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9 兒子當了官,母親見到兒子的第一句就說:我回去給你準備墓地

由於嚴閻年的父親曾擔任丞相屬官時,所以,嚴閻年在丞相府稍微學習一些法律知識,後家道中落。嚴閻年是中國歷史上一位以冷酷無情出名的官員,生於西漢年間的他家境貧窮,所以,周邊人對他的冷漠造就了他日後冷血的性格。

成年後的他進了官府工作,從最低等的門將做起。因他做事雷厲風行,並且,對律法十分精通,而這些都是上級所看重的才能,所以,他的仕途越走越順,逐漸升遷到了較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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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曾擔任時御史的他做出了一件聞名天下的事。

嚴閻年任職那年,霍去病的弟弟霍光聯合宮內勢力,強制罷黜了新帝劉賀,改立劉詢為帝,號漢宣帝。漢宣帝剛登基不久,嚴閻年就上書宣帝,稱:霍光擅自廢黜皇帝,這違反了律法。

漢宣帝又是個軟弱的主,看到如此剛烈的臣子,他也沒辦法處理,所以,便將這份奏摺甩到了一邊。而嚴閻年也因為公然彈劾霍光而聲名大振,一下為天下人所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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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閻年這人性格剛正不阿,毫不懼高官權貴和皇親國戚,在他後來被調往地方做官時,還聯合官員嚴加打擊各個地頭蛇勢力,大力提拔手下家境不好的吏卒,也從間接上改善了當地人的生活,深受百姓愛戴。

這樣看起來,嚴閻年是一個作風清廉,剛正不阿的好官,但是,事實卻並非如此。

前文已說到,嚴閻年的性格冷酷,在執法上毫不容情,但是,他的一些行為又讓人難以捉摸。如果,貧窮的人觸犯了法律,嚴閻年一定會動用一切資源來為他開脫罪名;如果,是富貴豪強,即使是被人誣陷,嚴閻年不擇手段也要地定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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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此怪異的行為,百姓和官吏們既不知道嚴閻年的意圖,又不敢站出來指出他的不對。嚴閻年又善於利用律法,再加上文書中的修飾,外人根本看不出來他辦案過程中的這些紕漏。

之後,在嚴閻年的治理下,黑惡勢力蕩然無存。

於是,他被調到了河南,當上了河南郡的太守。在這裡,他依然秉持著一貫的嚴酷作風,殺豪強,扶百姓,很快讓當地實現了“大治”。但是,私下他卻經常一批一批的殺人,搞得當地居民人心惶惶,甚至,給他取了個“嚴屠夫”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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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張敞擔任京兆尹,平素與嚴閻年友好。張敞的治理雖然嚴厲,但是,還是很有一些囚犯被釋放,張敞聽說嚴閻年用刑苛刻急速,於是寫信告訴他說:“過去韓盧抓兔子,仰觀人主之意後才抓獲它,也不是過多殺死。希望次卿稍微放鬆刑罰,考慮施行這一辦法。”

嚴閻年卻回信說:“河南郡是天下嚥喉之地,西周、東周的舊地,雜草茂盛禾苗荒蕪,怎麼能不剷除?”甚至,自我誇耀其才能,最終,沒有停止他的暴行。

嚴閻年的母親和他不同,是一個慈祥賢明的老婦人,她養育的五個兒子在長大後都做了大官,每年的俸祿都有好幾萬石,於是,鄰里街坊便稱她為“萬石嚴母”。一直以來,嚴母都在擔心大兒子嚴閻年在處理政務上過於冷酷無情,聽說兒子又升了官,於是,她便跑到了河南看望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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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波數日的嚴母好不容易到了河南城外,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兒子了,她心裡十分高興,但是,此時,她卻正好遇見了嚴閻年正在成批的斬殺囚犯。看見如此血腥的場面,嚴母大驚失色,跑到了城外的一家驛站居住,不願再進城。

聽說了母親到訪的消息,嚴閻年連忙跑到驛站,但是,嚴母卻關門不見,直到嚴閻年在外不斷磕頭數個時辰後,嚴母這才打開了門。

一見到嚴閻年,嚴母便怒斥嚴閻年說:“聖上相信你,才讓你擔任這千里之地的郡守,面對如此多的百姓,你沒有施行仁愛教化,而是成天到晚濫殺無辜,難道這就是你做官的本意麼?”

為了讓母親息怒,嚴閻年向天發誓自己一定悔改,嚴母見此就返回了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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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走之前卻對著嚴閻年說道:“天道輪迴,你殺瞭如此多的人,報應遲早有一天會落到你頭上,我這就回鄉去給你準備墓地,懇求老天原諒你的過錯!”

雖然,嚴閻年在母親面前發了誓,但是,他並沒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一年多後,嚴母的話竟然成了真,嚴閻年真的被皇帝處死了。因為,他的所作所為被一名小吏悄悄稟告了皇帝。

因為,這名小吏在府中觸怒了嚴閻年,懼怕被處死的他選擇了自盡,並在死前託人將罪證送往了京城,這才終結了嚴閻年殘暴的一生。

『《漢書·卷九十·酷吏傳第六十》、班固《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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