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呵!阿雨,你該知道,只要等一個月了就一個月」

溫曉揉著有些暈重的腦袋,緩緩睜開眼時,恰好便聽見浴室的方向有著對話聲傳來。說話的男女,音色讓她太熟悉了,只一個瞬間,她便辨認出了他們是誰:江一城,她痴戀數年的男朋友,女方,則是她的堂姐,溫雨。

她一個激靈驚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來。

“男朋友?呵!阿雨,你該知道,只要等一個月了就一個月”

也許是驚嚇過度,她忽然覺得腦子清明瞭不少。不過幾眨眼的功夫,她便記起了之前發生的事。今晚上,她和一群朋友小聚了會兒,也多喝了一些酒。但她還記得聚會散場時,是溫雨和江一城一塊將她扶回來的。

此時她躺著的地方,正是她自己的床。

可是浴室裡的聲音……

“唔……一城,可是……你現在畢竟還是溫曉名義上的男朋友。這裡……這麼不合適。”

“男朋友?呵!阿雨,你該知道,只要等一個月了。一個月後,我在天華娛樂穩定了,馬上便會和她說分手,跟你結婚。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該知道,我從始至終,心底都只有你。”

“可我還是覺得……”

“沒什麼可是的。寶貝兒,你全都知道的,我和她在一起不過是因為天華娛樂。那個傻女人,以為我會和她結婚,所以乖乖的聽我的話將公司的股權全轉讓給了我。現在天華娛樂已經歸我掌權,等找個合適的機會,我就會馬上跟她分手。好不好……”

“這樣,那……嗯……”

……

沒過多會兒,浴室裡的聲音,便被粗重的喘息聲所取代了。

臥室裡,溫曉緩緩地閉上了眼。她手正緊緊地握著,指甲嵌入掌心時傳來的疼痛感,無疑不在告訴著她此時此刻的真實性……

原來,男朋友江一城心中所愛,一直是另一個女人。

原來,她跟自己好,只是因為覬覦天華娛樂公司。

天華娛樂是爸爸留給自己的,可是她不喜歡經商,所以在百分之百相信江一城的情況下,經不住他甜言蜜語的蠱惑,接受他的提議將股權轉讓給了他。

因為她一直以為,他會是自己將來的老公。

原來,事實,不過是一場狗血劇罷了……

溫曉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底已經泛出了淡淡紅絲。她抬了下手撩了撩額前凌亂的碎髮,手一抬,手心中溢出來的血滴便嘀嗒一聲落在了臉上。血滴融入淚滴裡,沿著她蒼白的臉頰劃落,豔麗的色彩襯得女人此時的容顏有著微微的淒冷。

此後,她便一直維持著這個仰躺著的動作,再次閉上了雙眼,像再次昏沉了過去似的。直到浴室裡的兩人,一邊擁吻一邊推開門往另外的房間而去,噁心的柔情蜜語再也聽不到時,她才又睜開了眼,神情木然的盯著那天花板,任由著眼淚嘩啦啦的落下,卻始終無聲無息……

這一刻,她沒有衝出去來個“捉姦在床”之類的舉動,僅僅只是陷入到了對過去的回憶裡:

她記得……

她是溫氏集團董事長的掌上明珠,爸爸在三年前就為她訂下過一門婚事,未婚夫她並沒有見過,但可以確定爸爸選的夫婿人品方面一定不錯。

但她,喜歡上了江一城!為了他,她甚至還以死相逼對爸爸說自己非他不可。爸爸當時卻始終沒鬆口,她便和江一城私奔,乾脆離開了溫家。

她雖出生商家,喜歡的卻是演戲。夢想,便是有朝一日可以成為國際巨星。

她從小就是童星,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是演戲精湛的老戲骨了。

“男朋友?呵!阿雨,你該知道,只要等一個月了就一個月”

但因為江一城說“我不喜歡娛樂圈的戲子”,她便在兩年前退隱,放棄了自己熱愛的事業,導致她現在默默無聞的只能仰望著熒幕舞臺。

可是……堂姐溫雨,也是一個戲子啊。現在已經是當紅小花旦。

原來,他不接受戲子,只是因為他不愛自己罷了!

還有……天華娛樂以前是爸爸溫氏集團旗下的娛樂公司,因爸爸起初不大願意涉獵影業這一塊,恰好又見她感興趣,所以,乾脆將天華娛樂從溫氏分出,交給了她單獨打理。 雖說如此,但她其實不喜歡經商生活。於是,她便在江一城和自己求婚的那天,接受他的提議將自己享有的公司股權轉讓給了他。

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求婚什麼的,不過是他在誘騙她上當罷了。

溫曉忽覺悔恨交加,想到爸爸之前幾次警告自己說江一城不是個可以依靠終生的,她便有些恨不得將當初的自己拖出去暴打一頓。

只是,事已至此!

一個小時後,溫曉才稍稍冷靜一些。木然盯著天花板的眸光終於收了回來,她緩緩坐起,在目光觸及到房間裡自己親自畫的一副人像油畫時,恍惚了會兒,隨即卻倔強的仰起小臉,微咬了下牙,忽一字一句的自語道:

“江一城,我眼裡從來便容不得一顆沙子!你既背叛了我,那麼……再見!”

話完時,她目光已經從油畫上移了開,落在了床頭櫃上放置的手機上,然後,微顫著手指握過來手機,點開了通訊錄中爸爸的電話號碼……只是,她的手指,卻始終沒敢按下那近在眼前的撥號鍵……

其實,爸爸那麼念舊的人,一定沒有換電話號碼吧。

只是……她是私奔離家的,此時此刻,如何有臉再給爸爸打個電話?

溫曉眨了眨眼,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沒提起勇氣來。

只是,正準備將手機放下時,卻聽得“叮咚”一聲,手機響了。

一看,是她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

發件人,來自於一個陌生號碼。

溫曉點開信息,忽而一怔。

只見信息內容,是短短兩行字:

“男朋友?呵!阿雨,你該知道,只要等一個月了就一個月”

“你好!我是慕裕沉。剛剛回國,聽爺爺說你是我未婚妻,爺爺催婚,我們結婚吧。”

慕裕沉?

溫曉目光在這三個字上,定凝了好一會兒。回神時,她倒是記起來了這個名字——慕裕沉,她的未婚夫!

確切的說,是她從沒見過面的那個未婚夫。以前,爸爸為她訂下的那門親事,男方正是這個名字。

書名:《小嬌妻的明星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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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林之中,“傳承石柱”眾多,葉洛並不介意讓東郭野等人都進去分享一下,但是那根土黃色石柱,卻是葉洛自己預定了的,而且他也相信就算讓給其他人,他們也無法從中得到傳承,連自己的強大神念都能夠抵禦,那石柱中的傳承,又豈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葉洛轉過身,大步走向東郭野與風蕭寒,到了近前時,右手虛空一伸,斷刀已經出現在手中。

“殺!”

他大喝聲中,斷刀烏光迸射,一道凌厲刀芒隔空激斬而出,落在其中一隻石甲獸身上,那石甲獸如被利刃切開的西瓜,“嗤”的一聲,從脖頸處一分為二,鮮血迸濺而出,漫天都是血霧。

“殺!”

不等對戰中的武者與靈獸反應過來,葉洛的第二刀又已斬出,這一刀,依然是乾淨利落,將另一隻石甲獸分屍。

眨眼之間,四隻石甲獸被葉洛斬殺兩隻,餘下兩隻似乎受到驚嚇,竟捨棄了東郭野和風蕭寒,逃入石林之中。

風蕭寒面帶詫異之色,目光不住打量葉洛,似乎對這個少年強者充滿了好奇,半晌後才衝葉洛點點頭,淡淡道:“多謝援手!”

頓了又,又道:“很好,我金龍宗又出了一位圓月境中期強者!”

東郭野笑著指了指葉洛,道:“二師兄,你認得他吧?”

風蕭寒道:“在角逐‘升龍榜’前一百名時,我留意過。他叫葉洛。來自金龍王朝‘金龍閣’,,今年只有十八歲……如果我記得不錯,應該是這樣了。是吧?”

葉洛笑道:“想不到風師兄記得我,真是榮幸之至!”

風蕭寒的嘴角難得流露出一絲笑意,道:“只是我卻沒想到,你的實力居然精進到了這種境界!記得在進入‘金龍秘境’之前,你只是半月境巔峰期強者吧?”

葉洛道:“不瞞風師兄,我在角逐‘升龍榜’名額時,隱匿了一個小境界的實力。在這秘境之中。我也只是偶有際遇。僥倖提升了一個小境界而已。”

風蕭寒道:“難怪……當時我看你和別人交手,總覺得你似乎未盡全力……”

他向著葉洛手中的斷刀看了看,道:“你這靈器雖然缺損,但威力卻如此強大。很難想象。它會是何種品階的靈器!”

葉洛道:“事實上。我也不知道它是何種等階,就是知道它很鋒利!”

“能給我看看嗎?”風蕭寒道。

“當然!”葉洛說著,將斷刀扔給風蕭寒。

風蕭寒接刀在手。背上細細打量了一番,卻看不出任何出奇之處,也感應不到任何的真元波動,用力揮舞了幾下,只覺沉重的難以想象,而且也沒有刀芒斬出,苦笑道:“這把靈器,看來也只有在你手中,才能發揮出它應有的威力了!”

“看到那些‘傳承石柱’了吧?”

將斷刀拋還給葉洛,風蕭寒臉色一肅,向著石林的核心區域一指,道:“我發現這片石林已有多日,就在此一直守著,其間幾次衝入石林,結果都被石甲獸給趕了出來……若不是你們趕到,我已打算這兩日就去尋找幫手了!”

東郭野感嘆道:“若不是葉師弟手中的短刀厲害,有這幾隻石甲獸守護在此,就算找再多的幫手,也別想進入到石林中!”

風蕭寒道:“正是。所以這片石林中的‘傳承石柱’,屬於葉師弟!”

葉洛見風蕭寒說出這話時,神色間沒有半分不捨,也能看出他不是在虛偽客套,心中對他的好感又多了幾分,別的不說,就憑風蕭寒這份氣量,就值得敬佩。

微微笑了笑,葉洛道:“我和風師兄雖然交往不多,卻從東郭師兄口中卻聽說過風師兄的一些事情,對風師兄非常仰慕……呵,風師兄是個直爽的人,我又豈是小氣的人?這‘傳承石柱’有很多,我一個人怎能用得了?朋友之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咱們一起進入石林,一起接受傳承!”

這些“傳承石柱”,對葉洛來說或許沒什麼大不了,但對風蕭寒、東郭野等人來說,卻是難遇難求的機緣,因此葉洛這一句話,頓時就贏得他們所有人的好感。

“好一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風蕭寒目光一亮,朗聲道:“好,就衝你這句話,我風蕭寒交定你這個朋友了!我風蕭寒朋友雖然不多,但每一個都是仗義爽直、頂天立地的男兒!今後在‘金龍宗’中遇到麻煩事,你來找我!”

葉洛含笑道:“多謝風師兄!”

東郭野用力拍拍葉洛的肩頭,道:“葉師弟,這次如果我們能得到‘傳承石柱’,便都是欠你一份人情了!石林之中還有幾隻石甲獸,咱們得先趕走它們,才有可能得到去接受傳承石柱的傳承!這個就要靠你了!”

“沒問題!咱們走!”

當下,以葉洛為首,風蕭寒和東郭野並肩在後,東郭素等人緊緊跟隨,眾人一起,繞過一根根石柱,向著石林的核心區域進發。

石林中的那六隻石甲獸,似乎對葉洛手中的斷刀極為畏懼,看到葉洛一幫人湧過來,猶豫了一下,然後居然掉頭便逃開了,這一下連葉洛也沒想到,他本以為要經過一場大戰才行。

“這一路走來,每一次遇到兇險,都是葉師弟出手才化險為夷。我之前就說過,葉師弟是我們的福星,現在我更加確信這句話了!”

東郭野看著葉洛,兩眼放光,如果把他換成一個女人的話,那此刻他就是一副花痴表情了。

風蕭寒也有些目瞪口呆,接著苦笑搖了搖頭。他幾次與石甲獸大戰,每一次都被石甲獸擊退,可現在葉洛一出現,六隻石甲獸居然落荒而逃,足見葉洛剛才斬殺了兩史靈獸的威風,震懾了其他幾隻靈獸。

而且風蕭寒確信,葉洛厲害的並不僅僅只是他的那把斷刀,他自身的實力,也許比自己、比東郭野,都要強上一籌。

看到幾隻石甲獸逃掉。葉洛、東郭野、風蕭寒三人還算沉得住氣。曾家見妹、東郭素等人卻忍不住大聲歡呼起來。

無論是誰,都能看得出來,位於石林最中心的那根土黃色石柱,肯定有著整片石林最好的傳承。然而這個時候。卻沒有人走向那石柱。而是把它留給了葉洛。

葉洛也沒客氣,徑直走了過去,站在那根圭黃色石柱前。輕呼了口氣,雙手輕輕放了上去,神念向其中緩緩滲入。

與此同時,風蕭寒、東郭野、曾家兄妹、東郭素等人,也各自選中一根石柱,站在石柱之前,開始凝聚神念,和石柱建立聯繫,準備接受其中傳承。

正常來說,只要武者神念能夠和石柱傳承建立聯繫,並且得到石柱傳承的認可,就會得到封存在石柱之內的玄法秘術傳承,然而這一次,葉洛的神念竟再一次被石柱阻止在外。

“奇怪……”葉洛喃喃說了一句,反覆試了幾次,最後讓刀靈“老墨”以神念試探,都無而返。

“小子,你的血液與眾不同,試試看有沒有效果!”刀靈“老墨”忽然說道。

“又是血液?”

葉洛怔了怔,想到自己體內奔流的血液呈現淡金與淡藍雙色,確實稱得上與眾不同,苦笑了一下,真元凝成一把利刃,在雙掌的掌心間劃過,隨即把手掌重新按在那根土黃色石柱之上。

神念混合著血液,緩緩融入土黃色石柱內,這一次,葉洛的神念終於暢通無阻的進入石柱之中。

原本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石柱,突然放射出萬道光芒,那些光芒閃爍片刻,漸漸收攏成一個土黃色光罩,將葉洛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一股股磅礴如海的訊息,開始自石柱之中,向著葉洛的腦域之內傳渡。

也不知過了多久,葉洛神色凝重,寶相莊嚴,盤膝坐在地上,籠罩在他身周的土黃色光罩,似乎又擴大了幾分、加厚了幾分,從外面看他的身影,已經看不太清楚。

風蕭寒、東郭野等人,同樣也開始接受石柱的傳承……

也不知過去了多少日,先給風蕭寒從傳承中醒來,接著是東郭野,然後是曾成剛、曾成柔、東離素……跟隨葉洛而來的幾人,全部從接受傳承的狀態脫離,每個人都覺得體內多出了一股強大至極的力量。

“我覺得,用不了幾個月,我將會再次突破一個小境界!”

“是的,我也有這種感覺!”

“一樣啊!”

“好神奇的傳承!”

眾人相互交流著傳承體驗,雖然他們都沒有立即再獲突破,但自我感覺良好,推測離開秘境之後用不了多久,便能有所突破。

一次“金龍秘境”歷練,等於突破兩個小境界,這在之前歷屆的“金龍秘境”歷練中,只有一些妖孽天才才能做得到,堪稱奇蹟。

“葉師兄似乎還沒結束傳承呢……”曾成柔突然道。

於是眾人的目光,紛紛向著葉洛那邊看去,但他們只能看得到一個數丈方圓的土黃色護罩,卻已看不到葉洛的身影。

“怎麼回事?”東郭野喃喃道。

“也許葉師弟得到的傳承很厲害,需要的時間更久一些!”風蕭寒道。

“只能這麼解釋了。”東郭野道:“反正也沒什麼事,咱們就在這裡等著,等到葉師弟傳承完畢!”

於是眾人在原地盤膝坐下,運轉玄法,推演秘術,靜心等候葉洛。

誰知道這一等,便是十幾日過去,葉洛那邊,依然毫無動靜,而那土黃色護罩,似乎更加厚實,幾乎有如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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