,而馮國璋等人,卻持“和平談判”的觀點。

1918年6月,各省督軍聚會天津,探討如何統一全國的問題。為了扭轉主和派的形勢,馮國璋讓陝西督軍陸建章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說服直系的曹錕,兩者再和長江三督領銜者李純談合作,爭取讓“和平談判”的方案成為主要的方向。

看得出來,陸建章是直系非常重要的人物。徐樹錚為了大的方向,私下將陸建章騙到了奉系駐津的司令部。但,陸建章沒有想到的是,徐樹錚膽子奇大,直接槍殺。至於會不會得罪馮總統,徐樹錚絲毫沒有考慮。

但,結果很可怕,徐樹錚不僅得罪了馮國璋,還得罪了整個直系。同時,徐也得罪了正在崛起的馮玉祥,因為陸建章是馮玉祥的伯樂,也是馮玉祥妻子的姑父,這個樑子算是結下了。

如果我們以為徐只是得罪了直系和馮玉祥,那就錯了,因為徐代表的是皖系軍閥,代表的是段祺瑞,所以直系把這筆賬算到了皖系軍閥和段祺瑞頭上。

徐樹錚的所作所為,徹底得罪了奉系張作霖

徐樹錚仗著是段祺瑞的紅人,飛揚跋扈,無所不為。神奇的是,段祺瑞對徐樹錚無比信任,可能是價值觀和理念相近吧!

在刺殺陸建章時,徐樹錚是把陸騙到了奉軍駐津司令部,難道奉軍張作霖能願意?張作霖肯定不願意,但徐樹錚是奉軍的副司令,張作霖山高路遠管不著,下面人又管不了領導,所以造就了徐樹錚在天津奉軍司令部的為所欲為。

精明的張作霖為什麼讓徐樹錚做了奉系的副總司令呢?有兩個原因,一是徐樹錚將國家訂購日本的武器“分”了四分之三給奉軍,這是件“大禮物”,張作霖很高興;二是,徐樹錚和段祺瑞是一夥的,這樣“朝中有人”,容易結軍餉和物資。於是,作為聯絡人的徐樹錚成了奉軍的副總司令。

如果說,槍殺陸建章,讓直系對奉系有了意見;那麼,張作霖查賬時,發現的事情,讓張作霖彷彿吃了一堆蒼蠅。這是怎麼回事呢?1918年的9月左右,政府撥給奉軍515萬的軍費,到手後卻發現只有180多萬,其它錢呢?很明顯,被經手人徐樹錚吞了。在奉天的張作霖大罵徐樹錚:“媽拉個巴子,真他媽黑!”

但不舒服的事情,接著又出現了,在一次酒會上,徐樹錚對張作霖說:

“大哥現在既有地盤,又有兵力,汝不要逞強。我現在兵力單薄,不能征服;我如實在不行,將來總有一天帶日本兵打汝”。

這話說得多麼猖狂,這是要找死的節奏啊!場面很尷尬,張作霖端起酒杯說道:“兄弟,我的不就是你的嗎?喝酒喝酒。”酒是喝了,怨氣又增加了。

從此,張作霖對徐樹錚有了“動一動”的心思,其後不久,在1918年的10月,張作霖撤了徐樹錚的奉軍副總司令的職,意思是:兄弟,我們還是不合作的好。

直奉聯合,皖系軍閥就此走向沒落

徐樹錚的猖狂和皖系軍閥的強勢,讓奉系和直系開始私下有了聯繫。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聽聞張作霖和直系打的火熱,段祺瑞和徐樹錚非常不爽。於是,徐樹錚計劃“做了”張作霖,可惜失敗了,這下矛盾再也難以掩蓋了。

1920年7月,直皖戰爭爆發,導火索就是“徐樹錚”,直系、奉系都希望罷免徐樹錚,並羅列了

“禍國殃民”、“賣國媚外”、“把持政柄”、“破壞統一”、“以下弒上”、“以奴欺主”六大罪狀。當時的總統徐世昌批了,這下皖系不幹了。段祺瑞、徐樹錚怒不可遇,拉起隊伍,向直系開戰。

直系也是有一群強人的,曹錕、吳佩孚等人也不是好惹的,想到這幾年受到的皖系軍閥的壓制,直系暴起對抗。段祺瑞以為,皖系對直系,勝算還是比較大的,可惜他低估了奉系。

直皖一開戰,奉系張作霖就電告加入戰爭,和直系一道對抗皖系。這下段祺瑞懵了,徐樹錚傻了。戰爭態勢可以預見,經過一段波折後,皖系開始潰敗。從此,皖系再也沒有振作起來。

段祺瑞的人生巔峰和輝煌時刻,就此畫上了句號,雖然後面還當過兩年的總統,但影響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

而徐樹錚知道得罪人太多了,倉惶逃至日本避難。1924年底,段祺瑞重新出山了,徐樹錚又回到了國內,但這次不太順利,僅僅過了一年,在1925年12月29日被馮玉祥抓住,12月30日,馮玉祥槍斃了徐樹錚。老馮仰天長嘯,非常感慨,終於給老姑父報仇了。

皖系軍閥的衰落,主要是段祺瑞太強硬,而其得力干將徐樹錚太猖狂,樹敵太多,最終導致皖系走向了末落,再也沒有起來。


藍風破曉


100年的近代史,數不盡的風雲人物,看不盡的起落沉浮,一個個英雄豪傑你追我趕,今天你踩我,明天他踩你,可謂是你方唱罷我上場。

沒有一個人能夠確定自己永遠站在舞臺上,唱到落幕。

一手迫使清帝退位,一手締造了中華民國的袁世凱,也不能。

在袁世凱在抑鬱中病逝後,接手了北洋政府這個攤子的段祺瑞,更不能。

所謂“時勢造英雄”,一個亂糟糟的時勢會創造一個個英雄、梟雄或者奸雄,段祺瑞便是一個被時勢選中的幸運兒,他從底層一路走到巔峰,經歷不可謂不波折,可是在他想用一腔自信和熱血去完成心中的霸業時,卻又在談笑間,猝然走向沒落。

讓人唏噓,也讓人疑惑,段祺瑞究竟是如何從巔峰走向沒落的呢?

一個合肥,卻有兩個“合肥”,一個是李合肥,一個是段合肥。

李鴻章一夜成名後,因他是安徽合肥人,所以被人稱為“李合肥”。段祺瑞在成名後,因他也是合肥人,所以也被人稱為“段合肥”。

李合肥對段合肥有提攜之恩,段合肥的爺爺段佩也曾在李合肥的淮軍裡任職,後來段合肥自己也報考了李合肥創辦的天津武備學堂,又被李合肥選派到德國留學,後來李合肥讓袁宮保去天津小站練兵,袁宮保看上了段合肥,所以招攬了他。

袁世凱崛起於小站,段祺瑞也如是。

段祺瑞生於1865年,字芝泉,段家在他爺爺、他爹相繼去世後,迅速衰落,後來他聽說自己的一個族叔在威海衛當管帶,於是便千里迢迢去了威海投了軍。

一個16歲的文弱少年突然投軍,能不能撐得下去?

撐得下去的是英雄,撐不下去的是狗熊。

段祺瑞撐下去了,這一撐便是近4年,1885年李鴻章創辦天津武備學堂,將在淮軍裡招收100個學員,這消息一出,淮軍沸騰了,然後展開了激烈的競爭,可謂說是擠破了頭,不過,段祺瑞當然是順利地成為了天津武備學堂的一個學員。

他或許真是個天生當將軍的料,想當年讀文不行的他,在進入武備學堂讀軍後考試竟然總是得優,不得不說很讓人驚訝。

後來,在武備學堂的一次綜合演練上,因為在演練時指揮得當,進入了李鴻章的視野,又對李的考校應答如流,被李鴻章誇上了天:“熟知軍事,俾易造就,是一個可用之才。”李鴻章在誇完段祺瑞後,還讓人將段的名字記在了自己的小本本上。

所以,段祺瑞後來才得到了5個留德名額中的一個。

1887年,段祺瑞以“最優等”從天津武備學堂畢業,後於1889年赴德留學,從德國學成回國後在威海任教習。1895年袁世凱接受小站練兵後,打著任用一批學習過專業軍事知識的軍官的主意,他練兵又以德國為藍本,所以段祺瑞自然便成了他所要招攬的人。

袁世凱小站練兵的時候,段祺瑞和王士珍、馮國璋三人因為練兵有法,頗得德國教官的欣賞和誇讚,袁世凱對他們也很滿意,所以也很信任和重用他們,這時間一久,他們三人便被稱為“北洋三傑”。

段祺瑞,是“北洋三傑”中的一頭猛虎。

後來,段祺瑞結識了徐樹錚,他更是如虎添翼。徐樹錚也確實算得上是段老虎的一雙翅膀,為他盡心盡力地出謀劃策。

段祺瑞為什麼在袁世凱死後能夠稱為北洋政府的最大股東?北洋六鎮,段老虎逛了三個,在軍中很有威望,馮國璋、曹錕他們可比不了。

所以,袁世凱一死,段祺瑞的皖系踩著馮國璋、曹錕他們的直系,手裡沒有槍桿子、又夾在北洋和南方兩頭受氣的總統黎元洪更不是段的對手,一場看上去轟轟烈烈的“府院之爭”,也只能以黎元洪的負氣辭職為收場。

黎元洪一走,段祺瑞趕緊邀馮國璋北上當代總統,老馮為了將屁股放上去,也沒好好分析局勢,便匆匆忙忙跑去北京了,牢馮離開自己的老巢到了老段的老巢,會發生什麼?想想也知道。

所以,袁世凱死後的北洋政府是掌控在段祺瑞手裡的,老段也因此達到了一生中的權勢巔峰!

不過,段老虎也是一個閒不住的人,是一個愛折騰的人,或者是是一個心中有宏圖偉業的人,在一手掌控北洋政府以後,他將目光轉向了處處和北洋唱反調的南方,想著自己既然已經騰出手來了,怎麼也得把他們給收拾了!

於是,便有了段祺瑞武力統一南方的“南征”。

也正是因為他執意要發動“南征”,他才迅速走向了衰落。

對於所謂的“南征”,北洋各系可以說是各執己見,沒有一個統一的意見,本來就誰也不服誰,憑什麼聽你段祺瑞的,給你段祺瑞當槍使?更何況,北洋各系一直在心裡各懷鬼胎,老段想要發動“南征”,直系、奉系也可以趁機削弱甚至是廢了皖系。

這一切,只看你怎麼去操作。

馮國璋曾經答應過段祺瑞支持“南征”,可是事到臨頭,老馮又怎麼可能甘願受老段驅使?畢竟老馮也想成為北洋的當家人啊!所以,只能翻臉,老段說要用武力,他老馮就說用和談。

總之,老馮要和老段對著幹,讓老段什麼也幹不了。

所以,老段發動的一場轟轟烈烈的“南征”,只能不了了之。

然後,老馮一死,曹錕成了直系的當家人,野心也迅速膨脹,使了一招“遠交近攻”,和奉系聯合起來打皖系,一場直皖戰爭將段祺瑞打得丟盔棄甲。

1920年7月,段祺瑞被迫通電辭職,也就從此沒落了。

段老虎後來在馮玉祥發動“北京政變”後雖然被抬到了臨時執政的位置,可是怎麼看也只是馮玉祥手裡的一個傀儡,翻不起什麼風浪,等到徐樹錚被馮玉祥派人暗殺後,更是變成了沒腿的老虎,只能痛呼:“失我肱骨!”

段祺瑞能夠達到巔峰,卻受不住巔峰,所以古人也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為之奈何!

他被譽為“三造共和”,人稱“六不總理”,即“不抽、不喝、不嫖、不賭、不貪、不佔”。

當日本人想要拉攏他時,他又毅然拒絕,始終保持民族氣節,也讓人敬。

他在臨終前,留下“八勿”遺言:

“勿因我見而輕起政爭;勿尚空談而不顧實踐;勿興不急之務而浪用民財;勿信過激言行之說而自搖邦本;講外交者,勿忘鞏固國防;司教育者,勿忘保存粹;治家者,勿棄固有之禮教;求學者,勿騖時尚之紛華。本此八勿,以應萬有,所謂自力更生者在此,轉弱為強者亦在此矣。”

壯哉,段公芝泉。


寧糊塗


段祺瑞

皖系“智囊”徐樹錚

(新直系領袖吳佩孚)

首先,皖系是如何形成的?首先,和大家意識中的常識不同,皖系早期對飈的不是直系,而是袁世凱北洋政府內的粵系,粵系首領是交通總長梁士詒,皖系的領袖除了軍人段祺瑞,還有周學熙,楊士琦等。皖系這個詞彙首先誕生,是在“府院之爭”時期,北京和全國新聞界造出來的,擁護國務總理段祺瑞和督軍團成員的軍人政客,都被新聞媒體統稱為皖系,雖然府院之爭延續的時間非常短,但皖系這個詞卻延續了下來,綿延到護法戰爭,直皖戰爭。

另外,直皖兩系軍人雖然對立,但成員劃分卻非常模糊,許多政治人物立場可謂忽直忽皖,比如曹錕,在對待護法戰爭的態度方面,可以算皖系,但對待安福國會,借款練兵參加一戰等問題方面,就非常直系,兩邊的許多成員也是交情深厚,比如靳雲鵬,靳雲鶚兩兄弟就分屬皖系和直系,皖系的魏宗翰和陸錦(新直系)又是深交。

所以說,皖系集團的出身非常龐雜,成員中既包括皖系軍人,又有政治團體安福俱樂部,還有經濟上同時身兼財團和政治派系兩種屬性的“新交通系”,核心成員多達300餘人。

接下來,再看看首領段祺瑞,段祺瑞雖然是軍人出身,北洋三傑,但幾乎沒有在一線領兵作戰,導致在政治生涯後期沒有直屬自己統轄指揮的親軍部隊,所以只能依靠督軍團勢力和對手如黎元洪和馮國璋周旋,直到1918年,利用練兵參加歐戰的方式編練參戰軍(後改稱西北邊防軍),才有了真正意義上的皖系直屬部隊。

所以說,哪怕在極盛時期,皖系控制的地區表面上很多,但大部分屬於外圍投靠軍閥部隊的,段祺瑞真心能指揮的動的,只有安徽,浙江,湖南三省,因為這三省督軍倪嗣沖,盧永祥,張敬堯,算是鐵桿的段祺瑞擁護者。山東,察哈爾,福建算是比較親近皖系的軍閥獨立王國,但山東督軍田中玉比較狡猾,兩頭下注,在直皖戰爭裡並沒有給皖系以實質性幫助,福建督軍李厚基比較親近段祺瑞,但是旁邊有粵軍虎視眈眈,自顧不暇,察哈爾,熱河雖然靠近北京,但經濟落後貧瘠,人力資源也有限,沒法給段祺瑞以太大支持。陝西督軍陳樹藩,甘肅督軍張廣建雖然被看做皖系的外圍支持軍閥,但也和田中玉一樣,政治聲援可以,實際出兵作戰就難。所以說皖系表面上盤面很大,但內部鬆散,向心力不強,能夠調出來打仗指揮得動的軍隊卻不多

以下來盤點下,理論上皖系掌握的北洋陸軍部隊:

1.京畿地區位數總司令段芝貴,下轄:第九師魏宗翰部,13師李進才部,15師劉詢部(原為馮國璋舊部,親直系,劉的掌握有限)

2.安徽督軍倪嗣沖:安武軍,新安武軍

3.

浙江督軍盧永祥:第十師(自己兼師長)第四師陳樂山部

4.西北邊防軍總司令徐樹錚:下轄三師五個混成旅

5.湖南督軍張敬堯:陸軍第七師

6.山東督軍田中玉:陸軍第五師鄭士琦部,第1,7,20,47混成旅

7.福建督軍李厚基:陸軍第2師,第10,11,24混成旅

直皖戰爭的導火線,是張勳復辟失敗之後,馮國璋入北京代理大總統,繼續和段祺瑞產生矛盾。護法戰爭之後,直皖矛盾立刻激化,1918年8月,段祺瑞操縱安福國會進行總統選舉,逼迫馮國璋下野,曹錕旋即成為直系新領袖,立刻與奉系等結成“八省聯盟”,總體掌握的軍事實力大大超過皖系。

同時,皖系政府執行的親日外交政策,也引發了英美等西方國家的不滿,決定在中國各省軍閥之中尋找代理人,比如新直系的吳佩孚,另外五四運動之後,皖系中央政府在國民心中的信譽大跌,也為日後皖系的敗亡埋下了伏筆。

另外,此時皖系雖然控制中央政府,但由於先天不足,內部鬆散,很快出現了分裂。五四運動之後,段祺瑞心腹靳雲鵬出任內閣總理,但由於靳雲鵬必須考慮全局,協調與直系,奉系,粵軍,西南軍閥等派系的關係,與段祺瑞的智囊徐樹錚產生了矛盾,直系此時趁虛而入,吳佩孚提出罷免徐樹錚,解散西北邊防軍等主張,段祺瑞則指示徐世昌於7月8日直接將吳佩孚革職,直皖雙方軍隊開始動員,7月11日兩軍在涿州發生交火,直皖戰爭正式爆發。

直皖戰爭,交火集中在狹小的近畿地區,雖然皖系名義上地盤大,部隊多,但首先戰場在直隸,是直系的“主場”,再次直系控制的直隸,河南湖北江西,可以通過京漢鐵路和長江練成一片,皖系的部隊則遠水難救近火。

再次,在兵力對比上,皖繫有西北邊防軍3個師,第二混成旅,第9,13,15師,兵力五萬,直系方面有陸軍第三師,直隸地區5個混成旅,3個補充旅,也是五萬,不過奉系以調停為藉口,宣佈派兵兩旅入關,暗助直系,實際上直奉聯軍兵力佔優。另外,直系方面吳佩孚的軍事指揮素質要勝於皖系主帥段芝貴。

下面來簡要看看戰爭經過:

7月14日戰爭爆發,皖系軍隊以西線(北京至保定)為主攻方向開始進攻,段芝貴率邊防軍第一師等部,試圖沿京漢鐵路南下,奪取保定,繼續南進。直系方面,吳佩孚指揮直軍主動後撤,在涿州,固安,高碑店駐防,16日,吳佩孚親率一部迂迴至皖軍側翼松林店,發動突擊,皖軍邊防軍第一師師長曲同豐以及全體司令部高級將領被俘,被‘斬首’的皖軍迅速陷入混亂,開始敗退,直軍攻佔涿州,開往長辛店,20日進駐盧溝橋,基本奠定了直皖戰爭的勝局。

在東線(廊坊至楊村),徐樹錚部皖軍和曹瑛部直軍對峙,皖軍先進攻楊村,但收到直軍大炮的頑強抵抗,雙方一時處於膠著狀態,但駐防天津的日軍護路隊偏袒皖系,強令直軍推出鐵路沿線兩英里之外,防線出現缺口,徐樹錚率部趁虛而入,直軍被迫後退,在北倉附近重新構築防線。

然而此時,奉軍抵達,加入了戰鬥,18日收復楊村,直逼廊坊,皖軍敗退,徐樹錚逃回天津。

另外,在山東,湖北,河南等外圍戰場,直皖兩系軍閥部隊也進行了小規模戰鬥。

由於在近畿地區主戰場,東西兩線都作戰失敗,7月19日,段祺瑞通電下野,次日直奉聯軍進入北京,倪嗣沖,陳樹藩,張廣建等外省支持皖系的督軍也陸續被撤換。

直皖戰爭,以皖系戰敗而告終,西北邊防軍全部被裁,其餘曾經依附皖系的軍閥部隊,由於和對頭直系同出北洋門下,所以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大部分順利轉投直系門下,只有浙江的盧永祥,上海何豐林,福建王永泉和臧致平依舊保持獨立,這些可以被看做是皖系殘餘,1924年江浙戰爭後,這些殘餘勢力也被消滅,11月段祺瑞出任“臨時執政”,但此時他已經不是軍閥派系實權領袖,而變成了調節各方勢力的緩衝人物,北京中央政府自此進入了直奉輪流坐莊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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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3月18日,震驚全國的三一八慘案爆發時,時任民國首領(總統)的段祺瑞正在自己的住所裡下棋。

當段祺瑞循著槍聲趕到現場看到滿地屍體時,他腦子裡一片空白,也就直到此時,段祺瑞才知道自己再一次被人利用了。

有人說,當天段祺瑞在死者面前長跪不起,懊喪不已。還有人說,段祺瑞此後畢生吃素皆與這起慘案有關。當這些終究是傳說,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當天的段祺瑞,其心裡的痛苦程度絕不壓於死難者家屬。

慘案發生後,魯迅先生憤怒寫下《記念劉和珍君》,以紀念三一八慘案中犧牲的劉和君等。

這篇文章在今天中學課本上仍是重要考點,文中,魯迅怒不可遏地寫到:

“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沉默啊,沉默啊,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文章被刊發後,全國輿論一邊倒,很快在輿論壓力下,實力已經敵不過張作霖等人的段祺瑞被迫下野。 這一事件,直接導致了以段祺瑞為代表的皖系的徹底衰敗。

堂堂北洋政府大總統,竟然淪落到被趕下臺的地步,不知段祺瑞當時作何感想。

遙想十年前,段祺瑞初掌民國大權時,他是何等的風光啊!

1916年,袁世凱死後,段祺瑞正式成為民國實際掌權者。在此之前袁世凱稱帝,遭到全國一致反對。由於袁世凱有恩於段祺瑞,故而段並沒有明面上反他,而是聯合其他北洋將領暗中抵制,此舉使得袁世凱被孤立,最終被迫取消帝制。

主席曾在某次大會上討論段祺瑞時說他一生“有功有過,功過相抵。”,從功過角度論的話,段祺瑞暗中逼迫袁世凱取消抵制,應該算他的大功一件。

二造共和之功,雖不全在段祺瑞,卻也使得他的聲望達到了頂點。

也因此,袁世凱死後,他也被選為負責人,成為北洋軍閥的實際掌權人。

但此時接過這個大盤子的段祺瑞發現:北洋軍閥內部派系林立,除了袁世凱,沒有一個人可以鎮得住他們,包括他自己。

換言之,袁世凱死後,北洋軍閥它就是一盤散沙。雖說眼下還在一個盤子裡裝著,你散開已經是遲早的事情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段祺瑞極力主張武力統一中國。為了武力統一中國,段祺瑞組建安福國會、破壞南北議和,對日借款強軍。尤其是對日借款這一項,使人詬病頗深,因為借了人家的錢,就得親近不是?再加上後來的日軍侵華,使得人們對於過去親日的段祺瑞,沒有好印象,這也算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過”吧。

掌權期間,段祺瑞表現欠佳,根本原因在於:他是個好人,也是個好將領,卻做不了領袖。


做好人,有善良和一定智商就夠了;做好將領,懂用兵和智謀就夠了;但要做一個領袖(總統),卻非得有雄才大略才可以。而這雄才大略,恰是包括段祺瑞、張作霖在內的一眾軍閥所普遍欠缺的。

於是乎,在他的帶領下,北洋軍閥從明爭暗鬥漸漸走向四分五裂,皖系軍閥從巔峰狀態慢慢開始走向沒落消亡。

任何時候,軍權就是話語權,皖系衰敗後,段祺瑞的話語權也在慢慢喪失,文開頭的這場慘案發生時,段祺瑞實際已經成了一位徹頭徹尾的傀儡。

此時的他,莫說阻止衛隊開槍了,甚至連他的心腹愛將徐樹錚,他都無力保護。

某種意義上來講:三一八慘案之所以會發生,是因為段祺瑞鎮不住張作霖和馮玉祥,最後替他們倆背了黑鍋。

那麼,段祺瑞的皖繫到底是如何走向衰敗的呢?

原來,因為段祺瑞的絕對武統中國和強軍思想,他先後得罪很多人,馮國璋也是在這種情況和他鬧掰的。

更為致命的是,段祺瑞作為北洋政府的總統,面對各路軍閥,他並不能一碗水端平,而是厚此薄彼,使得以馮國璋為首的直係軍閥和他針鋒相對。

在這樣的情況下,北洋軍閥產生了府院之爭的內部矛盾,並且一天天加劇。這個矛盾的結果就是爆發了著名的五日之戰—直皖戰爭,皖系軍閥一敗塗地,他的那些皖系軍閥也遭到通緝。

自此,段祺瑞的皖系便走向了衰敗。如此一來,段祺瑞自然也在某種意義上被架空了。後來發生的一切,便也就都在意料之中了。

被迫退出政壇後,段祺瑞曾長期寓居天津租界,後來遷居上海。

在主席評價的段祺瑞功過中,他的“功”顯然還包括他下野後拒絕做漢奸的這一條。

9.18事變後,日本人用盡各種辦法想使段祺瑞重新上臺成為代理人組織華北傀儡政權,段祺瑞拒絕後毅然遠走上海。三年後他病逝於上海的寓所,享年71歲。


記者李滿


1916年6月6日,袁世凱在舉國片唾罵聲中恚死。早已暗中分裂若干勢力的北洋軍閥,在老大死後,也就乾脆明目張膽地正式分裂成了,以安徽合肥人段祺瑞為首的皖系、直隸河間人馮國璋為首的直系和奉天海城人張作霖為首的奉系。此時中國雖然還有所謂的北京中央政府,但是這早已成為一個空架子,根本號令不動也代表不了全國,只是一個象徵榮譽和名分的政府,被這些北洋系出身的軍閥爭來奪去。而第一個獲得這個名分的,就是皖系的段祺瑞。

在袁世凱死後到直皖大戰之前,皖系掌握了山東、山西、安徽、浙江、福建、陝西、甘肅、新疆八省以及熱河、察哈爾特別行政區、淞滬護軍使轄區;而直系則控制直隸、河南、湖北、江西江蘇五省、綏遠特別行政區、寧夏護軍使轄區;奉系則將東北三省作為自己的基本地盤。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小軍閥,割據一省自稱督軍;割據一區自稱鎮守使。


段祺瑞(1865-1936),原名啟瑞,字芝泉。他在加入北洋軍閥集團後,獲得袁世凱不同尋常的信任,並且連連破格提拔,這除了他自己過人的才幹之外,和他是淮軍後裔也有極大關係。段祺瑞的祖父段佩是淮軍名將,首任臺灣巡撫劉銘傳的部下。

他旱年又考入李鴻章的天津武備學堂,一直都在北洋系供職。有了這層淵源,所以1895年袁世凱開始小站練兵之際,能放心大膽地任命其為自己的左膀右臂,後來還結成了姻親關係。而段祺瑞追隨袁世凱,也一直在北洋軍閥中以其副手的形象出現。由於他曾經留學德國,素有“軍事學第一”的美譽,因此北洋系統的軍事學堂,多半都是他主持創立的。


搞軍校培養人才,和這些未來將領結成師生情誼,從而控制軍隊,培養出自己的實力。段祺瑞就是這樣做的。北洋軍的將領不是他的部屬,就是他的門生,從而實際上在北洋系中搞出了一個“小黃埔”——皖系。而這種雄厚的實力,又反過來保證段祺瑞在北洋系中屹立不倒的地位:陸軍總長這種實權要職,段祺瑞或本職或兼任,從來沒有被撤換過。對於段祺瑞在北洋系中的這種尾大不掉的局面,袁世凱實際上也有所防備,一直在北洋系中培育馮國璋的勢力作為平衡和牽制,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關係。


隨著局勢的發展,1916年3月22日,袁世凱在內外交困之下不得不宣佈取消帝制,又回過頭來找到段祺瑞和徐世昌,想讓他們出任參謀總長和國務卿收拾殘局。這個時候,熟悉的一幕又重新上演了:早就離心離德的段祺瑞,抓住這一機會漫天要價。他以不願出馬相要挾,逼迫袁世凱接受“和平解決南事”“暫緩擴大模範軍”“恢復參謀部事權”三大條件,實際上攫取了北洋政府的軍事大權。

隨後,又藉口要實行責任內閣,逼迫袁世凱取消總統府機要局、陸海軍大元帥統率辦事處和京畿軍政執法處三大機關,徹底削弱袁世凱對時局的控制能力。5月18日,馮國璋在南京召開集會討論和戰問題,袁世凱又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覺得能保留自己的總統寶座。此時段祺瑞則將聽命於他的陸軍第一師從張家口調駐北京,形成了逼宮的局面。接著他又派自己親信曲同豐赴陝西運作,將袁世凱的鐵桿親信陸建章驅逐,並策動閻錫山反袁,將袁世凱完全逼到了內外交困的絕路上。所以,在袁世凱死前,北京政府的大權幾乎已經完全落入了段祺瑞的手中。


段祺瑞連袁世凱打下的北洋江山都沒有辦法控制:直系的首領是和他向來不對付的馮國璋,袁世凱還在的時候就沒有聽過他的,袁世凱死後又因為其身在南京,對中央政權鞭長莫及才不得不放棄爭奪,眼下更是不可能聽從段祺瑞政府的號令;而奉系軍閥地處關外,段也只能籠絡,談不上運用。最終段祺瑞這個北京政府能夠號令的,其實也就只有自己皖系軍閥控制的省份而已。


段祺瑞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已經遠遠不能與袁世凱相比,袁世凱尚且在中外一致的壓力下垮臺,如果真的膽敢宣佈自任總統,恐怕立馬就有人從討袁改為討段。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以國務總理的身份實際操縱政權。希望多少能夠緩和。

1919年巴黎和會之前,段祺瑞手中的北京政府,雖然比起前兩任已經大為遜色,但好歹還算是代表中國的中央政府,在對德宣戰等問題上還能代表中國做出決定。但是戰後的巴黎和會,他卻沒有辦法爭取中國合法利益。究其原因,本來段祺瑞政府參戰就是幌子,他希望是藉機練兵以維護自己。但此刻的中國早已經深深地捲入了整個世界大勢之中,段祺瑞光想著利用外國勢力,但沒有想到外國勢力的劇烈變遷,也同樣會影響到中國。

因此,段祺瑞政府對巴黎和會其實並沒有認真思考過其中利弊得失,甚至允許了南方軍政府代表王正廷參加和會。而等到和會中對中國不利的消息陸續傳來,全國人民群情激奮時, 段祺瑞先以強硬對付,看到廣大人民的力量之後又驚恐不安,完全進退失據,一再應對失措。最終,轟轟烈烈的五四愛國運動爆發,整個段祺瑞政府遭受了沉重打擊,在國內喪盡民心不得不在直系的打擊之下,黯然退出了歷史舞臺。


1919年秋冬之際,在看到皖系軍閥狼狽不堪的狀況之後,直系的曹錕(直隸)、李純(江蘇)、陳光遠(江西)、王佔元(湖北)和奉系的張作霖(奉天)、鮑貴卿(吉林)、孫烈臣(黑龍江)結成了七省反皖同盟,以清除皖系中最招人討厭的徐樹錚為藉口,合力發動倒皖戰爭。到了1920年,已經繼馮國璋為直系首領的曹錕,慫恿愛將吳佩孚公然向段祺瑞、徐樹錚發出挑戰書,並於6月9日抵達鄭州,擺出要和皖系軍閥作戰的態勢。這時張作霖也藉口北京空虛,派遣4個營進駐廊坊。7月9日,直系以討賊軍的名義通電,對皖系軍閥宣戰。就在皖系積極備戰的同時,奉系又根據七省反皖同盟加入了討賊軍中,這大大出乎了段祺瑞的意料,使得他寄希望於奉系協調談和的美夢破滅,也極大地打擊了皖繫上下軍心。所以,直皖戰爭實際戰事僅僅進行了一週,到7月24日,就以直奉聯軍大獲全勝而告終。19日,段祺瑞辭職下野,餘下的皖系軍閥勢力陸續或被解散,或被吞併,逐漸從歷史的舞臺上消失。


噠噠噠大隊長


袁世凱死後,北洋軍閥分裂為許多派系,其中勢力最大的是以段祺瑞為首的皖系,以馮國璋、曹錕為首的直系和以張作霖為首的奉系。

這是實質上的三足鼎立。

但在表象上,因為三造共和之功,加之是袁世凱指定的實際權力繼承人,所以段祺瑞更像是站在最巔峰處的那一位。

表象是一峰,實際是三峰。當局者迷,這種格局態勢對段祺瑞的心態及清醒認識產生了嚴重的誤導,更決定了段祺瑞從巔峰走向沒落會非常的迅猛。

高處不勝寒,處在權力之巔時的段祺瑞並沒有此番心境,相反他是唯我獨尊,有些不可一世的。

因為這種霸道的姿態,段祺瑞在外強中乾時就犯了幾個嚴重的錯誤。

第一,無限任用眾矢之的徐樹錚。

直系列舉的徐樹錚六大罪狀:禍國殃民、賣國媚外、把持政柄、破壞統一、以下弒上、以奴欺主,雖然有誇大之嫌,但很大程度上也道出了某種事實。

因徐樹錚,段祺瑞無形中其實是讓對手們走到了一起 。

第二,為段祺瑞服務的安福系,其罪惡已為舉國共見,這直接導致了段祺瑞失掉了民心。

第三,段祺瑞盲目自信,對主要對手尤其是直系的吳佩孚未能提前做出有效的防範與限制,在軍事上,這幾乎等同於無視致命尖刀的存在。

而要從直皖大戰皖系大敗的主客觀因素上講,段祺瑞從巔峰走向沒落又可以具體歸納為以下幾點——

第一,段祺瑞極力奉行的親日外交和窮兵黷武的國內政策,事實上是遭到了當時全國人民的強烈反對,從民心向背來看,當時的全國輿論幾乎都站在直系一邊,當時的老百姓不僅都希望直系獲勝,更對直系給予了很多事實上的支持。

而對此,段祺瑞卻試圖以所謂的軍事優勢來對抗輿論民心,非常的剛愎自用。

第二,在直皖大戰醞釀以及雙方訴諸武力的整個過程中,日本由於中國國內不斷高漲的反日反皖浪潮以及英美等國的牽制,在皖系最需要支持的時候被迫採取了中立立場,對段祺瑞而言,這幾乎就是皖系崩盤前的釜底抽薪。

第三,皖系軍隊雖然裝備精良,但成軍時間卻很短,段祺瑞的學生兵是既缺乏訓練,更沒有真正經過任何陣仗,統兵將領也多是昏庸無能之輩,實屬只會紙上談兵毫無實戰經驗可言的繡花枕頭。而直系軍隊則訓練有素、屢經戰役,尤其是統兵大帥吳佩孚,素以能征善戰而聞名,實屬當時國內第一流的軍事強人。

兩者相比,段祺瑞不僅矛不尖,盾也不堅。

第四,在直皖大戰正酣、勝負未分時,奉系張作霖突然出兵助直攻皖,這一刀捅下去,直軍聲威大振,而皖系則隨即一蹶不振,直至步步後退,丟盔棄甲——

總而言之,巔峰時的段祺瑞就像廟堂上的一個牌位,一打就倒,而他自己反是沉醉其間,膨脹不已。

再具體說,巔峰時段祺瑞幾乎就是個剛愎自用的政客,而非審時度勢的軍事強人。

而逐鹿之事,政客終將是看客,只有軍事梟雄才是真正的主角,所以最終的結局只能是眼看他起高樓,眼看著樓塌了。


黑句本


無奈刪減版重發!

以段祺瑞為代表的皖系之興盛,主要有段祺瑞的“三造共和”和徐樹錚收外meng 為標誌。所謂三造共和,第一次是指1911年底段祺瑞領銜前線將領,逼迫清帝遜位,前提是建立共和制並以袁世凱為大總統。第二次是指1915年反對袁世凱稱帝,並因此被袁免職雪藏,段的不支持,是袁世凱稱帝失敗的重要原因之一。第三次是指1917年張勳復辟,擁立清朝廢帝溥儀稱帝,段祺瑞馬廠誓師,很快驅除了辮子軍,恢復了共和。徐樹錚編練西北邊防軍,再1919年逼迫外m 王公取消了自治。這幾件事是皖系興盛之標誌,當然,段祺瑞此間多次出任國務總理,掌握北京政府實權。



皖系的衰敗,差不多也是有這樣幾件事為標誌:一是直皖戰爭的失敗,這是最為根本的,因為軍事失敗導致軍閥的本錢就沒有了。1920年,以段祺瑞為首的皖系和以曹琨吳佩孚為首的直系之間召開大戰,主戰場在京南琉璃河、松林店一帶,短短不到一週時間,在秀才將軍吳佩孚指揮下,皖系大敗,段祺瑞下野。



二是徐樹錚被殺。徐樹錚號稱小扇子軍師,“合肥魂“,深受段祺瑞信任,他在直皖戰爭失敗後逃亡,1925年回國後,被馮玉祥安排的刺客殺害,這也是徐樹錚樹敵過多的結果,但是徐樹錚之死,老段傷心落淚。



三是 “三一八慘案“。1926年3月18日,學生遊行到段祺瑞臨時執政府門前請願,段祺瑞於1924年大總統曹琨被囚後被請出山任臨時執政府執政。軍警悍然鎮壓,打死學生多人,魯迅先生寫下了《記念劉和珍君》的文章,並稱這天是民國曆史上最黑暗的一天。據說,軍警開槍鎮壓段祺瑞並不知情,得知消息後曾跪地大哭。但是慘案激起了民憤,段祺瑞黯然下野,從此淡出政壇,直到1936年去世再未涉足政治。


磨史作鏡


段祺瑞在袁世凱死後,成為全中國最有實權的人物。1916-1920年四年間,北京政府實際上處於段祺瑞的操控之下。段祺瑞控制著安徽、山東、福建、陝西、甘肅、浙江、上海、河南、熱河等省,麾下能調動的兵力有15-20萬。其手下有徐樹錚、靳雲鵬、傅良佐等謀臣武將。段的心腹徐樹錚建立的安福俱樂部,控制著國會。內閣中多數閣員都是他的黨羽。黎元洪、馮國璋、徐世昌三位總統,全都被他架空。段祺瑞可謂是一手遮天。

但由於皖系的各項政策的不得人心,段祺瑞最終在1920年的直皖戰爭中慘敗。僅僅三四天時間,他的十八萬大軍就全線崩潰。

那麼,段祺瑞都犯了哪些錯誤?為何他會失去人心呢?

段祺瑞

首先,段祺瑞的皖系與日本人關係極其密切。徐樹錚曾經對同僚表示,皖系的發展壯大全得益於日本寺內內閣的支持。日本人給段祺瑞提供了大筆的貸款。靠著日本人的貸款、武器槍械、教官,段祺瑞組建了他的主力部隊——參戰軍(1917年8月,北洋政府對德國宣戰,組建了參戰軍)。作為回報,段祺瑞政府與日本簽訂了軍事同盟協定等條約,出賣了很多國家權益,因此被人詬病。

在1919年的巴黎和會上,列強把德國在山東的權益,全部轉讓給了日本,因此導致國內爆發了五四愛國運動。曹汝霖、章宗祥、陸宗輿三個賣國賊被撤職,這三人都跟段祺瑞關係不錯。在全國上下的反日高潮中,跟日本人關係密切的段祺瑞,也因此受到衝擊。

段祺瑞在1916年上臺後,還極力推行武力統一政策。當時,唐繼堯、陸榮廷等軍閥割據於西南地區,雲南、貴州、四川、廣西、廣東、湖南等省份並不在北京政府的管轄之下。段祺瑞試圖以武力消滅西南軍閥。但北洋內部的直系勢力卻主張南北議和、和平統一,並不支持段祺瑞的武力統一政策。沒有直系的支持,段祺瑞並沒有能力完成武力統一。西南軍閥在推翻袁世凱的護國戰爭中立有大功,在國內也是有一定的擁護者的。段祺瑞的武力統一政策並不得人心。他蠻橫推行這項政策,大大加重了與直系的矛盾,並且西南軍閥也與他勢不兩立。

奉系張作霖的支持,曾經是段祺瑞執政的重要資本。段祺瑞引奉軍入關,以壓迫直系,最終成功迫使大總統、段的政敵馮國璋下臺。但後來,奉系張作霖逐漸開始對皖系不滿,轉而與直系聯合,給了段祺瑞致命一擊。

皖系二號人物是徐樹錚,他是段祺瑞的心腹謀士。段祺瑞的多數行動,都由徐樹錚策劃。徐樹錚常常作為段祺瑞的代理人,替他辦事,並與各方進行聯繫。徐樹錚為人專橫跋扈,得罪了不少人。

徐樹錚

黎元洪當大總統時,段祺瑞為國務總理,徐樹錚為國務院秘書長。徐樹錚瞧不起毫無實力的黎元洪,完全把他當傀儡,從不給好臉色。兩人之間劍拔弩張,導致了著名的“府院之爭”。

張作霖本來與徐樹錚的關係不錯。張大帥把關內奉軍交由徐樹錚指揮。但徐樹錚卻不經張作霖同意,指揮奉軍殺死了北洋大將陸建章。徐樹錚還私下挪用奉軍軍餉數百萬大洋。張作霖因此與徐樹錚鬧翻,並不再讓他指揮關內奉軍。徐樹錚還曾經許諾讓張作霖當副總統。背地裡,徐樹錚又以副總統的職務,拉攏直系首領曹錕,可謂是狡猾至極。張作霖看到段祺瑞、徐樹錚不得人心,開始遠離皖系,與直系聯合。

張作霖

由於徐樹錚的專橫跋扈,很多中立小派系都不支持皖系。皖系第三號人物靳雲鵬,同樣是段祺瑞的左右手,地位不亞於徐。但由於徐樹錚的排擠,他也脫離了皖系,加入直系陣營。


徐樹錚成立了臭名昭著的安福俱樂部。安福系武力、財力操縱了國會選舉,控制了國會絕大多數席位。之後又控制了內閣多個重要位置。安福系政客盜賣國權、大借外債,進行了各種禍國殃民的行動,導致天下共憤。

段祺瑞皖系掌權後,一直面臨著馮國璋、曹錕為首的直系的競爭。最終雙方矛盾不可調和,於1920年7月爆發了直皖戰爭。奉系張作霖也支持直系,他派數萬軍隊入關作戰。

段祺瑞手握十七八萬大軍,論實力,並不亞於直系。然而皖系軍隊在三四天之內就一敗塗地,段祺瑞被迫下野。這主要是因為皖系長期以來不得人心,將士們士氣低落,無心應戰。

直系首領曹錕在戰前並沒有獲勝的信心。大將吳佩孚則認為,段祺瑞不得人心,他的主力部隊軍官多來自於軍校學生,這些人很有獨立思想,不會支持段祺瑞。吳佩孚的分析後來被認為是有道理的。

吳佩孚

當時全國各界人士都聲討皖系和安福系,輿論對段祺瑞很不利。而直系那邊卻很得人心。尤其是吳佩孚,一向支持學生、工人的愛國運動,反對日本的侵略野心,因此很得民眾好感。全國上下都支持吳佩孚打敗段祺瑞,還有數百名義勇軍參加了吳佩孚的部隊。

直皖戰爭中,直系那邊以聲討皖系賣國、禍國為出兵理由,這一切都是有確實根據的。雖說軍閥之間無義戰,但直系那邊明顯更正義一些。而段祺瑞一方,卻是師出無名。

段祺瑞的心腹師長曲同豐做戰前動員時,竟無話可說,找不到任何冠冕堂皇的開戰理由。受過教育的軍官,心中都不情願為段祺瑞賣命。士兵們士氣低落,被上級驅趕著作戰。所以戰場形勢稍有不對,皖系部隊馬上潰散。

張作霖的奉軍加入直系陣營,共同對付皖系,更是嚴重打擊了皖系一方的信心。

直皖戰爭失敗後,段祺瑞被迫下野。本來直系曹錕、吳佩孚是主張嚴懲段祺瑞的。賴張作霖、徐世昌庇護,段祺瑞才逃脫懲罰。

但皖系在北京政府中的勢力被清洗。從此北京政府被直系、奉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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