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问能源化工“金三角”之第二问:煤化工何时突破高质量发展?

三问能源化工“金三角”之第二问:煤化工何时突破高质量发展?

中国化工报社与中国化工产业发展研究院主办,多部门、多单位及众多知名院士专家、煤能源化工企业家参与的能源化工“金三角”产业协同发展大型主题调研活动即将正式启动。围绕“深度融合,协同发展”的主题,调研组一行将西行陕宁蒙、问道“金三角”,探求中国能源化工摇篮与圣地的过去、现在、未来,为我国煤化工产业的高质量发展、为“金三角”的产业协同发展,找到更多的发展思路和解决方案,也为国家和行业制定好煤化工“十四五”规划提供全面、系统、权威的实调素材。

带着这些问题出发,求得答案和良策而回。在调研启行之前,凭借多年对煤化工产业和“金三角”区域的研究分析,我们抛出了“三问”。随后的调研,包括但不限于围绕此“三问”来展开,力求取得真经、问得大道。

三问能源化工“金三角”——

二问:何时突破高质量发展?

中国经济已经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各行各业概莫能外,煤化工等能源化工产业也不例外。当前,国内煤化工尤其是现代煤化工根基未稳,高质量发展更是稍显遥远。也正因如此,此次能源化工“金三角”产业协同发展大型主题调研活动将借走进产业中心地带之机,观测中国煤化工高质量发展转型的温度和风向,并试图首次求解这样一个重要问题:煤化工将在何时突破,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历史性转型?

探讨我国煤化工的发展,既要有系统思维,同时也要一分为二辩证地看问题。煤头氮肥、煤焦化、煤基甲醇等传统煤化工经过半个多世纪的持续演进完善,现在已经成为一个相当成熟的产业体系,成为现代制造业和化学工业有机的组成部分,也是中国化工业的一大特色和优势。而自本世纪才兴起的现代煤化工产业则不然,作为一场中国能源革命的全球“独角兽”行动,几经波折,大开大合,现在依然是一个比较混沌的产业体系。因此,探问求证煤化工的高质量发展命题,需要用两条主线来分别串连。

作为观察者和研究者,我们发现,煤头氮肥、煤基甲醇行业技术体系已相当成熟,如果说还有什么缺陷的话,那就是跟世界上依托丰富天然气资源发展起来的气头工业相比,成本还是略逊一筹,能耗、水耗也还有进一步提升的空间;中国煤焦化产业规模世界第一,但主要产品限于焦炭、煤焦油、粗苯等粗浅加工、低附加值品种,其中煤焦油产品主要有酚类、萘、洗油、粗蒽、沥青等少数几大类,粗苯价格也比纯苯价格低至少30%以上。相比世界煤焦化产业最先进的德国,德国吕特格公司的煤焦油加工能力超过150万吨/年,煤焦油利用率也高居世界第一,不仅工艺流程自动化程度高、能耗低、清洁环保,还能分离出种类繁多的微量组分,有些组分甚至从全球来看还只能从煤焦油中获得。宏观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其高质量发展的方向也是明晰的,但从企业微观来看,从传统煤化工高质量发展的“青萍之末”来看,我们还太缺少创新性典型样本的系统跟踪研究。此次能源化工“金三角”大型调研活动,主要内容之一就是要系统调研了解“金三角”区域传统煤化工企业近年来在精深加工、高值化利用方面的最新探索和最新成果,通过选树一批典型范例,引领推动“金三角”乃至全国传统煤化工产业加快高质量发展的转型。

现代煤化工则完全是另一番情景。经过早期煤炭央企们一掷万金、跑马圈地的喧嚣后,现在煤制油、煤制气、煤制烯烃等工艺路线已基本归于平静,示范和升级示范正按部就班地推进。与此同时,近年来在“金三角”及山西、山东等周边省份地方强企的不断创新探索下,煤制乙二醇、煤制芳烃、煤制乙醇、煤制高端化学品和新材料等新的工艺路线在不断拓展,捷报频传。现代煤化工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创新工场和孵化系统,而且与发展早期主要矛盾和胶着点集中在资源环保方面不同,目前现代煤化工发展的主要矛盾似乎转移到了技术经济性上,回归到一个产业竞争力最为核心的指标上面。现代煤化工何时走出示范阶段,在技术经济上确立一个新兴产业应有的比较优势和核心竞争力,从而实现自立稳健可持续发展,我们热切地期盼走进“金三角”,在众多企业的探索实践中去找寻到答案。

将中国丰富的煤炭资源通过清洁高效的利用方式,转化为千姿百态的清洁能源和高端化工产品,实现能源和原料供给的多元化,不仅仅是一个经济问题,更是一个国家战略问题。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坚信,中国的煤化工和能源化工产业假以时日一定会闯出一条新路,实现高质量发展的转型跨越,并为世界的能源革命贡献一个独特的中国方案、中国范本。因此,这次调研也就有了“上下求索,以启前程”的历史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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