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藩手下預言清朝不出50年滅亡 果然如此


  趙烈文生於1832年,字惠甫,一字偉甫,江蘇常熟人。年少時即有才名,很有思想見地。

  咸豐五年,好友周騰虎推薦趙烈文入曾國藩幕府。其時,曾國藩正坐困南昌前線,被太平軍整得灰頭土臉,隨行的幕僚大都遠走。對剛剛到來的趙烈文,曾國藩起初並沒有抱什麼希望。作為實習幕僚,總得有些事做。曾國藩沒心思給他安排什麼具體活幹,只是命其參觀駐紮在樟樹鎮的湘軍水陸各營,先熟悉熟悉工作環境再說。

  不料,趙烈文一去就發現了問題,回來後給曾國藩彙報說:“樟樹營陸軍營制甚懈,軍氣已老,恐不足恃。”曾國藩最見不得“坐談立議,無人能及,隨機應變,百無一能”的書生,他料定趙烈文亦屬此輩,因此對趙烈文所謂的觀感很反感。他心裡不大高興,這個小毛孩子,懂什麼軍機大事呀!

  也正在此時,趙烈文的老母親生病了,他可能看出曾國藩很不重視自己,不如自己識相點離開這裡算了。所以他就以母病為由,向曾國藩辭行,曾國藩也沒有怎麼挽留。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人員的流動是很正常的事情。

曾國藩手下預言清朝不出50年滅亡 果然如此

明朝亡於李自成,吳三桂卻大開城門而使清兵入關,所以“創業太易”,圖為多爾袞。

  可就在趙烈文要走而未走的時候,傳來周鳳山部湘軍在樟樹大敗的消息,被趙烈文不幸而言中。曾國藩看到趙烈文的見識不凡,立馬對趙烈文有了一番新的看法。後來,趙烈文越來越受曾國藩的器重,經常一起商談軍事,最後到與曾國藩無話不談,有時竟然一日談好幾次。

  當時很少有人質疑大清的紅旗到底能打多久,對歷代興亡研究甚深的曾國藩意識到了朝野上下潛伏著無盡的危機,搞不好會亡國。但他認為通過一些努力,應該還是能挽危廈於將倒。

  趙烈文可不這麼看,他的觀點比曾國藩更為深邃與銳利。趙烈文寫過不少作品,如《趙偉甫先生庚申避亂日記》、《能靜居日記》、《落花春雨巢日記》、《庚申避亂日記》等。在《能靜居日記》中,趙烈文詳記了他與曾國藩的一次非常重要的談話。就在這次談話中,趙烈文驚世駭俗地預言了清朝不出50年必亡!

  同治六年六月二十日,即西曆1867年7月21日晚,時任兩江總督的曾國藩與趙烈文聊天時憂心忡忡地對趙說:“京中來人云:‘都門氣象甚惡,明火執仗之案時出,而市肆乞丐成群。’民窮財盡,恐有異變,奈何?”趙烈文回答說:“天下治安一統久矣,勢必馴至分剖。然主威素重,風氣未開,若非抽心一爛,則土崩瓦解之局不成。以烈度之,異日之禍必先根本顛仆,而後方州無主,人自為政,殆不出五十年矣。”

  就是說,現在天下統一已經很久了,勢必會漸漸分裂,不過由於皇上一直很有權威,而且高層沒有先爛掉,所以現在不會出現分崩離析的局面。但據他估計,今後的大禍是朝廷會先垮臺,然後出現各自為政、割據分裂的局面;他進一步判斷,大概不出五十年就會發生這種災禍。

  曾國藩聞畢頓憂,沉思半天才說:“然則當南遷乎?”曾國藩認為清王朝並不會完全被推翻,有可能與中國歷史上多次出現的政權南遷、南北分治、維持“半壁江山”的王朝一樣。趙烈文明確回答說:“恐遂陸沉,未必能效晉、宋也。”他認為,清政府已不可能像東晉、南宋那樣南遷偏安一隅,恐將徹底滅亡。曾國藩反駁說:“本朝君德正,或不至此。”

  趙烈文接著回答道:“君德正矣,而國勢之隆,食報已不為不厚。國初創業太易,誅戮太重,所以有天下者太巧。天道難知,善惡不相掩,後君之德澤,未足恃也。”趙烈文在談話中否定了清王朝“得天下”的道德合法性。明朝亡於李自成,吳三桂大開城門而使清兵入關,所以“創業太易”;入關後為震懾人數遠遠多於自己的漢人而大開殺戒,如“揚州十日”、“嘉定三屠”,所以“誅戮太重”。而清王朝後來的君王康、幹、嘉的“君德”故然十分純正,但“天道”已給他們帶來了文治武功的“盛世”作為十分豐厚的報答。

  趙烈文於同治六年,即西元1867年預言頹廢不振的清朝不出50年必亡。清王朝在1911年土崩瓦解,距趙烈文發此預言時的1867年是44年,果然沒出5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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