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為什麼能獲得諾貝爾獎?他有哪些精彩的作品?

小熊中國遊


與方方異曲同工,文學素養超方方千倍,但不以描述中國落後方面為基調的話,諾獎基本無緣,即便方方之流,再努力一下,再賣力在祖國的傷口上撒鹽 ,諾獎也指日可待,由此可見諾獎是什麼貨色,西方的東西,看看笑笑就好了,太當真就上當了[摳鼻]


獨行客2020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看了一些朋友的回答,有不少人竟然認為莫言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以下簡稱諾獎),是西方文化戰略需要,實在無法理解這個論斷是怎麼來的,這也太高看西方國家,太低看莫言的文學成就了。

2012年10月11日北京時間19時,瑞典諾貝爾獎委員會宣佈,2012 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為中國作家莫言。這是一個見證歷史的時刻,莫言成為第一位獲得諾獎的中國籍作家。中國作家協會當晚即向獲得2012年諾獎的莫言發出賀辭,稱:

“莫言的獲獎,表明國際文壇對中國當代文學及作家的深切關注,表明中國文學所具有的世界意義” 。

中國人對諾獎的百年孤獨終於得到釋放。中國廣大民眾特別是當代作家,對諾獎的期盼太久了,簡直成了他們的一塊心病。莫言獲得諾獎給他們送去了一副最好的靈丹妙藥,當時用“莫言獲獎,舉國歡騰”來形容,也不為過。但當掌聲停止,鮮花打蔫時,在全國又浮起某些懷疑之聲:莫言憑啥獲得諾獎?他是中國最好的作家嗎?他的作品有這麼的文學成就嗎?

的確,就某一方面而言,莫言未必是最優秀的。比如在語言上,他有些粗糙,不如餘華精粹;在故事結構上,可能不比王安憶緊湊;在社會效應上,比不上逝去的路遙貢獻。但我們不能據此就說莫言不配獲得諾獎。

諾獎的重要評委,瑞典文學院院士,精通中國文學的馬悅然說的好:

“諾貝爾文學獎不是一個世界冠軍,獎是頒發給一個好的作家,莫言是一個好的作家,世界上好的作家可能有幾千個,但是每年只能夠頒發給一個作家。今年我們選的是莫言,明年選另外一個,不是一個世界冠軍獎,就是一個頒發給很好的作家的一個獎”。

莫言好在哪裡呢,他評什麼獲得諾獎? 瑞典皇家科學院諾貝爾獎評審委員會給莫言擬就的獲獎理由是:

“將魔幻現實主義與民間故事、歷史與當代社會融合在一起”。

莫言自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以一系列鄉土作品崛起,代表作有中篇小說《紅高粱》和長篇小說《酒國》《檀香刑》《生死疲勞》以及2011年8月獲第八屆茅盾文學獎的長篇小說《蛙》等。

他的作品獲得過國內外很多文學獎項的肯定,其中重要的有:1987年全國優秀中篇小說獎;1988年“聯合文學獎(臺灣);2001年法國“儒爾·巴泰雍外國文學獎”;2003年“華語文學傳媒大獎·年度傑出成就獎”;2004年獲“法蘭西文化藝術騎士勳章”;2005年第十三屆意大利“諾尼諾國際文學獎”;2006年日本“福岡亞洲文化大獎”;2008年香港浸會大學“世界華文長篇小說獎·紅樓夢獎”;2008年美國“紐曼華語文學獎” ,2011年中國第“第八屆茅盾文學獎”。

莫言的成功在於他認為長篇小說文體,應嘗試著擺脫西方文學統治,從現代性的幻想中抽身出來,回過頭來從民間藝術形式中汲取營養,在深邃而神秘的中國文學傳統中尋找豐富資源,或許能夠產生意想不到的藝術奇蹟,從而開闢出一條適合中國本土的文體發展道路。莫言在《檀香刑》的“後記”中說:

“民間說唱藝術,曾經是小說的基礎。在小說這種原本是民間的俗藝漸漸地成為廟堂裡的雅言的今天,在對西方文學的借鑑壓倒了對民間文學的繼承的今天,《檀香刑》大概是一本不合時尚的書。《檀香刑》是我的創作過程中的一次有意識地大踏步撤退,可惜我撤退得還不夠到位”。

莫言遵循開放的本土化路線,即具有現代表達技巧的本土化寫作。正如著名作家、評論家雷達先生所說:

“本土化就是我們把西方的東西學習過之後,融化進自己的一些東西,在全球化的背景下,在開放的前提下,在瞭解世界文學的走向之後,再走本土化的道路,注目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從本民族的存在出發”。

到寫《生死疲勞》的時候,莫言“撤退”到位了。這部長篇小說採用章回體分章法和六道輪迴結構法。在小說中,一個被冤殺的地主經歷了六道輪迴,變成驢、牛、豬、狗、猴,最後終於又轉生為一個帶著先天性不可治癒疾病的大頭嬰兒;這個大頭嬰兒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他身為畜牲時的種種奇特感受,以及地主西門鬧一家和農民藍解放一家半個多世紀生死疲勞的悲歡故事。小說透過各種動物的眼睛,觀照並體味了五十多年來中國鄉村社會的龐雜喧譁、充滿苦難的蛻變歷史。

小說透過生死輪迴的藝術圖像,展示了建國以來中國農民飽經患難的生活和他們頑強、樂觀、堅韌的生命。故事情節極端、怪異、變形、荒誕,但是與寄寓其中的哲理渾然天成。全書從內涵到外延充滿了作家的探索精神,充滿了藝術靈氣。究其所達到的藝術境界而言,這是一部劃時代的史詩性作品,是中國文學終於跳出圖解概念沼澤最輝煌的標誌性著作。

小說的敘述者,是土地改革時被槍斃的一個地主,他認為自己雖有財富,並無罪惡,因此在陰間裡他為自己喊冤。在小說中他不斷地經歷著六道輪迴,一世為人、一世為馬、一世為牛、一世為驢……每次轉世為不同的動物,都未離開他的家族,離開這塊土地。小說正是通過他的眼睛,準確地說,是各種動物的眼睛來觀察和體味農村的變革。

地主西門鬧一家和農民藍解放一家的故事充滿了弔詭和狂熱、唏噓和罹難。當轉世為人的“大頭兒”終於執著堅定地敘述時,我們看到了一條生氣沛然的人與土地、生與死、苦難與慈悲的大河,流進了我們的心田。在莫言對偉大古典小說呼應的那一刻,聆聽到了“章回體”那最親切熟悉的聲音。莫言承受著生死疲勞的磨礪以及冤纏孽結,將中國人百感交集、龐雜喧譁的苦難經驗化為純美準確的詩篇,祈禱祖國莊嚴、寧靜,祈望人類豐沛的生命祥和、自然。

《生死疲勞》將六道輪迴這一東方想像,用中國古典文學草蛇灰線的方式,隱沒在全書的字裡行間,寫出了農民對於土地無比執著的頌歌和悲歌。據莫言介紹,這部長達五十五萬字的小說,由於構思成熟,他共用了四十三天的時間就寫好了。“在寫作中,我丟掉了電腦,重新拿起軟毛筆, 創作的激情從筆下洶湧而出” 。由於小說寫得快且長,莫言為此反而感到不安,怕因一時的疏忽而為文本帶來瑕疵。由於莫言首次嘗試近似章回體的敘述方式,從而使小說在閱讀時有類似閱讀中國古典小說的快感。對此,莫言解釋說,他並不是刻意為之,而是因小說敘事的需要,尤其是為了區別章節之間的界限。莫言說:

“《生死疲勞》說是寫了四十三天,但構思的時間足有幾十年。之前,這個關於“六道輪迴”的題材以及故事中人物已在我的腦子裡盤桓多年。其實讀者根本沒有必要追究一個作家創作某部作品用了多少年,作品質量的優劣與創作時間的長短並不能構成比例,也無直接聯繫,留給讀者與市場檢驗的終究還是作品本身。如果我早知道讀者對創作效率如此關心,那我應該學著虛偽一 些,我可以說我的這部小說寫了三年、五年,但我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莫言的獲獎還有一個經驗,就是他在傳播上沒有太大的障礙。莫言的作品幾乎出版一二年就有歐洲主要語言譯本出現。2009年12月,莫言出版長篇小說《蛙》。到2011年,包括《蛙》在內的三部莫言的小說就被瑞典漢學家陳安娜翻譯成瑞典文,可供瑞典諾貝爾文學獎評委直接閱讀與評判。

總之,莫言文學創作題材敏感,反思尖銳,風格獨特,語言誇張,想象狂放,在當代作家中極具個人魅力。他的獲獎不僅是對中國作家、中國敘事話語的褒獎,更為中國文化進入世界先進文化行列提供了明證。


白雲雁水


莫言為什麼能獲得諾貝爾獎,主要是西方文化戰略的需要;是西方在意識形態領域與中國爭奪陣地的需要;是腐蝕毒化中國年輕一代,使其蛻化變質的需要;是無良文人,不惜丟掉價值觀和中國文化傳統,為了無恥爭名奪利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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