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民:疫情下的反思 应考虑改变GDP统计方法

2月20日,中国财富管理50人论坛(CWM50)组织业界专家召开了“宏观论道:当前形势下的经济前瞻与资本市场展望”网络视频会议。由恒大集团首席经济学家任泽平与天风证券首席经济学家刘煜辉在会上做主题发言,中国证监会原主席肖钢、清华大学经管学院院长白重恩分别做深入点评,孙冶方经济科学基金会理事长李剑阁、全国社保基金原副理事长王忠民等众多与会代表参与讨论。CWM50秘书长刘喜元主持,上百位经济界专家出席了会议。

以下为全国社保基金理事会原副理事长王忠民的观点:

我简单说几点,今天咱们都是讨论宏观经济,大家从预判、统计和预测的结果当中说了好多意见。我从结构中,说三点意见。

第一,开工率和就业率是两个概念。

由于就业率,首先这次是因为疫情了以后,把人都隔离了,现在能不能复岗和就业率有很强的关系。我们为了促进就业率已经在社保的缓缴等等领域中推出好多政策。如果从企业的流动角度来说,复工率当中,不仅是流动性生产要素,还有其他的流动性的生产要素在其中。今天拿这个例子来看,如果从复工率角度看,城市的商租一定会形成市场当中强大的冲击。因为人都不来,原来的餐馆,原来的小办公室,原来的小企业都不开工,首先是商租这个领域中的需求一定会减少,租金也会减少。如果把所有的流动性资产算在一起,是一个短期复工率充分不充分的问题,所以就业率是一个小概念,复工率是一个大概念,背后牵涉的生产要素的规模和数量更多。

更重要的是下一个概念(巨量存量资产如何发挥其长期效应)。

今天如果我们看GDP的时候,总量已经达到90万亿的规模,但是今天我们和40年前比,今天的GDP当中流量的部分是90万亿,但是今天的家底厚了,资产的存量部分很大。而存量部分,今天拿我们这个规模去看未来GDP影响的时候,短期主要是流量的统计问题,长期就是一个存量的财富、存量的资产,能不能够在生产过程之中,折旧和套现、变现、销售出去实现资产价值的这个问题。所以短期我们看的这个GDP问题,实际上是与今天的存量资产的重资产,这一部分的长期未来的效果如何。如果看到未来,看到更长时间,不仅是GDP月度、季度的问题,更多的是年度和长期之间的固定资产、存量资产的发挥问题,这是一个时间长度的GDP宏观效果和大规模和小规模的时候,你GDP结构当中存量和流量的结构的问题。这是强调的第一点,宏观的远期效应和规模效应的问题。

第二点,GDP的产业结构。

我们的GDP结构当中是制造业的比重大于服务业,制造业基础设施的比重很大。我们这一次如果看到疫情来了以后,突然之间,我们的机场飞的飞机少了,它的资产的回报率就会降低。我们看到高铁那么大规模的投资,突然之间,去年春节期间的运量和今年春节期间的运量,它的资产的部分,也不能够发挥有效的资产效应。这是什么概念?我们过去在制造业有形的物理形态的生产当中,包括它的大规模引发的基础设施这个领域当中的资产存量,相比较服务业是少的。今天因为一次疫情去解决GDP一定会有一个下滑,但是我们想在解决这个下滑的时候,是解决服务业的投资短板问题,还是像过去再加大有形的物理形态的基础设施?如果还用原来的形态去做,一定也会短期抬高GDP,但是所有投资的边际收益率会降低,而服务业的短板已然不能有效改变。所以这个结构当中的GDP的结构,在宏观的资产负债表当中,一定是我们过去积累的存量资产的比重和这次用于拉抬GDP的时候,用什么产业和什么方式去投资,特别是庞大的金融投资和庞大的国有资产投资,如果再还集中在边际效益,在递减的产业领域当中的时候,对长期的GDP和长期的经济结果是有负面的不好的影响。

我要强调的第三个方面是服务业内在的深度和广度的问题。

GDP整体的结构比例,服务业达到了50%多。但是今天一提到服务业,用的是第三产业的概念,而这一次疫情来了以后,对第三产业的影响是餐饮、旅游、交通运输的这样一些领域当中。但是如果回到今天来看,真正影响我们的是服务业的更深层次的管理方法和制度体系。我们在想这一次影响之后,中国的产业链在全球的嵌入式产业链中,会不会被其他的国家把它拉回去,甚至选择其他的备胎去替代。当中不仅取决于它替代的那个东西的效率、技术进步程度和跟它的产业链的高度的契合程度的关系,更取决于这一次应对疫情和全球应对疫情的初步逻辑。

全球应对疫情的初步逻辑,一旦发现,一定要把第一例的发现和这一个病情跟其他的人要隔离,而不是把其他人隔离。如果这样的话,零号的发生者是谁?他的疫情调查接触点有多少,是这样一圈一圈来服务的。如果一个社会今天全球化、城市化、产业化、高密度的生活和工作方式没有办法避免疫情这件事,但是疫情的控制、疫情的发现,可以把它的社会影响的负面作用限制在最小最小。谁能够有这一整套的经验的积累,变成一个制度性的有效的机制,谁就可以把疫情的宏观的GDP的社会服务的影响减到最低的效果。而我们到今天为止,谁是零号病人?零号病人接触了多少点的流行病调查?还有没有有效的对社会公布的时候,社会就有一种恐慌的心理。而我们恐慌了以后,把其他人有可能的行动,无论是空间位置,还是产业点上的链接也限制了以后,宏观的就业率和宏观的GDP就会产生一系列影响,倒过来会给它好多的补贴,好多的政策约束。

我要强调的是,恰好是这样一些最需要投资形成的总结的落地的制度化的东西,在过去我们的GDP整体的统计当中反映不出来。所以你做了这方面的补救,做了投资,在宏观GDP的时候,结果没有反映出来,或者我们过去用的投资逻辑是反映不够。这次最缺的是呼吸道的和应对疫情的医生,但是过去医生数量的总量和他的工资能不能反映在应对这个系统当中的投资量和工资的,社会给的有效的水平,才能让这种供给能力有效增长?过去这方面不够。你的供给能力不够,统计出来的结果当中,有的没有统计进去,有的统计进去了以后数量低,才是今天看的服务业的深度和服务业有效性的部分不够,恰好因为这些不够,让疫情就会恐慌,恐慌就会影响到全社会生产系统,全社会的GDP就会降低。我要强调的是,今天我们GDP的统计和服务业的深度和广度的这些东西,不仅要改变统计方法,也要改变投资逻辑,也要改变社会价值取向,才能把产业、产品、服务的内在结构和整个GDP的规模、GDP短期的效能和长期的增长挂钩挂在一起。

我就补充这三点结构当中跟宏观关联的一些分析,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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