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吵吵鬧鬧,可至死我也不願意跟你分開

珍姨家今年要雙喜臨門了,兒媳婦秋天就要生了,閨女也已經開始談婚論嫁了,前兩天珍姨一家已經帶著親戚們去人家家裡看門頭了。

年近60的珍姨總算是要熬出頭了,相比前幾年,孩子們的終身大事還沒著落,她現在應該是過得最舒坦的時候了。可她跟她老伴卻還是一言不合就吵架,結婚三十多年了,架也吵了三十多年。

一輩子吵吵鬧鬧,可至死我也不願意跟你分開


那年珍姨剛嫁過去時,夫妻倆相處得還比較融洽,可第二年第一個孩子出生,他們的吵架生涯就開始了。

珍姨要帶孩子去孃家住幾天,她老伴強叔不同意,兩人就吵了起來,結果是珍姨把家裡所有的鞋子都扔到了門口的井裡,帶著孩子回了孃家。

在孃家待了兩天,珍姨又急著要回家,她怕強叔吃不好飯,畢竟他自己不太會做。回家路上,遠遠的珍姨就看到了走在路上的強叔。她先是駐足了腳步,等著強叔走近了,擺出一副氣還未消的模樣。

沒想到邊吹口哨邊走近的強叔,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他從珍姨手裡接過孩子,珍姨掙扎了兩下還是鬆了手。

“還生氣呢?”強叔嬉皮笑臉地問。

沒有回答。

“你可真有能耐啊,那麼多鞋,害我撈了一下午,可把我累夠嗆。”強叔接著說。

沒有回答。

“你別笑,你憋住了別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強叔繼續嬉皮笑臉。

噗嗤一聲,珍姨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個死樣!”她邊說邊伸手擰住強叔的左邊耳朵。

“哎呀,疼疼疼......”強叔被擰得齜牙咧嘴。

珍姨鬆了手,一家三口瞬間煙消雲散,一起回了家。

幾十年如一日,兩人每次都會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事就吵得不可開交,可過不了一天就馬上和好如初,可真應了那句老話:“夫妻沒有隔夜仇,床頭吵架床尾和。”

一輩子吵吵鬧鬧,可至死我也不願意跟你分開

可這麼多年,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聽著就讓人心煩頭大。他們老夫妻卻樂此不疲。

連現在兒媳婦懷孕了,想吃酸的東西,老兩口也能吵起來。珍姨說:“兒媳婦這胎肯定是男孩。”

“那可不一定,醫生早就說過‘酸兒辣女’不靠譜,你還一直老舊思想呢。”強叔漫不經心地說。

“我就老舊思想怎麼了?你就盼生孫女是不是?沒出息的糟老頭子,不盼一點好。”珍姨氣得發起火來了。

“孫女怎麼了?孫子孫女我一樣喜歡,瞧你那重男輕女的樣,真是難看。”

珍姨忍無可忍,氣得要上去跟強叔幹架。好在兒媳婦出來找吃的,兩人才沒有打起來。

閨女的對象來家裡的時候,兩人也差點要打起來。

那天,閨女帶著對象回家,珍姨看著人家高興得合不攏嘴,強叔卻一臉嫌棄。等到人家走了,兩人又吵了。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啊?閨女帶著對象第一次來家裡,你幹嘛一天都擺著張臭臉啊?你沒看那小夥子那麼尷尬啊?”珍姨先挑了起來。

“這就尷尬啦?我已經給他臉了呢,我養了這麼多年的閨女,就被他個小毛騙子騙走了。”強叔也氣得不行。

“那怎麼了?也不看看你閨女多大歲數了,人家像她這麼大時孩子都上學了,有人看上她就不錯了。”珍姨繼續說。

“我閨女怎麼了?我閨女怎麼了?她哪點配不上人家了?他配不上我閨女還差不多。哼,我就是不想同意。”強叔氣得點了一根菸。

“你敢不同意,我說了算。”珍姨繼續發威。

就這樣,你來我往,大戰了幾十回合,珍姨氣得晚上都沒吃飯,直接躺床上睡覺去了。強叔也氣得不輕,自己熱了熱飯菜,吃完自己去裡屋睡了。

芝麻大小的事,兩人也能吵出花來,只是再生氣,過不了兩天,兩人就又迴歸到原來的氣氛。

一輩子吵吵鬧鬧,可至死我也不願意跟你分開

那年強叔闌尾炎開刀,不知道是因為啥事,兩人又吵起來了。珍姨生氣說讓他自己在醫院自生自滅,強叔也嘴硬,說自己沒有她伺候也死不了。

一頓飯的功夫,珍姨就跑回了醫院,強叔看到她回來,嬉皮笑臉地說:“我就知道我媳婦捨不得我受罪。”珍姨也不理他,打開煲好的湯來喂他喝。

吵架有時候是感情裡的炸藥包,它會磨滅彼此的耐心和感情,讓彼此越來越心累,越來越厭煩。但有時它也是潤滑劑,每一次和好如初,也會讓感情的紐帶越系越緊。

那次珍姨犯了腦梗,醒來後,強叔哭著說:“媳婦,你要是不醒來,我可怎麼辦吆?我都想好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跟你去了,這輩子一直跟你過著,你要是跑了,我肯定過不好的。”

一輩子吵吵鬧鬧,可至死我也不願意跟你分開

有時候,感情就是這麼奇妙,你在身邊,我就想跟你較較勁、拌拌嘴,可你要是走了,我也成了孤魂野鬼,沒了活著的勇氣。

“媳婦,雖然咱倆一輩子吵吵鬧鬧,可至死我也不願意跟你分開。”

“我也是,老頭子。我們誰也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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