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把人發送寧古塔給披甲人為奴,披甲人是什麼身份?

朝小樹大獅


清代被流放寧古塔,是一件令人悲傷的事。“流放”之刑罰自古有之,已經上千年了,寧古塔只是流放地的名稱而已,沒有其他格外的意義。

寧古塔是前清的軍事、政治和經濟中心,是滿清女真人的“老窩”。順治帝入主中原,定都北京之後,寧古塔則成為邊防重鎮,並接受流放的罪犯,成為“流放人員”的“改造基地”。

在寧古塔,曾生活著旗丁,披甲人和阿哈, 這是滿清八旗制度之下的“階層”劃分,帶有典型的階級歧視色彩。旗丁就是滿族旗人,阿哈為奴隸,如果以地位來看,旗丁的地位高於披甲人,披甲人的地位高於阿哈。

那麼,披甲人到底是一種什麼人的身份呢?

有的解釋“披甲人”為投降後披甲上陣為統領部族征戰討伐的人,其實不盡然,也有滿洲八旗的兵卒,只是這些兵卒的地位本身就比較低下。在滿族八旗“以旗統軍,以旗統民”,平時耕田打獵,戰時披甲上陣的制度約束下,“披甲人”就是固守邊防的兵士。

“披甲人”意即披掛鎧甲的人,是清代特有的一詞,這些“披甲人”並不限於寧古塔所屬的東北地區所有,全國各處皆有。《平準葛爾方略·正編卷三十三》有載:“其所派兵丁,由八旗前鋒護軍披甲人內挑選年力強壯者。”所指“披甲人”,即這些兵士。

“披甲人”又分馬甲和步甲,即騎兵和步兵。

駐守在寧古塔的“披甲人”平時打獵辦差,遇到打仗的時候就披甲上陣。在寧古塔,這些“披甲人”由滿清副都統統領,平時按差事又可分為“漁戶”、“獵戶”、“鷹戶”、“蜜戶”、“參戶”等,即打漁、狩獵、採蜜、採參等工作。

由此可見,“披甲人”除卻有等級地位色彩之外,有點像生活於本地的“民兵團練”的組織形式。

在清代,有將流放罪犯即家屬發給披甲人為奴的的案例。《大清律例》有載:“凡盜竊臨時拘捕,為首殺人者,照強盜律,擬斬立決;為從者,應發往吉林、烏喇、百都諾、寧古塔等處披甲人為奴。”

為什麼清朝還要給地位本來就比較低下的“披甲人”分配奴隸?

這與後金女真族部落崛起的歷史有關。努爾哈赤建立後金政權的時候,時處於原始部落的階段,社會形態依靠嚴酷的階層等級制度來維繫,披甲人作為戰時的中堅力量,但是地位又偏低,故為了防止他們產生譁變,便給他們一點“甜桃子”,分配一些流放的罪犯給他們當奴隸,以此來穩定披甲人隊伍。

寧古塔的“披甲人”是土生土長的生產者,也是戰鬥時期的兵卒,還是旗人眼裡的底層人(比奴隸高一點)。這樣一個別樣群體,到底具有怎樣的特點呢?

1.寧古塔的“披甲人”個性淳樸誠信。清朝吳振臣著《寧古塔記略》中記載:“披甲人”不會講漢語,但是他們卻非常淳樸誠實,還十分講義氣,有發配到寧古塔的中原人不願受刑,便悄然逃跑了,“披甲人”也不向官府舉報,任由他們逃走。若是被追回來的,其主人也會跟官府說是他們自行返回,不予追究。據說“披甲人”還十分守誠信,如向生意店家賒取任何貨物,就算三年五載,定加倍奉賠,無論遠近。

2.寧古塔的“披甲人”本領高強英勇。因寧古塔所處之地為極度寒苦,一年之中大部分時間銀裝素裹,“披甲人”主要以雪地遊獵為生,加之戍邊參戰,生性練就了一身本領和勇氣。在平日遊獵生活中,他們練得“追蹤尋跡”之本領,凡人蓄經過的地方,“披甲人”能追蹤數十里而無差錯。打獵是他們的拿手好戲,披甲“獵戶”稱為“炮手”,主事圍獵,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飛禽走獸,兇悍猛物,都是他們“炮手”的下飯菜。他們三五日一小圍,二十日一大圍,什麼老虎、豹子、黑熊、獐子、狐狸等都是他們圍獵的對象。寧古塔東北近千里的“黑斤人”(赫哲族人)披甲者最為英勇不怕死,據說他們一人可以殺死一頭猛虎。康熙皇帝十分喜歡他們的勇猛,經常賜予他們流放的罪犯為奴。

3.寧古塔的“披甲人”禮數豪放生猛。寧古塔民風淳樸,路不拾遺,禮數豪放生猛。他們和漢族不一樣,相見的時候多握手而敘,婦女右手撫額點頭為拜,撫額點頭下跪是行大禮。他們因戰功受到賞賜的時候,長官讓他們學習禮儀,但是仍然有頭戴樹皮斗笠,背上揹著大口袋,還有光著腳丫子的,惹得朝廷官員竊笑不止。少數人立功到京任職,方圓之地送行者百千人,夫妻離別痛哭,親臉子的聲音“叭叭唧唧”作響,十分感人。

如此來看,所謂“披甲人”也不過是一群受苦受難的普通百姓而已,只不過在努爾哈赤“八旗制度”之下,打上了階層低下的標籤,併成為清朝統治者利用的工具。他們善良、淳樸、英勇、豪放、感情豐富,是帝王專制制度下被欺凌利用的特殊群體。


青燈問史


這幾年火爆的清宮戲中,一些俗語漸被我們慢慢熟悉,例如,對於一些犯罪的大臣及其家屬,皇帝龍顏大怒後,往往會說:“

發送寧古塔,給披甲人為奴,永世不得入關。”


那麼,“披甲人”是些什麼人呢?


披甲人的組成


在清初的對外征戰中,為彌補八旗軍隊數量的不足,清廷在投降的蒙古人和漢人中,挑選體格健壯者編列成八旗蒙古和八旗漢軍,與八旗滿洲共同組成了八旗軍事力量。而那些沒被選上的人就編列為“披甲人”,在後方留守。


所以披甲人其實是比八旗軍低一級的存在,但是地位不是最低的一批。是八旗體系的中的二等人



八旗和披甲人的定義和規則  


八旗原本兵民合一,無所謂“披甲”與否,但入關後變成了兩個定義:


一個是泛指的“八旗”,所有入旗的滿、蒙、漢軍人不論男女老幼都是“旗人”,

另一個是八旗內挑選專人成立的各種軍事組織,如京營八旗設立的護軍營、驍騎營、火器營、前鋒營等,各地駐防八旗設立的馬甲、步甲等,


“旗人”是沒有名額限制的,只要父母是“旗人”,所生子女即自動成為“旗人”,

“披甲人”則是有名額限制的。



披甲人的職責是什麼?


寧古塔當地原本只是女真人,這裡也是滿洲的發祥地,他們以漁獵為生,構成當地的旗丁,處在寧古塔的統治階級;處在中間階層的就是披甲人,披甲人多是投降清廷的降兵降將,他們投降清廷後被要求世代居住在邊疆,守衛邊疆,


披甲人分為馬甲和步甲,也就是騎兵和步兵。他們在有戰事的時候披甲上陣,平時則漁獵耕種,和普通百姓無疑。


  

寧古塔在哪裡?


寧古塔位於今黑龍江省牡丹江市海林市長汀鎮古城村,是清代統治東北邊疆地區的重鎮,清代設有寧古塔將軍,統轄黑龍江,吉林及盛京(瀋陽)以北廣大地區的軍政。



為什麼清王朝把罪犯流放到寧古塔?


有兩種深意:第一種是懲戒犯人,讓犯了罪的人嚐盡背井離鄉的苦楚,到關外去反思自己的罪行,接受惡劣環境的洗滌;


第二種是為清皇族的統治更加穩定。



犯人被髮配到寧古塔下場如何?


很多犯人到了寧古塔之後,有點地位和文化的也許被當地人聘請為老師。

比如詩人吳兆騫,在當地得到了優待。


而清朝很多因為文字獄被流放到寧古塔的文人,待遇都不錯。


但大部分的犯人都會變成了披甲人的奴隸。


披甲人對奴隸可以任意使喚,即使折磨而死,也不會受罰。

奴隸們整日干活,一年四季不停歇,所以很多人身體柔弱的也被累死。

而男奴隸還好,只要做苦力,但女奴隸更加悲慘。

披甲人可以霸佔她們。

即使女奴隸已經有丈夫,但披甲人只要是看上某個女奴隸,都會強行奪過來,下場非常慘。所以很多丈夫得知全家被流放到寧古塔,他情願選擇殺掉自己的妻女。

因為到了那邊後,女人會遭到比死還可怕的折磨。



總結:清朝時,全國有非常多的偏遠落後的地區,清王朝把這些中原罪犯流放到這些地方改造,讓他們改變寧古塔。用意非常很明顯,寧古塔是滿族的發源地,是清皇族的老家。罪犯來到這裡不僅要開荒種地,修橋築路,改變清皇族老家的面貌,而且還要忍飢挨餓,為當地官員、滿人當牛做馬,淪為家奴,以顯示祖上的榮耀。


路之意


寧古塔是個地名,現在黑龍江省牡丹江市。寧古塔是清早期邊疆的軍事重地,影視劇中大多說的發配寧古塔,其實在歷史上也並不是只發配到寧古塔一個地方,還有一個叫尚陽堡的地方。這兩個地方在當時都是條件惡劣鳥不拉屎的地方,犯罪了肯定不會發配到蘇杭那種環境宜人的地方。現在咱們的基礎設施基本上都完善了,那時候東北地區天寒地凍,沒有汽車、火車、飛機等這樣先進的交通工具。犯人被髮配長途跋涉基本上就靠兩條腿,現在東北都還非常冷,那時候更是人跡罕至冰封世界一望無際,所以好多犯人還沒有走到寧古塔就被凍死了。



至於你問的披甲人,通俗的講就是邊境地區個別投降清朝的其他民族人,清政府為了穩控這些人,就會把一些犯有重罪罪犯賜給他們當奴隸。這些披甲人長期幫清朝鎮守邊疆,已經適應了殘酷的生活環境,但這披甲人性情都有些粗莽,可想而知給這些人當奴隸是什麼樣的生活?後來到清朝後期,由於寧古塔地區相對穩定,也就沒有了那麼多投降清朝的人,所以披甲人也泛指鎮守邊關的一些將領。


清朝對文字獄這個政策很霸道,所以當時很多文人都被髮配到寧古塔,看似比較殘酷的事實,卻無意的對寧古塔地區文化發展起到了很好的作用。寧古塔是個歷史悠久充滿了故事的地方,清朝長期流放寧古塔的刑法,很多人在這裡落地生根重新生活,時間長了寧古塔也形成了外來流放人員特殊的生活圈。小編現在沒有去過寧古塔,我想現在的寧古塔應該也是很繁華的地方,不知道清時期的流放現在還有沒有遺蹟存在。


追記歷史




清朝對於官員犯罪,最嚴重的就是滿門抄斬、株連九族,其次就是斬首,第三就是發配。

發配的地方,大多是幾千裡外的寧古塔,主要是給披甲人為奴。

問題來了,到底寧古塔在哪裡?披甲人又是誰?

寧古塔在東北黑龍江寧安市一帶



寧古塔是北方嚴寒之地,距離京城(北京)有三千里遠,有兩座城,一座新城,一座舊城。新城就在如今的黑龍江省寧安市,是康熙時期建的。舊城是在黑龍江省海林市長汀鎮舊古城村,是努爾哈赤時期擴大建立的。

寧古塔沒有塔,只是個地名而已,是滿文直譯。“寧古”是“六”的意思,“塔”是“個”的意思,合起來就是“六個”。名字的來歷是,努爾哈赤的曾祖父有六個兒子,曾經都住在這片區域,於是,後來慢慢就成為了地域名字,有了中心城。

但是,這個名字很有特點,是個數量詞,滿人就是這麼任性,簡單,好記。不過,中國的大多百姓更能適應“數量詞加名詞”的叫法,比如“八棵樹”,比如“八家戶”,比如“六盤山”,比如“五丈原”。



寧古塔曾經很厲害,清朝初期,這裡設有“寧古塔將軍”,這個“將軍”不是哪裡都有的,整個東北,當時,只有“寧古塔將軍”和“盛京將軍”。當時寧古塔將軍的管轄區域非常大,寧古塔也成為了黑龍江和吉林兩省的經濟、政治、軍事中心。

但是,隨著時代發展,康熙十五年,設立了新的政治、經濟、軍事中心吉林烏拉(吉林市),並設立了“吉林將軍”,自此“寧古塔將軍”成為了歷史,當地只設寧古塔副都統。

披甲人是誰?來自哪裡?



披甲人從字面意思來說,就是披著盔甲的人。實際上,並不是披著盔甲,就是披甲人了。

八旗制度“以旗統兵,以旗統民”,平時打獵打魚,戰時披著盔甲上陣。這些人,分為三等:阿哈、披甲人、旗丁。

“阿哈”地位最低,多數是漢人和朝鮮人;“披甲人”位置中等,多是其它部落的降人;旗丁地位最高,是女真人。



披甲人無疑被女真重視,放到邊境做守衛工作,後來“降人”越來越少,於是直接安排軍人過去。披甲人後來多引申為“東北邊疆的守衛軍人”。

發配到邊疆的官員,就是給披甲人做奴隸去了。這福利不錯,讓披甲人單調的生活有了色彩。

那麼披甲人對“發配過來的奴隸”怎麼樣呢?

“寧古塔”和“披甲人”為何成了很多官員的噩夢?



寧古塔的可怕在於兩個,一是距離太遠,古時交通又不便利,全靠“11號馬車”(步行)前行,想想幾千裡的距離全靠步行,實在是不容易。二是,氣候多變,冬天寒冷異常,而且持續時間長,這寒冷大多數人受不了,特別是南方官員,在他們看來,這裡簡直是人間地獄。

披甲人的可怕之處,在於他們是被髮配官員的主子,官員們成了披甲人的奴隸。官員們曾經的扯高氣揚,曾經的耀武揚威,到如今一無所有,還要被別人“喝五吆六”,這讓官員們的心理有了巨大的落差。

天寒地凍之時,官員們沒人關心,沒人給予適時的噓寒問暖,很少有主動張羅安排冬衣;夏天酷暑之日,也沒人管你的消暑納涼。這裡,曾經的官員只是奴隸,再也沒有曾經的權勢。




難道,寧古塔真是人間地獄?其實,也不完全是,很多發配的人還被那邊的官員重視。比如王兆騫,後來成了當地官員的幕僚。由於披甲人的生活很無聊,後來來的鄭芝龍、金聖嘆家屬、呂思良家屬等等發配的人,帶去了文化、農耕、佛法等知識,促進了交流,讓披甲人也長了見識。

寧古塔的可怕,在於文人們的文字描述,擴大了“可怕”。比如氣候,比寧古塔惡劣的還有東北漠河、黑河,新疆阿勒泰、塔城,這些地區氣候都比寧古塔惡劣,當地人還是能夠安居樂業。



寧古塔的真正可怕在於:步行幾千裡,辛苦;去了之後當了奴,心理落差大;南方官員們對氣候,不適應。


藍風破曉


電視劇裡面經常把『發配寧古塔,與披甲人為奴』作為對犯罪大臣及其子女的懲罰。那麼寧古塔和披甲人都是什麼呢?

首先,寧古塔不是塔,是滿語的音譯,滿語裡面,『六』的發音是『寧古』,『個』的發音為『塔』,所以寧古塔的意思是『六個』。


現在黑龍江省的寧安縣,就是寧古塔將軍的駐地。為什麼發配寧古塔是個嚴厲的懲罰呢?因為當時的寧古塔生存條件非常的惡劣,在一個發配者給自己父母的書信中,就這麼寫道:

寧古寒苦天下所無,自春初到四月中旬,大風如雷鳴電激咫尺皆迷,五月至七月陰雨接連,八月中旬即下大雪,九月初河水盡凍。雪才到地即成堅冰,一望千里皆茫茫白雪。

而披甲人是什麼呢?滿洲八旗按照身份地位,分為阿哈

披甲人



和旗丁。

其中旗丁的地位最高,是真的滿洲女真。而披甲人則身份混雜,主要是投降滿洲女真,願意為女真人披甲上陣,征戰討伐的人;披甲人地位低於旗丁,但是高於阿哈。阿哈地位最低,指的就是奴才。

所以發配寧古塔,給披甲人為奴,就是給披甲人當阿哈。不但吃苦受罪,並且毫無人身安全和尊嚴的保障,故而被人人視為畏途,也被朝廷作為對犯罪官員非常嚴厲的懲罰。


經史通義


在清代,有很多“犯人”的判決書上寫著:“流放寧古塔。”

寧古塔今何在?它就在我國的大東北,黑龍江境內。 有記錄稱,明宣德八年,有一次有一家人犯罪被流放到我國東北地區,浩浩蕩蕩一百七十餘人,大人牽著孩子,孩子牽著孩子,帶著枷鎖,徒步幾千裡,路上死了一百二十人,佔總人數的三分之二,到達目的地只剩下五十人。



有"江左三鳳凰","邊塞詩人"之譽的清朝詩人吳兆騫曾被流放寧古塔二十餘年。

吳兆騫,清初詩人,於明崇禎四年生於江蘇省官宦之家。少有才名,九歲即能作詩詞。順治十四年科場案,無辜遭累,遣送到寧古塔。

順治十八年(1661)吳兆騫在《上父母書》信中說,

"寧古寒苦天下所無,自春初到四月中旬,大風如雷鳴電激咫尺皆迷,五月至七月陰雨接連,八月中旬即下大雪,九月初河水盡凍。雪才到地即成堅冰,一望千里皆茫茫白雪。"



此地一是寒,二是苦。天氣非常惡劣,從春初到四月中旬,大風雷電,風沙彌漫,一尺之內看不到人。五月到七月陰雨連綿,潮溼陰冷。八月就下大雪,九月河流結冰,雪落地成冰,千里茫茫都是皚皚白雪。

被流放之人在天寒地凍的環境裡生活,且完全沒有自由。 吳兆騫記錄當時“官莊人”幹活的情形:

“皆骨瘦如柴,一年到頭,不是種田,即是打圍、燒石灰、燒炭,並無半刻空閒日子”。



可以想象,骨瘦如柴的流放之人,一刻都得不到休息,不是幹這個活就是做那個活,忙忙碌碌,匆匆忙忙。

作為文化人的吳兆騫被禮遇,聘為家庭教師,待遇慢慢變好。幸虧好友顧貞觀竭力營救,向當時宰相之子納蘭性德等人的幫助,終於得以回朝,歸來後,僅僅三年,就去世了。

如果是女性被流放,歷盡千辛萬苦到了目的地,或為奴,或被賣到青樓也有可能。



餘秋雨在其名篇《流放者的土地》中描述瞭如下:

好不容易到了流放地,這些奴隸分配給了主人,主人見美貌的女性就隨意糟蹋,怕丈夫礙手礙腳先把丈夫殺了;人員那麼多用不了,選出一些女的賣給娼寮,選出一些男的去換馬,最好的待遇算是在所謂"官莊"裡做苦力。

從上面的描述可以看出,流放之人,尤其是貌美的女性,那更是滅頂之災!

被流放的江南女子汲水的場景如下:

"春餘即汲,霜雪井溜如山,赤腳單衣悲號於肩擔者,不可紀,皆中華富貴家裔也。"



來看看這些可憐的,被流放的江南女子汲水的場景:大冷天,赤著腳踏在滿是霜雪的井邊,穿著單衣汲水,瑟瑟發抖,哀嚎遍野,其悽慘的狀況令人頭皮發麻。

所謂披甲人多指抓住的戰俘或者是投降之後的人,地位低於一般軍人,高於奴隸,其作用是為清王朝鎮守邊疆。



滿清八旗制度“以旗統軍,以旗統民”,平時耕田打獵,戰時披甲上陣。旗人又可細分為“阿哈”、“披甲人”、和“旗丁”三種。阿哈多是漢人、朝鮮人;披甲人地位高於阿哈,是投降的人或被抓的俘虜;旗丁則是女真人,地位最高。

而清廷為了穩住他們,會經常將一些流放之人分給他們,一是給他們發福利,二是懲罰犯罪者。

本身披甲人就是境況如此,再受其奴役,受辱或是被折磨,其境況可想而知。



浙江的呂留良家族、楊越、楊賓父子;安徽的方拱乾、方孝標家族等幾個代代流放的南方家族給東北所起的文化作用很大。

雖然被流放對這個家族來說是莫大的恥辱與悲哀,但從另一個層面來說,他們對東北的開發事業做出了連續性貢獻,他們帶去了方法與技術,帶去了先進與文明。



他們是流放者,也是"土著",是他們讓寧古塔這樣的蠻荒之地播下了蓬勃向上的希望的種子。


歷史漫談君


在清朝電視劇裡面,最常見的就是發配寧古塔為奴。而寧古塔到底是個什麼地方?而後來還有與披甲人為奴,這裡的披甲人有是誰?


寧古塔

如今寧古塔位於黑龍江的寧安縣,清朝時期被用來作為流放地區。至於寧古塔的地名由來,還要有一個傳說:

相傳明朝末年,有兄弟六人組建軍隊佔領此地,而努爾哈赤恰恰看中。在滿語當中,六是寧古的意思,個則是塔。努爾哈赤佔領此地後,按照滿語起名寧古塔。

在這之後寧古塔就作為後金的屯兵之所,在這之後也就轉變為清政府在黑龍江地區的軍事、政治中心。順治接手後,其管轄範圍非常之大,也漸漸變成了接收流放人員的場所。

披甲人

清朝實行的是旗人制度,旗人是最高等級的貴族。除此之外,清朝還分為阿哈、披甲人、和旗丁三種。其中阿哈是奴隸,披甲人是清朝建立時的降兵(多是漢人),而旗丁則是女真人。

所以披甲人其實是比八旗軍低一級的存在,但是地位不是最低的一批。被髮配過來的人的命運都很悽慘,因為披甲人曾經都是降兵,地位一直很低。如今手下還有比自己地位更低的人,可以預料這些人的命運如何了。


史之策


這幾年每年冬天,大批南方人到祖國北疆的雪鄉旅遊,體驗凝重厚實的雪景之美。

寧古塔,就是雪鄉的一部分。我打算今年冬天、也到渴望已久的雪鄉去窮遊一趟,應該會是很快樂的吧。

清朝發配犯人到寧古塔給披甲人為奴,寧古塔位於黑龍江省牡丹江市海林市長汀鎮古城村。

清朝的寧古塔管轄黑龍江、吉林大部分地區的軍事、政治和經濟,現在還存有舊城遺蹟。

發放寧古塔,永世不得入關!

1616年,清太祖努爾哈赤建立後金,當時金軍就屯紮在寧古塔。

17至18世紀,寧古塔為清朝朝廷提供兵源、為邊防軍隊輸送生活必需品,還是東北人民進貢朝廷珍貴物品的收轉點。

寧古塔有一個美麗的傳說:清太祖努爾哈赤曾祖父養育了6個兒子,都生活在這裡,所以把該地稱為寧古塔貝勒,簡稱寧古塔,意思是“6個貝勒”。

寧古塔離北京有7000裡遠。清朝的寧古塔常年冰封,是冰的世界、是雪的天下,其寒冷狀況可以說天下少有,冬天最冷時可達零下40度。

春節之後,直到4月,呼嘯的北風、猶如電閃雷鳴,即使兩人面對面,看起來也是迷迷糊糊;

5月到7月,以陰雨天氣為主;8月中旬開始飄下大雪;9月初,所有的河水全部結冰;

每次大雪,落到地上立即結成堅硬的寒冰,一眼望去,茫茫千里、白雪皚皚。

內地人到寧古塔生活之後,都會發自內心感嘆:人說黃泉路,萬念都成灰。若到寧古塔,十個黃泉都不怕。

清朝把寧古塔作為懲罰罪人、流放囚犯的“地獄”。

抗清名將鄭成功父親鄭芝龍,被流放到寧古塔,後來就死在那裡。

清廷總是把寧古塔作為大案要案的終結之所,“寧古塔”成為清朝官員和文人學士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恐怖夢靨。

任何官員一旦與寧古塔聯繫起來,從財產、到身體、再到靈魂,將迅速墜進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

當官員聽見宣讀聖旨:“流放寧古塔”時,頓時,雙腿發顫,再也支撐不住失去靈魂的軀體,很快癱軟在地。

流放到寧古塔的文人,在萬般無奈之中,有時候也去尋幽探秘,怡情自樂。

在新城西門外、雞陵山下有一處著名泉水,叫做“潑雪泉”,就是張縉彥給它取的名字。

雖然現實很殘酷,但是,文人還是多情的。他們對寧古塔的一枝一葉、一土一石都寄予厚厚的情結。

還有一點值得提醒:寧古塔並沒有“塔”。

除了寧古塔令人毛骨悚然之外,從京城到寧古塔的迢迢路途,也是讓人想起來不寒而慄的。

一些流放者走到半路上的深山野林,很可能就被狼虎野獸當成美餐;更殘酷的是,有人飢餓昏厥,活著的人就會將其分而食之。

近代歷史上,清政府已經把寧古塔管轄的大部分區域,割讓給沙俄,現在屬於俄羅斯。俄羅斯重要港口海參崴聞名世界,當年就屬於寧古塔轄區。

發配披甲人為奴,永世不得翻身!

滿清時期的八旗制度重要內容是:“以旗統軍,以旗統民”。這種制度最大好處是:平時大家都是農民、是牧民;戰爭時期全部披甲上陣、成為將士。

八旗成員被分成3種人:“阿哈”、“披甲人”、“旗丁”。其中“披甲人”地位高於阿哈(奴隸),低於旗丁(女真人)。

披甲人,來自多個民族,是戰俘、或者投降的人。如果戰爭來臨,披甲人必須穿上盔甲、衝鋒上陣,為統領部族去戰鬥、去討伐敵人。

披甲人是非常艱辛的滿清軍人,分為騎兵馬甲和步兵步甲,他們常年居住、生活在邊疆,為清王朝守衛邊疆。

清軍入關之後,八旗子弟大部分都進入關內,邊疆依靠披甲人守衛,披甲人也就成了軍人的代名詞。

為了穩定軍心,清政府經常把一部分犯人、或者犯人家屬發配到邊疆,分配給披甲人當奴隸。

雍正時期的年羹堯,有一個幕僚叫汪景祺,被雍正帝重重處罰。汪景祺的妻子被髮配到黑龍江給窮困的披甲人當奴隸;汪景祺3服以內的兄弟、親兒子、侄兒等都被剝奪職位,併發配到寧古塔充軍。

清王朝利用自己的發祥地寧古塔,無論是將罪犯發配充軍,還是把犯人及家屬發配給披甲人為奴,其最根本目的都是維護清王朝統治、維護皇室成員的奢靡生活。

我是:岳飛的飛

歡迎批評、一起成長!


岳飛的飛


要說把人發送寧古塔給披甲人為奴,不得不說清朝的這種處罰犯人的手段,最出名的我估計就是滿清十大酷刑了,像這種發配到寧古塔為奴還算是比較輕的了。

寧古塔是清朝的邊疆重鎮,位於今天的黑龍江省海林市,長汀鎮舊古城村,曾經與盛京齊名,清朝在此地設有寧古塔將軍一職,寧古塔處於東北地區,我們可以想象的到在當時東北的氣候是比較惡劣的,生活條件也差,就成了流放犯人的目的地,因為多數的人還是生活在條件比較好的南方,更本體會不到那個寒冷,所以很多犯人能活著去到寧古塔也是非常之不易,人常說,一如寧古塔,半隻腳踏上了黃泉路,事實也確實如此,即使那些活著到達終點的仁兄們,也是會在哪裡受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體力活,乾的活重,吃的清湯寡水的,幾乎沒有人能夠善終。

可能大家也會和我一樣好奇,什麼是披甲人呢,在我沒有了解歷史的情況下,生活在寒冷的地區,我一直以為披甲人是穿著厚厚的鎧甲,當然這也是從字面上理解的,而真正的披甲人是那些地位沒有軍人高,而又比奴隸身份高的一種人,他們主要組成部分是前期投降清朝的一些遊牧部落,為了穩定邊疆,防止發生禍患,清朝經常會將一些犯了重罪的人和家屬流放,送給披甲人為奴,這也是清政府為了穩定邊陲的一種手段,由於披甲人的地位本來就低,所以被髮配到邊疆犯人的下場大家可想而知。

看完後大家有什麼感想呢,漲知識沒?


瀟瀟談歷史


寧古塔有雙重含義。往小了說,寧古塔特指兩座城,即寧古塔新城和寧古塔舊城,城址均在現在黑龍江省牡丹江市(前段時間熱度非常高的“雪鄉”就是當年的寧古塔);往大了說,寧古塔的範圍很大,山海關以東的關外地區,其實都屬於“流放寧古塔”。


關於寧古塔,一直都有兩個誤區。

第一個誤區就是認為那裡是自古荒涼、寸草不生之地。但真實情況其實恰恰相反,寧古塔自古就是女真民族的經濟中心,是女真部落控制牡丹江渤海人和松花江五國部的核心地帶。早在唐朝時,那裡還是渤海國的國都所在地,農耕和工商業都非常發達。

只不過因為滿清入關,滿人大量內遷,再加上清廷不讓漢人出關開發東北。這才導致關外沒人了,經濟規模開始萎縮,變成了清代人眼裡的蠻荒之地。

正是因為寧古塔一帶是清皇室和滿族人的龍興之地,所以有清一朝也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被髮配到寧古塔去的,身份地位不高的人,還沒資格被髮配到清朝的龍興之地。



第二個誤區就是把寧古塔錯誤的理解為一座城市,以為寧古塔只是現在的牡丹江市。但其實並不是。

因為清軍入關後,整個東北的經濟規模都在萎縮。不僅是黑龍江、吉林地廣人稀,就連經濟原本比較好的遼寧也地廣人稀。

既然都是地廣人稀,偏遠苦寒之地,那麼犯人在被流放時,就沒有必要一定要被流放到黑龍江的寧古塔城。流放到遼寧、吉林,甚至是比寧古塔更遠的三姓副都統轄區,也是有可能的。

也就是說,“發配寧古塔”的人,並不是都會被髮配到寧古塔城去


具體來說,皇族成員犯罪,通常都是被流放到盛京(瀋陽)守陵,不會被髮配到苦寒的黑龍江或吉林。

官員被流放,也要看官員的背景如何。有背景的官員由於其特殊的身份,大多會受到一些照顧,會被安排到黑龍江或吉林的驛站、官莊從事一些雜役性質的工作。而沒有背景的官員和平民,就只能是被髮配到寧古塔城從事最艱苦的差使了。

但不管是被流放到黑龍江,還是被流放到吉林和遼寧,在清朝都屬於“發配寧古塔”。

至於說為什麼很多人害怕被髮配寧古塔,這主要是因為從京城到寧古塔太遠了。畢竟那時候沒有高鐵,也沒有飛機,犯人每天戴著枷鎖趕路,這是一種煎熬。很多人沒熬住就死在了路上。這種事情再經過文人墨客的渲染,很多人一聽說要流放寧古塔,便是寧可自盡,也不願意去了。



披甲人的概念很簡單,指得是清朝初年“受降後披甲上陣為統領部族征戰討伐的人”,地位低於一般軍人,高於奴隸。

八旗制度“以旗統軍,以旗統民”,平時耕田打獵,戰時披甲上陣。旗丁按照身份地位的高低,分為“阿哈”、“披甲人”、和“旗丁”三種。

阿哈即奴隸,多是漢人、朝鮮人;

披甲人是投降女真的人,民族不一,因為能打仗,所以地位高於奴隸;

旗丁就是一般的女真人。

後來清軍入關,統一中原,投降清廷的人減少了,披甲人的概念就變成了軍人。而寧古塔的披甲人,就是特指專門負責鎮守東北邊疆的軍人。


清朝雖然是異族入主中原,強調騎射,但其實也是重文輕武,軍人的地位並不高。一般的旗人若是想要出人頭地,還是要通過考科舉,博一個功名才行。

試想一下,有清一朝,軍人的地位本來就不高,披甲人還世代居住邊疆,屬於軍人中的“二等公民”。那些被處罰“與披甲人為奴”的人,是不是就更慘?那可是世世代代為奴哦。

總的來說,其實寧古塔並沒有那麼恐怖,真正恐怖的是發配寧古塔的路上以及“與披甲人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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