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傻愣了好半天,都沒琢磨過來她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她還真想跟我發生點什麼?

  想到一半,我趕緊扇了自己一嘴巴,那可是我嫂子,真幹出那事兒,那我豈不是成了萬人唾罵的畜生了。

  說完她就進了房間,我猶豫了一會,也不敢不聽她的話,就硬著頭皮也跟了進去。

  這是我第一次進她的閨房,房中擺著一張大圓床,牆上還掛著表哥和白茹的藝術婚紗照,整體氣氛有些迷醉,到處都瀰漫著她身上的香氣,站著吸了兩口,腦子都有些迷糊,像是聞了催情劑一樣。

  “嫂子,你真的不打算告發我嗎?”我站在門口,也沒敢往裡進。

  她很早之前就說過,只要我敢私自進她的房間,那我就立馬捲鋪蓋滾蛋,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

  白茹招了招手,動作緩慢地趴了下去,用浴巾蓋在了她雪白的身子上,這才對我說:“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告發你,過來吧,給我按摩,這幾天我有點累了。”

  按摩就能抵消這次的罪過?

  我將信將疑的,站著也沒敢動,看著她雪白豐腴的身子,心想這會不會又是一個致命的陷阱,萬一她是存心想把我的罪名坐實呢。

  “怎麼?我說話不好用了?”白茹皺了下眉頭,似乎也猜到了我在想什麼,託著腮幫說:“我是看你年紀小,所以才想多給你一次機會,以後要是再敢做那麼過分的事兒,我一樣會揭發你。”

  這話信了我就是傻缺,但人在屋簷下,我不得不低頭,誰叫她抓住了我尾巴呢。

  走過去近看,她的皮膚真的很不錯,白白嫩嫩的,像是能掐出水來,再往下看,浴巾蓋著的翹臀,上面還陷進去一條淺淺的溝壑,這裡面可什麼都沒穿啊。

  我小心臟砰砰直跳,別看我剛犯了錯,但也架不住嫂子太迷人,她雪白的身子在我眼皮子底下,除了浴巾之外,裡面可是一絲不掛,我怎麼可能受得了,當即下面就有了反應,我不得已彎下腰,掩蓋尷尬。

  白茹看在眼裡,就笑道:“怎麼,這就不行了,你對嫂子還有這麼大的感覺呢?”

  我咬了下嘴唇,也沒吭聲,繃著臉搖了搖頭,二話不說就上了床,閉著眼睛給她按了起來。

  按了半個多小時,我一直沒敢再睜眼,兩手的活動範圍,也僅在浴巾上的一片,到最後我手都酸了,她才慢悠悠的說句差不多了。

  不出意料,她的確沒別的意思,按完了就急匆匆地把我轟出房間,好像把我當成了傭人。

  但現在的情況也的確如此,如果說之前我是寄人籬下,那我現在就是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以後的日子註定難過。

  回到房間,我遲遲不能入眠,一閉眼,腦子裡就出現白茹誘人的樣子,我只好拿出手機分散注意力。

  打開微信,翻了翻朋友圈,感覺無聊了,我就又搜索附近的人,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列表中的第一個人,竟然是我隔壁的白茹!

  她的頭像就是她本人的照片,所以我才一眼認出來,我第一時間就想退出去,因為我倆能遇見,就說明她也在玩附近的人。

  可下一秒,我就鬆了口氣,這微信號是我剛註冊的,裡面一個好友都沒有,頭像都還是空白的,她不可能知道是我。

  點開她的微信頭像,上面有一句個性簽名: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我大吃一驚,這句詩的內含之意我知道,白茹這分明就是耐不住寂寞了,不然怎麼會寫這麼直白的個性簽名。

  就在這一刻,我冒出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攥著手機猶豫一會,我還是添加了她的好友,可發送完之後,我腸子都踏馬悔青了。

  媽的,這要是被白茹給發現,我不死也得脫層皮,搞不好新仇舊恨都一起算,我連條退路都沒有!

  剛這麼想著,手機就響了一下,竟然是申請好友通過了。

  我心態瞬間崩潰,也來不及去刪除好友,趕緊就閉上眼睛睡覺,騙自己剛才是手抖點錯,這一切都是無心的。

  興許是累了,我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我還做了一個夢,夢裡面白茹在勾引我,很不要臉的在我面前脫光了衣服,扭著性感的水蛇腰,賣弄著風騷……

  第二天上學,我精神萎靡,也不知咋回事,早上醒來的時候,內褲溼了一大片,整個人都感沒了精氣神兒。

  好在第一堂課是自習,我趴在桌上睡覺,才剛閉眼,就被人給猛推了幾下。

  “張楚,趕緊起來,自習課不許睡覺!”

  我心裡冒出一股火,抬頭就要開罵,可一睜眼,就發現面前的人是班長陳小曼,立馬我就把髒話嚥了回去。

  陳小曼是個美人胚子,身材高挑,皮膚白嫩,洋溢著清純的氣息,聽說她家裡挺有錢的,就連這學校都有她家的一部分股份,就算不是憐香惜玉,那我也得罪不起她。

  我繃著臉,也沒吭聲,但表現的意思很明確……就睡,別來煩老子!

  本以為她會生氣,可沒想到,她竟然拍了拍我肩膀,語氣格外的溫柔。

  “我知道你家裡出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但你也不能自暴自棄啊,上個月你成績從第二名滑到了第十二名,在這樣下去你就完了。”

  “不用你管。”我很直接,因為我不想聽到別人議論我家的事。

  “我是為了你好,幹嘛不領情!”

  陳小曼氣鼓鼓的,還未發育完全的胸脯一起一伏,見我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就說:“我是班長,我有責任管你,今天放學你別走,我給你補習。”

  “補習?”我一臉懵逼。

  從小到大我都是學習尖子,不說多高的智商,但讀書最起碼不費力,我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要給我補習的,更何況是這位大姐。

  我擺擺手,不耐煩的說別煩我了,我的事兒你別管。

  她哼了一聲,說這事兒定了,晚上你要敢走,那我就找你家去。

  女人很麻煩,學習好的女人更麻煩,雖說陳小曼頗有姿色,但她那一身學霸的氣息真是讓我難以接受,和她聊三句話,都能聊出三句半的學習出來。

  我對她不感冒,但並不代表其他男生對她沒好感,也就說了兩句話的功夫,一個高大的身影就遮擋了過來。

  “張楚,你是不是給臉不要臉,人家大班長主動給你補習,你還敢不樂意?”賀龍按著桌子,狠叨叨的說。

  他一米八的個頭,身材特別魁梧,是學校裡籃球隊的,站在我面前跟大山一樣,給了我極大的壓迫力,身體素質甩我幾百條街。如果他動真格的給我一拳,我敢保證他會立馬跪下來給我掐人中。

  當然,他也是陳小曼的追求者之一,更是學校裡出名的不良少年。

  他冒出來撐腰,我是真有點慫了,倒不是怕捱揍,那樣反倒輕鬆,主要是這孫子特別壞,隔三差五就找你麻煩,根本不是一次性能擺脫的主兒。

  “跟你沒關係,我又沒說不補。”說完,我就又趴在了桌子上睡覺。

  賀龍頓時急了,剛要拉我過兩招,陳小曼就攔住了他。

  “你幹嘛啊,這事兒本來就與你無關,你再打擾其他同學,我可就找輔導員去了!”陳曼傲嬌的威脅道。

  聽了這話,賀龍才收了手,狠叨叨的說:“行,小兔崽子你等著,敢無視我,老子早晚讓你知道花兒為啥那樣紅。”

  等他走了,陳小曼得意洋洋的,說張楚你別怕,有我替你撐腰呢。

  我聽著好笑,抬頭無奈地問,你為啥這麼愛管我的閒事兒,別的同學比我還差勁呢,你咋不管他們去?

  陳小曼臉蛋兒一紅,竟然跟我急了,氣呼呼的說:“壞蛋,我才懶得管你呢!”

  說完她就跑開,看的我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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