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2 好友留學歸來,我請他聚餐,第二天警察找上門:他死好幾天了

好友留學歸來,我請他聚餐,第二天警察找上門:他死好幾天了

1

下午,縣長府的一處院子裡,王牧坐在一把搖椅上,身上穿著筆挺的制服,大皮靴擦得發亮,手上還戴著白手套。雖說是搖椅,硬讓王牧坐出了幾分龍椅的感覺!

在搖椅的左後方,站著美美的晴兒,頭髮高高盤起,一身淡黃色絲質旗袍,上面繡著一朵朵牡丹花,月牙兒一樣的眼睛很吸引人,嘴角恰到好處的微笑帶著幾分小女人的姿態。

“一!二!三!”砰的一聲,一股黑煙湧出,要不是晴兒提前說了這是拍照,王牧這時估計都得拔槍了。

雖說王牧在法租界沒少待,但還真沒照過相,對這種洋玩意兒,王牧向來不感興趣,接觸最多的還是案件的照片。

2

“頭兒!”這次來的是何衝。

看見這麼正式的王牧,何衝也愣了一下,認識王牧到現在,王牧還真沒怎麼穿過制服,王牧虎眼一瞪,“出什麼事了?”

“在河邊發現了一具屍體,很……不一般。”何衝想了想才找到了個合適的詞,王牧皺起了眉頭:“等我換一下衣服,把詳細的經過跟我說一下。”

何衝點點頭,“是這樣的……”

昨晚,巡捕房裡,何衝看著趕來的虎子說:“快跟我走,有人在河邊發現了一具屍體!”

趕到河邊後,虎子看著飄在河邊的屍體皺起了眉頭,屍體已經被水泡的腫脹,面目全非,整具屍體已經膨脹到了一定程度,看上去很是噁心。

何衝看著像饅頭一樣腫脹的屍體有些反胃,對虎子說:“要不要先抬回去?”虎子還在發愣的時候,幾個巡捕已經打算把屍體拖上岸。

回過神的虎子連忙喊道:“不要碰!”可虎子還是說晚了……

“砰!”一聲悶響,那腫脹的屍體頓時炸開了!殘肢碎肉亂飛,不少都落在了幾人的身上,包括虎子何衝在內,全都彎腰吐了起來……

緩了一會兒,何衝臉色難看地問道:“這剩下的屍體還有用麼?”虎子吐了口唾沫說:“總比沒有強,把剩下的屍體抬回去!”

何衝點了點頭:“你帶人先回去吧。”隨後何衝帶人小心翼翼地勘察起了這條小河……

王牧聽完臉色難看了起來,“你在河邊有什麼發現?”何衝答道:“沒有什麼發現,第一現場應該不在咱們這附近。”

王牧皺著眉頭說:“屍體在夏季死亡後,幾天的時間,體內會積攢一些氣體,使屍體腫脹腐爛,現在屍體炸開了,也就是說沒有任何線索了?”

“目前來說是這樣。”何衝回道,王牧換好了便裝說道:“走吧,去看看虎子有沒有什麼發現。”

“身上大面積腐爛破敗,胸腹部炸開,皮肉器官嚴重損壞,死亡時間在三天左右,身高大約一米七五,年齡不超過25歲。”

虎子記錄下屍體的信息,認真地寫在了本子上。虎子也知道這種案子的棘手,偵查難度太大,虎子簡單地處理了一下還算完好但腫脹變大的臉,希望能畫出最接近原來面貌的畫像吧。

3

“虎子,有沒有什麼發現?”王牧走進了停屍房。

虎子把資料遞給了王牧,“暫時沒發現太多,這個人應該常年戴眼鏡,臉上還有著眼鏡腿留下的印記,再就是左手背上,靠近手腕的地方有個痕跡,加上手腕的地方顏色不同,這人也應該戴著手錶。”

王牧點了點頭,“叫畫師過來,儘量畫出原來的樣子,畫像出來之後,就派人貼出去。你繼續,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線索。何衝,你跟我來。”

來到了王牧的辦公室,王牧連忙拿出了地圖說道:“你看,在咱們罪城的上游,只有鶴城和烏城,你順著河邊走,儘量找到案發現場。等畫像出來之後,你到兩個臨城找一下死者的身份。”

“知道了,頭兒,陳青的老家不是在烏城麼?怎麼沒看見他?”何衝說道,王牧擺了擺手,“昨天他來了兩個同學,跟我請假來著,先別叫他了,你去找一找。”

“好,我再去虎子那裡看看。”何衝轉身出去了,王牧靠在椅子上,慢慢閉上了眼睛,這可真是個棘手的案子啊!

一來沒有死者身份,二來死者的樣貌模糊,三來整個胸腔炸開,丟失了很多線索,加上屍體在水裡不知道泡了多久,案發現場不易尋找。

等到中午時分,王牧才看見何衝帶人出去,王牧得坐鎮罪城,只好等著何衝去尋找線索,虎子那邊也是焦頭爛額,一時間也沒有什麼發現。

這在辦公室裡一待就是一個下午,傍晚時分,陳青來了,“頭兒,忙什麼呢?我聽說有案子?”

王牧揉了揉眉心,“嗯,發現了一具屍體,何衝已經去查了,你不是在陪你同學麼?”

“對,我想晚上一起吃個飯,都認識一下,沒準能讓他們留在罪城呢。”陳青說道,王牧點了點頭,“行,一會兒我過去。”

4

傍晚時分,罪城最好的一家酒樓,一個安靜的包間門口站著兩名服務員,屋內坐著王牧、陳青和一男一女。

陳青介紹道:“這是我們的探長王牧,也是我的好大哥,這是路明,我的老同學,這是曉玉,我們的班花!”

王牧點了點頭,端起酒杯起身道:“你們好,既然來了就讓陳青陪你們好好逛逛罪城,如果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路明扶了一下眼鏡,舉杯躬身道:“謝謝王大哥的款待。”這路明書生氣很重,身形偏瘦,要是壯上幾分,也算是個型男。

“多謝王大哥!”曉玉甜甜地說道。曉玉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很惹人喜歡,齊耳短髮配上瓜子臉,顯得很有青春活力。

陳青說道:“頭兒,我們三個可不只是同學那麼簡單,還是同鄉啊!我們回國之後就各自天涯,但老家都在一起,這不從我家那裡知道我在罪城,他們就趕過來了。”

“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啊?不會真想進巡捕房吧?”王牧問道,曉玉咬著筷子說:“嗯,也不一定啊,但我們總得做點什麼,要不然多可惜啊。”

路明接道:“是啊,諸侯割據,群雄並起,我們就算不能名留青史,也要幹出一番事業啊!”王牧倒是沒想到,這書呆子還有著不小的抱負。

天南海北的侃了一會兒,陳青伸了個懶腰說:“天色不早了,明天再聊吧,咱們先休息。”

“好。”幾人當然沒什麼異議,轉身陳青送路明和曉玉去了房間,王牧回到家中,卻是想著案子,難以入睡啊。

5

第二天上午,王牧又來到了停屍房,這時虎子已經把屍體完全拆開了,甚至很多地方都已經骨肉分離,看上去觸目驚心。

“虎子,有新的發現麼?”王牧問道,虎子說:“沒有更多的發現了,我解剖了一些重要部位,這人應該是被打碎喉結而死的。”

王牧點點頭:“嗯,你也歇會兒吧,現在只能等何衝的消息了。”

剛要回辦公室,王牧在門口碰見了陳青,陳青看見王牧,連忙跑過來說道:“頭兒,案子有什麼進展麼?”

“還沒有,現在得等何衝的調查,你怎麼過來了?”王牧有些疲憊地說道,陳青回道:“他們兩個畢業三年了都沒摸過槍,想來咱們這過過癮,我也看看案子怎麼樣了。”

王牧點了點頭:“死者應該不是罪城的人,暫時沒什麼頭緒。走吧,我也去開兩槍,咱倆比比槍法怎麼樣?”

“好啊。”陳青應了一聲,叫來了路明和曉玉。

“槍和子彈都在那裡,你們自己挑,一會兒我和陳青比比槍法,你們兩個做裁判啊!”王牧笑著說道。

“好的,王大哥加油!”曉玉在幫王牧打氣,路明沒有說話,似是很懷念地摸著槍,王牧看了看路明,這個書呆子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砰!”曉玉開了一槍,陳青看了一眼笑道:“你這槍法沒退步啊,總是七環!”曉玉撅起了嘴:“人家是女孩子嘛!練那麼好的槍法幹嗎!”

路明也開了一槍,但卻脫靶了,陳青有些驚訝地說:“這可不是你風格啊!當年你最差也是三環內的!怎麼退步這麼多?”

路明苦笑了一聲,“可能太久沒摸槍了吧,有點手生。”陳青無奈地說:“看來我得挽回咱們同學的榮譽啊,我就說你瘦太多了,槍都拿不穩。”

王牧卻注意到,路明的手臂似乎不能受力,還總是扶眼鏡,像是不太舒服的樣子,拿槍的時候臉色也不太對。

說著陳青連開三槍,槍槍都打穿靶心!這槍法看的路明一愣,曉玉則興奮地說:“好厲害!王大哥,你危險了哦。”

王牧還沒等開槍,跟何衝出去的人回來了兩個,“頭兒!有消息帶給你!”王牧擺了擺手:“你們玩,我去處理一下案子。”

6

王牧迫不及待地把兩人帶到了辦公室裡,“說吧,發現了什麼?”

一人上前一步,把幾張資料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說道:“這是鶴城和烏城比對出來的人,和死者條件相符並且很久沒露面的,都在這裡了。何隊在鶴城外找到了案發現場,還在下河打撈,我們先給您送回一些資料。”

“好,你們下去休息吧。”讓兩人出去後,王牧拿起資料看了起來,這裡只有三份資料,看來範圍不大,應該可以找到死者的身份了。

李闖,男,24歲,家傳的鎖匠,平日裡喜歡看書寫字,兩年前失蹤。

路明,男,25歲,家境殷實,對刀槍棍棒很感興趣,出國留學歸來後,便不見了蹤影。

楚光,男,24歲,最後一批秀才,喜歡西洋樂器,春節時出城,然後一直沒有音訊。

等等!王牧感覺不對,又看了一遍資料,那上面寫的是路明!一樣是烏城的人,一樣出國留學,名字年紀都一樣,這會是巧合麼?(原題:《偷樑換柱》,作者:常小道。來自:每天讀點故事APP,看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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