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漸入戲 學生漸遊離
——我的網上授課經歷及隨想
辭舊迎新時，病毒猖獗時。荊楚告急，華夏震動。神州兒女，戮力防控。開學在即，疫情猶盛。政府決策，果斷英明。學生居家，教師開工。線上授課，教學隔空。防疫學習，齊頭並行——
還是在春節前後，“延遲開學”、“停課不停學”、“網上授課”、“居家學習”等等消息就不斷地在網上出現了。同時，好多家網課平臺也都在網上大肆宣傳他們的免費教學視頻，各個年級、各種版本的都有，試著打開，也的確是不錯。看到當時全國上下嚴峻的防控新冠肺炎的形勢，感覺我們縣上各中小學開展網上授課也是勢在必行地事情了。於是，我就趕緊收集、收藏各個平臺上有關初中地理的教學視頻，心裡想，萬一被安排上網課了，我就挑選最適合我們學生的教學視頻通過微信傳到相應的班級群裡，讓學生跟著視頻去學習就是了，我甚至還把幾個教學視頻發到了學生微信群裡了。
後來，學校通知每一個授課教師下載釘釘軟件，做好網上授課的準備。當時，我覺得，根本沒那個必要，網課平臺上的教學視頻使用起來多方便。就在臨近開學日，學校教務上統計每個教師準備的上課軟件平臺時，我還是報了兩個我認為是最好的網課平臺的名字。
終於到了2月10日（正月十七）——正常年份學校開始正常授課的日子，學校還沒有安排出網上授課的課表（至少我沒看到）。清早起來，我就迫不及待地在學生微信群裡發了一節七年級“亞洲概述”的教學視頻，這是我前幾天精心挑選出來的。發到微信後，我就趕緊打開——卻怎麼也打不開。對話框顯示：加入會員、開通vip方可免費或打折使用。——說白了，就是要錢。這一本子書的授課視頻得多少錢啊！——我本清貧。
我的如意算盤很快落空了。
老老實實在手機上下載安裝釘釘軟件註冊釘釘賬戶賬戶吧。一下載才知道，其實我早在2017年就已經有釘釘賬戶了。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建七、八年級地理授課群，研究怎樣在手機上用釘釘軟件上課了。
微信群裡，分別傳來了七、八年級居家線上學習課程表，我所帶的七八年級地理，每週各安排了一節課，分別在週四和週五。這就好辦了，我可以看看學校釘釘群裡其他老師是怎麼上課的。遺憾或者幸運的是，每次只能看到趙主任從華一個人的線上教學直播。我所能看到的就是他的圖像，所能聽到的就是他講課的聲音——覺得用釘釘上課就是這樣的吧，如新聞直播一般。
於是，我就從網上找到了授課內容——多年的地理老教師了，授課內容早已爛熟於心，草草列了個授課提綱，就打算靜等週四上網課了。
2月11日（週二）早晨，在城區三小上三年級的女兒要在手機上聽課了。我站在她身邊，說是陪著聽課，其實是想看人家老師是怎樣上網課的。這是一節語文課，也是在釘釘上授課。那課簡直上得太好了——一節課沒上完，網上點贊超過三十萬！我說這是老師放的網上的教學視頻吧，女兒說不是，聲音是她們老師的聲音。果然不是播放視頻，老師還能和學生互動呢！我感覺奇怪了，這用釘釘上課，課件是怎麼傳上去的？要能直接用課件在線上上課那該多好啊！
可惜，我的課本、課件全在學校，從下樑到營盤，沿途五道關卡，怎麼上得去？
二十來天沒出下樑街道了，我錯誤地以為那些關卡只是不讓車輛通過，我騎自行車應該沒問題吧。我準備 用大半天的時間返回學校拿課本和裝有課件的優盤。結果走到下樑上街頭三岔路口就被擋住了，好在下樑街巷比較多，外河公路幹線暢通。我調轉自行車車頭，從消防隊門前來到了公路上，穿過柞水縣城，一路暢通無阻。春風拂面，豔陽高照。
一個來小時後，來到了北關關卡前，好說歹說，人家就是不讓過。有心從關卡河對面上去，可是連橋都過不去，據說即使過去了上去了，攪拌站那兒的大鐵門緊鎖著，也照樣上不去。微信群裡求助，始終沒有人理會。無奈，再次調轉自行車車頭，悻悻而歸。
到家不久，王校長打來電話，告訴我羅主任來剛第二天去學校值班，我可以聯繫和羅主任一塊兒去學校。同時告訴我，八年級地理的重要性，一次考砸了，將影響學校兩年的評比——八年級時的會考、九年級時的中考，建議我把週一的八年級地理也上成地理課，我欣然答應。
聯繫好羅主任，第二天（2月12日週三）五點多我就起來洗過臉，弄了點吃的東西，背起兒子丟棄不用的黑書包，迎著初春清晨的寒風，略帶悲壯地朝柞水縣城趕去。七點多我終於坐上了羅主任開往營盤九年制學校的車，一路上雖有四道關卡，卻全不用我操心，暢通無阻，不到八點我們就到了闊別一個多月的學校了。
這次來學校，收穫真的不少。我看到了阮校長他們是如何上課的。他們在電腦上播放課件幻燈片，手上拿著（或在自制的手機支架上放著）手機講課，手機不照自己的頭像而是照著電腦顯示器上的課件——感覺太好了——學生看幻燈片比看老師的頭像效果應該好多了。
不過，阮校長（本來就是一個愛研究的領導）告訴我，這還不是最佳的授課方式，最佳的上課方式是在電腦上安裝win7系統直接用釘釘授課而不需要手機——這當然再好不過了。說幹就幹，阮校長一貫作風是雷厲風行。他掏錢很快就安裝好了好了win7系統，試播很成功，真的不用手機，效果非常好。——這時我才明白三小的老師為什麼網課上得那麼好了。阮小長讓我上課就在他的電腦上上，我也很樂意在他的機子上嘗試一下。
我的課是在第二天（2月13日週四）的下午。我為第二天的網課，做了充分的準備。
第二天（2月13日週四），吃午飯的時候，我還在為下午的網課而緊張著。吃過飯，回到辦公室，我電話上有一行行兒子電話打來的未接電話記錄——事態嚴重，我趕緊把電話打回去——果然，家裡亂得一團糟。女兒用她媽媽的手機上課，網老卡，聽不成，老師佈置的作業看不成，做好了，提交不上。我在家時，女兒是用我的手機上課的，還能湊合著。她媽媽的手機是老古董級別的了——兒子丟掉不用，我撿起來用，後來兒子的手機又更新換代了，我用兒子新丟掉的舊手機，孩子們他媽就用我用過的那部更舊的手機。這樣的手機也難怪女兒吵吵。女兒一吵吵，她媽媽就急躁；她媽媽一急躁，兒子就煩躁、暴躁，於是，三個人便吵鬧——
那還有心思等下午上什麼網課啊！收拾好優盤課本和昨天讓領導開具的通行證明，推出一年來沒怎麼敢騎的有著十六年高齡的交警早就通知要強制報廢的古董級摩托車，來不及擦掉上面厚厚的一層灰塵，一路狂奔（路斷人稀，幾乎看不到車輛），除了三處關卡盤問登記惹人煩惱外，暢通無阻，很快回到家中。
家裡呈現出來的是狂風暴雨後的寂靜：女兒在埋頭看書，兒子在埋頭玩手機，他們的媽媽在床上蒙著頭。我開門回家，他們沒有一個人有些許的反應。既然安靜沒什麼事了，我就該好好準備上我下午的課了。
這時，我突然想起來兒子丟棄了的筆記本電腦來，何不把它拿來上課！找出筆記本電腦，擦去灰塵，接上電源，好半天，總算是能開開機了。直接用它而不用手機上課是來不及了，至少還沒有給它下載釘釘軟件呢。就先將就著手機與電腦結合著上課吧。我先在電腦上插上優盤，打開課件，然後，找來杯子給裡面裝上大半杯子的大米作為手機支架，調好手機的高度。很快上課的時間就到了。我就看著電腦上的課件對著手機講課，手機對著電腦上播放的課件，可惜的是課件播放總也不能讓人滿意。就這樣將就著，一節課總算上完了。——效果如何？不得而知。
想想第二天（2月14日週五）下午還有八年級的地理課，得為它做些準備了。課件很容易，原來就有，稍稍改動調整一下就行。上課的設備，最讓人頭痛了。猛然想起來，win7原本不就是筆記本電腦最常裝的系統嗎！想到這裡，我趕緊在筆記本電腦上下載安裝釘釘軟件。很快下載安裝完畢，可惜沒有聲音。網上搜索，眾說紛紜，逐一嘗試，最終還是失敗，依然沒有聲音。
第二天一早，女兒又得網上聽課、做作業、提交作業，當然是用我的手機了。我肩負著接收轉載上級來文的使命，還要隨時接收來自學校的通知要求，一刻也離不開手機啊。一部手機，遠遠不夠用。買吧，給孩子們他媽新買一部手機。
此時的下樑街道，僅有一家手機店開門，太便宜的手機，根本不能滿足網上聽課上課的需要，要價一千三百元的笨重的華為手機，一分錢都不給少，一咬牙，買下吧!——工資卡上不到兩千塊錢，再貴了也買不起。買了這部手機，這接下來不知還有多長時間的生活費就靠那剩下的幾百塊錢了——偏偏老家這幾天事情還多。於是，我天天盼著3月快點兒到來，3月到了，3月的工資也就快來了。
我家還僅僅一個孩子聽課，我一個老師上課，如果一家有兩個孩子 聽課，一兩個老師上課，那不知道會鬧騰得成啥樣子了。
安頓好了那母女倆，也就快到了八年級地理上課的時間了。來不及再去調麥克風的聲音，我匆忙打開電腦，插上優盤，打開課件授課了。雖然沒有聲音，但總比手機加電腦的授課模式來得方便多了，尤其是課件播放清楚、全面。上課少不了和學生交流，麥克風沒有聲音，我就在對話框裡打字和孩子們交流。還別說，有些孩子如樂建國、柳欽等打字的速度還真的挺快，我再稍加鼓勵，孩子爭相在對話框裡打字與我交流。不知不覺，一節如無聲電影般的網課結束了。我告訴孩子們，下週一的體育課上地理，到時候，一定把麥克風收拾好，一定能和他們進行語音交流，孩子們似乎很期待。
週日（2月18日）費盡了力氣，也不知道是怎麼操作的，歪打正著，麥克風竟然有聲音了，我欣喜若狂，高興極了。週一（2月16日）很快就到了，可惜，學校換了新的授課表，只有會考科目的課，沒有了體育、音樂之類的非會考科目，七、八年級地理仍然一週一節。沒有了體育課，也就沒有了八年級週一的那節地理課了，我只能在群裡給八年級的孩子們說聲“很遺憾，很抱歉”。八年級的的地理課安在了週四（2月19）下午。不過，七年的地理課提前了，安在了週一。
下午三點四十的七年級地理課，我三點就登錄了釘釘七年級地理群，一番調試之後，我發現還是高興太早了，麥克風雜音很大，而且還有很響的回聲。調試了半天，回聲似乎沒有了，雜音也小了許多。上時間到了，我就匆忙開講。課堂環節似乎都進行得很順暢，自我感覺還不錯。忽然，有一個同學發來消息說雜音大。他這一說不要緊，一石激起千層浪，好多同學都這沒說。我感到很沮喪。在沮喪中，一節課結束了。
街上修理電腦和買電腦的店鋪都沒有開門，網上搜到的處理辦法試過了不少，麥克風裡的雜音終究是不能完全消除，我感到很苦惱。在苦惱中，來到了週四下午的八年級地理授課的時間段。這課，還得硬著頭皮上。八年級學生比七年級學生來得更直接，開始上課不久就有人開口了：老師，雜音大……設備不行，我只能請他們多多包涵。一節課有聲音有課件的地理課結束了，我感覺效果還遠不如上個周放無聲電影般的那節課呢。
又是一個星期一（2月24日），我又在學生不停地”老師，有雜音“的抱怨聲中艱難地上完了一節七年級的地理。剛上完課，接到了程主任吉鋒的電話，說學校安排各部門班子在校值班，我們校辦室他和曹主任都值了一輪了，他家裡有孩子需要照顧，曹主任孩子小家裡事情多，他和曹主任商量給我們校辦室三個人排班，這個週一週二，他值班，希望我週三到校值週三週四的班。我欣然同意——到學校有不錯的網上授課的設備，不會了的問題還可以向其他同事請教。
因為害怕家裡再起衝突，我決定帶著女兒一塊兒到學校——學校電腦多，還有我的手機，她可以隨時在網上聽課。又因為害怕週三（2月26日）清早騎摩托車孩子冷，我提前一天（週二2月25日）中午騎著摩托車，帶著女兒來到了學校。到了學校，程主任似乎很為難地告訴我，學校領導安排班子成員值班，不允許普通教師值班，不過來都來了，就帶著孩子在學校玩幾天。他發消息不讓我上學校來的時候，我正騎摩托車在路上，沒聽到。此刻聽了他的解釋與安慰，我到絲毫沒有感覺什麼，我到學校主要還是看在學校有比較好的網上教學的設備，還有更多的可以請教上網課的同事。
不用專門等著用阮校長的電腦，學校幾天前就請專業人士來學校給很多電腦都裝了win7系統，隨便找一臺都可以上網課的。只是我不知道，我的電腦還不是win7系統，不能直接上網課。
週三（2月26日），下午程主任吉鋒轉達校領導安排的任務，給每一位教師打電話，通知他們明早（2月27日週四）早八點準時到校會議室開會——禁止在群裡發。接到任務，我感到些許的欣慰——避免了和學校領導班子一同待在學校裡的尷尬。第二天，全校教師會如期在會議室召開，主要還是安排教師們返校上網課並做好正式開學的各項準備工作。下午，我在羅主任來剛的電腦上上了一節八年級的地理網課，感覺這節進行得更順利流暢，就是不知道學生掌握的情況是啥樣的。
我把授課的情況發給了趙主任從華。趙主任很嚴肅的告訴我，他挨領導批評了。領導不讓教師各自在自己建的釘釘群裡上課，必須在年級組建的大群裡上課，領導好聽課巡課，要求解散自己建的群。儘管我知道大群有很多弊端，諸如發送的消息很快會被覆蓋等等，但是，領導發話了，儘管很不情願，最終還是很快解散自己建的兩個釘釘授課群。
來到學校的這幾天，一貫聽話的女兒很自然的在我的電腦或者手機上聽課、完成作業。女兒一貫很聽話，我也就不太注意她的學習情況而去幹我自己的其他方面的工作。週五（2月28日）上午，孩子聽完課在做作業，我看了她的作業完成情況，我不想打擾她，走開幹別的事去了。過了一個多小時，我又來看孩子的作業，這一個多小時，她竟然沒有寫幾個字，一點點作業，竟然還沒有完成！——我不能不警覺，孩子拿手機在幹別的啥！在我的監督下，孩子很快就完成了作業。
下午四點半，學校開例會，孩子的另一科作業還沒有做完，沒辦法，我只好把手機留給了孩子，讓她完成作業，心裡只盼望著今天的例會會很短。然而，事與願違，例會結束已經六點多了。兩個小時啊！我如坐針氈。好容易例會結束，我趕緊跑回辦公室。孩子可能聽到了腳步聲，假裝趴在桌子上打瞌睡。來不及多說什麼，天快黑了，騎摩托冷還危險。收拾好孩子的書包，急匆匆騎上摩托車往回趕。到家，天早黑了。孩子睡下後，我才有空打開我的手機——桌面上多了三個小遊戲的圖標。顯然，我去開會娃在手機上玩遊戲——孩子對遊戲有一種天生的本能的愛好。第二天上午，娃的作業做完了，我拿著手機問她遊戲的事，她沒有狡辯，一五一十地告訴我，我沒在跟前，她就在手機上玩遊戲……
以前總是擔心自己的網課上不了、上不好，現在網課自己感覺上得還差不多了，卻又更為擔心的是孩子們的學習了。
這，似乎不能全怪我們的孩子，每一個孩子是有著鮮活生命的個性鮮明的俗子，他們不是道行高深的聖人，也不是循規迂腐的呆子。
按學校規定週一（3月2日）早八點全體教師需要到校查崗上班，因為清早騎摩托車我這一把老骨頭難以承受刺骨的寒風的冷，週日（3月1日）下午，便騎車去了學校。臨行前，我再三告訴女兒，好好聽課、做作業，同時告訴孩子的媽媽一定要陪伴著孩子聽課、做作業的全過程。
週一（3月2日）、週四（3月5日）七、八年級的地理課，我是分別在阮校長和羅主任的電腦上上的，自我感覺良好，教學的每一個環節都進行得很順利，有師生的互動，有連麥；每一個教學目標和知識點都落得很實，詳細的講解，練習題及時的鞏固，如果每一個孩子都認真在線學習，每節課他們都應該有滿滿的收穫。——可是，他們都在線上認真聽講了嗎？七年級總共43人，在線聽課的沒有哪一次超過30人；八年級少點兒，48人，每次在線的也都不少於40人。可是，這些在線的孩子們都在認真上課了麼？
有一位同事，在有老師正上網課的時候去了學校門口一位八年級學生的家裡，因為猝不及防，他發現了這個八年級孩子在家學習的真是狀態——手機在一邊開著放老師的網課直播，人在另一間屋子裡看電視！家長忙於生計，不在家！而我自己在上網課的時候，也發現不斷地有學生在微信群裡提交別科的作業或者與我的地理課毫無關係的消息，顯然，他們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在好好聽我的地理課。
聽了這位老師的講述，想想我自己孩子這段時間在網課上的學習表現和我自己的發現，我真的憂心忡忡——網上授課，到底有多大效果，會不會使我們的孩子染上玩手機電話的不良習慣，會不會影響我們的孩子的健康成長？
也許是一段時間的網上聽課後，學生不再覺得這種居家學習方式的新奇，心不在焉，手機在手，難免心有旁騖，玩玩遊戲、瀏覽無關網頁之類而放鬆學，或者為了應付老師的督促，乾脆，賬號掛在線上，人早就跑到別處去了。老師在認真備課、上課，學生卻大多玩我所愛玩，處於遊離狀態，這樣的線上學習又會有什麼效果呢！不少家長肯定也有如我的憂心忡忡：平時不準孩子拿手機，此時須親手將手機交到孩子手中，擔心孩子手機上癮，知識沒學到多少，學習成績下滑，視力下降，甚至嚴重影響到身心的健康發展……
這老師（如我）與部分家長的憂心忡忡，主要還是源自一個對孩子居家學習的監管的問題：如何監管？誰來監管？鄉下比不得城裡。教師有心無力，鞭長莫及；家長忙於生計，無暇顧及……
這老師與家長們的憂心忡忡，最終，卻也還只能是無可奈何，網上授課、聽課還是得繼續進行……
老在別人的電腦上上課也終究不是個事，給別人添麻煩——儘管別人沒有絲毫不滿的表現，但是，影響人家的工作是一定的。所以，必須想辦法給自己的電腦也安裝win7系統。自己不會裝，學校統一安裝已經成了過去式，不可能再掏錢請轉人專門來校為我一個人服務。其實，學校微機室與網絡管理員就有這給電腦重做系統的手藝。3月9日，又是一個週一，下午我有一節七年級的地理課，我總不好意思再去找別人的電腦上課吧！
在上午充分備好下午那節課後，我趕緊去找學校的微教師入戲易 學生監管難機室與網絡管理員。管理員很客氣也很熱情，很快就給我的電腦裝上了可以上釘釘網課的win7系統了。
我再也不用為上網課的設備而煩惱了。3月9日下午七年級的那節網上地理就是在我自己的電腦上順上完的。雖然授課很順利，但，憂心卻絲毫沒有些許的減弱。43人的學生上課在線的僅僅26人，直到下課時也才僅僅30人整！——枉費了我人家備課、上課，每每弄得昏花的老眼乾澀、畏光、迎風流淚的一片苦心！
這沒有多大效果卻可能損害孩子健康的網課，究竟還要持續多久呢？不需要專家回答，我每個人自己心裡都明白——疫情持續多久，網課就要持續更久！
這，都是新型冠狀病毒鬧的——
全民鬥瘟疫，網課不得已。隔空搞教學，學生難管理。聽講不認真，迷網傷身體。教師力不足，家長忙生計。似此乏監管，如何提成績！ 約略要改變，家校齊努力。一般受煎熬，家家都不易。疫情早日了，人人得歡喜。
明日（3月12日週四）下午，有我一節八年級的地理，我已做好充分的上課準備，但願到時候，八年級的這48位同學都能專心地和我一起來線上學習！——但願。
202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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