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小到大覺得自己幹過最齷齪、最難以啟齒的事情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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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題目,從小到大幹過的最齷齪最難以啟齒的事情,腦海裡馬上浮現出,多年前的某一天,我抱著必須要改變自己生活,更要改變自己的人生的想法,孤身一人,去到一個地方,因為聽人說,那兒有錢賺,有發展。

就這樣,我去了,結果是,錢沒有賺到,自己還搭進去了許多本錢,身上也是窮得快沒錢了,心裡可想而知也是極其壓抑鬱悶的,而且,還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屋子待著,大半天都沒離開屋子的那種。就在那樣的情況下,我去了一趟超市,買了幾個蘋果,回來時突然看到我眼前有一個身體殘疾.,兩腿必須要靠下面的墊子,才能支撐的起來的一個年齡大約13.4歲的女孩子,我一進超市就看到她在超市門口乞討,看樣子還挺歡快的,我絲毫沒有因為她的歡快而被感染,心裡還是像自己一個人在屋子裡那樣的鬱悶,沒有因為出外,也沒有因為這個乞討女孩子的歡快氣息而改變。

等我在超市買了蘋果出來後,又是那個乞討的女孩子,看到我手上的幾個蘋果,開始在那兒歡呼雀躍著,那眼神一個勁的看我手上為數不多的幾個蘋果,就希望我能給她一個,但是,我當時就是沒有給她,還抱怨說,幹嘛一出來就遇到她了呀?心裡其實一直挺反感的,也不知道當時自己那根筋搭錯了,愣是就不給她,他看到我沒給她蘋果然過去了很久了,我心裡也一直耿耿於懷的,再也忘記不了了,最不好的是,從今後,再也無法忘記 ,這個人和這個事情了。無論如何,她始終都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讓我感覺自己太苗條時,讓我時時的提醒自己,做人不能總想著自己,還要為他人想一下,不能太自私的!太噁心了!無論遇到什麼人或事,請操持一個平常心,對他人對自己都要善良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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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輩子做過最齷齪、最難以啟齒的事,大概就是談戀愛時頭腦發熱,第一次見面就差點強了女友。

幾年前,我表妹給我介紹了個女朋友。她是我表妹夫的表妹,也算是遠親吧。

我和表妹、表妹夫相處得不錯,混得爛熟,彼此都知根知底。日子久了,表妹夫覺得我這個人不錯,忠厚善良老實,條件比較好,無任何不良嗜好(一般男人有的吸菸、喝酒、打麻將紙牌、夜場KTV、洗腳房、桑拿浴等,統統不沾邊),但就是沒有女朋友。正好他親親的表妹從小就父母離異,當時剛中學畢業才兩三年,在超市做收銀員,就有心撮合我倆。

由是,我表妹出馬,介紹我們認識。

表妹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向我簡單介紹了女孩的情況,說接下就看你們有沒有緣分了,你們自己先談談,成了更好,親上加親。她還特別叮囑我沒事多給女方打打電話,多噓寒問暖,不要不好意思,臉皮太薄了,這樣子是追不到女孩子的。

後來,雙方就電話聯繫了一段時間。女孩也比較主動,有時是我主動聯繫她,有時是她主動聯繫我,但每次通話的時間都不長。大概是因為都是親戚介紹的緣故吧,彼此覺得實在,還不錯。

再後來,就相約見面了。

見面後,我發現她長得很漂亮,很年輕,才19歲,也比較矜持,比較靦腆。

在離家不遠的麥克斯餐廳,兩人就點了兩杯奶茶,邊喝邊聊。聊了會天,奶茶都沒喝完,我提議說到我家去坐坐吧,她想也沒想就一口答應了。

當時是中午,家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倆在沙發上說了會話。我這個人性格內向,話比較少的,時間一長屋子裡的氣氛有點尷尬。我覺得無聊,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是那根筋出了問題,對她說:“我們到我臥室玩兒去吧?!”她“嗯~咦”了一聲,就是不同意。我見她不答應,就大著膽子站起來拉她。她還是不願意,坐著不動。我正失望的時候,她突然紅著臉站了起來,向臥室走去。我跟她後面,也進了臥室。

我把她撲倒在床上,開始只讓抱,讓親,讓摸,接著讓脫衣服,褲子。。。最後,把她衣服褲子都脫光了,就是不讓我進一步行動。我耐著性子好話說盡,又是甜言蜜語,又是賭咒發誓的,她就是一句話,“我們剛見面,還不瞭解。不能那麼快就做那事”。當時那狀態,我哪裡忍得住?心一橫,就來強的。哪知她反抗得很厲害。我按住了上邊,下邊就掙脫了。捉住了下邊,上邊就被推開了。搞得我狼狽不堪,醜態百出。她一邊反抗,一邊還說要把我欺負她的事告訴我表妹和表妹夫。見我不怕,她又說要告訴她爸、她弟,讓他們修理我。。。再後來,她還抓起電話說要打給她爸,被我眼疾手快一把奪下來了。。。最後,她說:“如果你再不住手,我就喊了。”我欺負她不敢喊,沒想到她還真大喊了一聲。我就聽到樓下(我家住二樓)就有人在大聲議論是怎麼回事了。我真害怕了,這才停止了動作。兩人就一言不發,默默地各自穿好衣服。

我把她送回家,一路上她都青鐵著臉,沉默不語,又若有所思的樣子。

那天,送走她後我心裡是怕得要死,害怕她把我欺負她的事告訴表妹和表妹夫,更害怕她告訴她爸,她弟。。。我心想,如果這樣,我就死定了,被表妹、表妹夫罵狗血淋頭也算不了什麼,真被她爸,她弟修理那就慘了。

過了一段時間,相安無事,電話照常接通,彼此相談甚歡。一切還是像從前一樣,互相聯繫,心照不宣。我那顆忐忑不安的心才放了下來。

現在回想起來,我是太冒失了,也不知道自己當時腦子裡想的是什麼,一片空白,像發了瘋一樣,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與平常文質彬彬,謙遜有禮的自己判若兩人。慶幸的是,還好,沒有出事。

後來,又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們最終還是沒能走到一起。這不能不說是個遺憾。

往事如斯,每每回想,不勝唏噓。


往事隨風83162


童年時(1961年),一次跟隨父親出遠門,從早上9點坐火車直到晚上八點鐘都沒機會上廁所,(火車進站不開廁所),火車動了又人山人海排不上隊,到站後小腹弊得像個鼓,父親大步在前面趕路,我在後面找了一個路邊簡易劂所,因為大急了,弊不得了,來不急區分男女廁,也來不及跨入廁,掏出東西來就對準裡面嘩嘩亂衝。

正好女廁出來兩個女人,六目相對,無處逃避,也無法止住湧噴。一個年輕女孩,另一個是四十多歲大媽,尿液濺了她們一身,大媽張口大罵,女孩羞澀躲一邊。

此刻真正體會到什麼是人間羞愧,也真正感受到什麼是"三急"?

幾十年過去了,此事仍然記憶猶新。

深深的自責,,,,,內疚。


八幢十D湯y


我幹過最尷尬的事情,就是偷人家的東西啦。沒錯,小的時候我就經常偷人家廁紙,人拿家廁所旁邊的舀子,其目的呢,就是為了賣破爛。

有一次我去人家廁所的時候,直接就進去了,也沒問裡面有沒有人,我的原意是拿了廁紙就跑。農村的廁紙呢,多半是書本子紙。只是我剛進去,就發現廁所裡面蹲著一個女的,當時我就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到,然後我就灰溜溜的跑了,自那以後就沒拿過別人家的廁紙了。

雖然沒拿人家的廁紙,但是我盯上了人家廁所旁邊的舀子,就是一根木棍綁上一個黑色的塑料舀子,我一想這是塑料的啊,然後就拿回去了,當然拿了有五六個吧,後來被人發現了,然後人家就過來說,家裡人讓我一個一個的還給人家。那時候小,我撿的東西都是放在一堆的,所以家裡人也不知道。

這就是我幹過的最丟人,最難以啟齒的事情了。



小幸福的萌萌雷


回憶打開,好像太多了

1.初三情竇初開,在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家樓下的走廊牆上寫了我喜歡你,結果不知道為什麼別被別人發現了,而且知道是我做的,那個女孩子問我的時候,就想往地下鑽。。。

2.還是初三,父母出差,半夜約了朋友一起跑出去看錄像,買了好多吃的,竟然還有棒棒糖,後來困的厲害含著糖趴在那裡睡著了,早上起來半張臉是紫色的,棒棒糖加口水染的顏色,洗都洗不掉就去上學。。。

3.大學任職文藝部長,組織學校匯演,有個獨奏,帶了黑超穿著燕尾服昨晚表演,從此學校都知道有個盲人樂者。。。

4.和朋友去泰國,路上遇到幾個超級好看的小姐姐,酒吧喝酒的時候,發現全部是帶巴的。。。

5。。。。


Whatsmatter


這個也不算是我乾的羞恥的事。高三還是高二暑假的時候,我去我爸媽打工的地方玩幾天,就在我們市,大概下午五六點鐘我穿個四角小短褲在廚房洗澡,就是用桶接水從頭頂往澆,水量一大,還時不時把短褲衝下來半掛在大腿上。把洗髮水塗在頭上全是泡沫就在我酣暢淋漓忘乎所以的澆水的時候,我用手抹了把臉,老闆的女兒正站我旁邊用另一個水龍頭洗手,她跟我一樣大當時也在上高二還是高三,跟我同級,看了我一眼說了句,沒事。我不知道她在我旁邊多久了還好那是褲衩子還在包裹這整個屁股。這也不算是什麼羞恥的事,只是過去幾年了,這件事還記憶猶新



當年明月and第七號


小時候農村環境不好(沒錢),爸媽天一亮就走了,基本天黑才回來,所以那時候純屬放養,晚上回來人在就行了。

那時沒被家人和村裡人打死、能活下來都比較幸運(我們村屬自然村,全村大幾千人全是本家)。被我爸用鐵絲、繩子吊起來打不下5次,乾的齷齪事罄竹難書。反正全村大人都討厭我。

說件小事吧;話說一天閒的蛋疼,在路上溜達,路邊蹲著一個小男孩拉屎💩,比我小3歲左右(我那時大概6歲,還沒上學),應該快拉完了吧,我當時不知道怎想的,也許跟本就沒想,用右手接著他的頭頂,用力!一按!!!

小男孩褲子都沒提就哭著找他媽去了。


白揚99


說明一下,這個不是我做的,是我看到的,當時就笑噴了。

見過惡作劇的,見過齷齪的,沒見過這麼齷齪的。

一個網友說,他家在農村,農村就種地,種地就有瓜田。

不是西瓜,是南瓜。

南瓜有很多種,但無論哪一種,自愈能力都很強,你割它一刀,甚至割一大塊,它還會長起來。

這個熊孩子,利用自己豐富的南瓜專業知識,搞了一次極其豐沛、空氣中都瀰漫著肥沃味道的惡作劇……

鄰居種著南瓜。

估計和鄰居關係不太好。

熊孩子找了鄰居家一個南瓜,用刀子割開,剖了一個洞。

嗯,這不算什麼。

“算什麼”的是,他往裡面拉粑粑了!

如果這還不算什麼,頂多算惡作劇2.0。

恐怖的是,他進階成了惡作劇3.0!

拉完之後,他把挖出的南瓜的蓋子,又蓋上去了!

看來是早準備好的,挖了一個茶壺形狀,中間空了,外表的蓋子還在。

諸位,知道嫁接技術嗎?

這個熊孩子,也是個嫁接的“技術哥”,很懂的。

嚴絲合縫蓋好之後,因為都是自己的皮(就是換了點餡兒~),南瓜又嚴絲合縫地長好了!

外表看,只是有道疤痕而已,但是一隻完整的南瓜。

秋天到了,又是豐收的季節……

剩下的,您自己想去吧……


高了高


曾經喜歡一個男生,猶豫了很久之後,給他發過一個短信,直接說某某我很喜歡你,已經喜歡你很久了,然後他沒回我短信。我傻傻的等了很久,還是沒有任何回覆,後來我就覺得很尷尬,一想起來連空氣都能凝固的那種尷尬,感覺自己所有的尊嚴都被踐踏了,想著趕緊把他忘了吧,這對我來說實在太難堪了,可是後來經常在校門口或者街上遇見他,而且他都是迎面走來那種,我只要看見他,就趕緊低頭走過去,不敢說話不敢抬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後來好容易沒那麼激動了,但是心情很是悲涼,那會學校有個課外實習,一個男生跟我一起回學校,我坐在那位男同學的自行車後座上,結果在校門口又看見他了,想躲也躲不開,他瞪著那位男同學看了很久,然後看我,那種很不解的樣子,好像在說,你不是喜歡我嗎?怎麼這麼快就又找了?我嚇得直接從車座上蹦了下來,好像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加速度逃跑了!從此他成為了我的剋星,只要他在的地方我絕對不去,看見他我就繞路走,他正面走過來,我就扭頭左轉,後來終於畢業了,同學們見面聊著他的消息,我假裝不在意,其實豎著耳朵在聽,從來也不參與任何跟他有關的話題,想起來會有一種隱隱的疼痛感,是我一廂情願,不管怎麼做,結果都是錯



神仙都下凡了


終於忍不住了!內心的衝動、慾望和渴求再也無法遏制!三個月了,自從上次和老婆分開,從老家出來已經三個月啦。昨天晚上通電話,老婆思忖再三對我說:“不行你就去吧。總留著也不是個事。”我還是堅持說:“再等等,回家再說吧,這邊太貴了。”老婆說:“到春節回來還有好幾個月呢!貴就貴點,反正就一次,別忍著了,我看著難受!”我沉默了良久說:“嗯,我再考慮考慮,看情況吧。”

路燈下,微風不時拂過我飄逸的秀髮,掏出錢包,我又數了一遍裡面的紅色鈔票。伴著內心的躁動與不安,我左右掃了一眼街上的路人,確認沒有問題後,豎起衣領遮住了半張臉,留下身後一地散落的菸蒂,迎著那一盞不停旋轉著的霓虹燈,向小巷深處走去。

霓虹燈下的玻璃門上貼著一張已經泛黃耷拉著的紙,藉著冬夜寒風的吹拂,我快速的掃了一眼。還好,還是那張!寫著單剪、吹髮、洗頭各5元等字樣,最下面一行加大加粗的‘泰式洗剪吹全套20元’最是醒目。

挑開粉紅色的門簾,我閃身進屋,裡面只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以下簡稱‘童工妹’)留著洗剪吹的髮型,臉上濃妝豔抹的明顯和年齡不相稱,左耳上還有個碩大的耳環,破洞牛仔短褲和大開領的T恤,半露的胸部和雪白的大腿都令我腦殼一陣充血。她正在開心的刷著‘抖音’,見我進來,忙放下手機,問道:“大哥,洗頭啵?”我掃了一眼屋內,不足十五平米的房間,只有三張破舊的椅子,遠端一張洗頭的床,旁邊還有小小的洗手間。“洗頭啵?”‘童工妹’又加高了分貝問道。“嗯。”我哼了一聲。“大哥,這邊。”‘童工妹’向洗頭的床邊走去,我也跟了過去,躺了下來。

“溫度怎麼樣?”隨著話音,她的一隻手在熱水器上快速的轉動著旋鈕。我是什麼人?什麼場面沒經歷過?在那個旋鈕快要到達最大的時候,立刻喊停道:“停!就是這溫度!”忍著頭皮上傳來的一陣陣刺痛,看著頭上騰起連綿不斷的白氣,我心裡暗自冷笑!想掙我的錢那麼容易?看我不多用點你的煤氣!‘童工妹’鬆開旋鈕用手試了一下水溫,馬上觸電般的縮了回去。臉色一變,跑去拿了一對冬天洗衣服的那種膠手套來。(估計可能是幫人焗油時用的)

‘童工妹’機械的動作著,我嘗試著打破沉悶的氣氛。我說:“店裡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呀?”“等下就有了!”我側了一下頭,又用眼角瞟了一下房間。沒有死角,確實沒其他人了。我說:“沒見著呀?那等下。。。”‘童工妹’打斷道:“大哥你彆著急,等下就有了!”“可等一下,要是沒有。。。”“別說話,水到嘴巴里了!”我嘴巴是閉上了,可是心裡開始忐忑不安起來!不會等下她來吧?看上去年齡那麼小,肯定沒經驗。她能會什麼呀?要是弄壞了,怎麼辦?我明天還怎麼出去見人?怪不得價格那麼低!我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

“好了,起來吧!”我起身跟著她走過去,坐在中間那把,看似還相對新一點的椅子上。剛坐下,她就跑去半邊繼續刷‘抖音’了。我正疑惑呢,這時從洗手間出來了一個年齡大約三十多歲的少婦。(無名指上有戒指)她很瘦,一臉的倦容,眼圈黑黑的。(以下簡稱‘排骨婦’)她一邊洗手一邊嚷嚷道:“大哥,理髮?”我淡定的說:“不,單洗!”“那就不用坐了!5塊!”“No problem!”我從口袋裡掏出錢包,瀟灑的將一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排骨婦’從手包的雜物中間,取出來幾十塊紙幣,又在抽屜裡一陣翻騰,然後給了我一捧散碎‘銀子’。

‘排骨婦’轉身好像又想去洗手間,我快速的瞟了一眼手中的‘銀子’,應該夠數。在她將要邁進洗手間的那一瞬,我喊道:“理髮!”‘排骨婦’回過頭來瞪了我一眼,氣呼呼的說:“你還要理髮?”“嗯啦!單剪!”

‘排骨婦’走過來,隨手扯條黑不拉嘰的毛巾,一手拉住我的後衣領,一手死命的把毛巾從我的脖子裡杵進去。我嘴角輕挑,冷哼一聲。屏住呼吸,氣沉丹田,牙關一咬,脖子一梗。‘排骨婦’的反應也不是蓋的,經驗果然豐富老道。在我梗脖子的一瞬間連忙縮手,避免了手被我卡脖梗裡面的尷尬。

‘排骨婦’又生一計。拿出個花花綠綠的大外罩,順著我脖子使勁一勒,打了個死結,想讓我呼吸困難不得透氣。豈料我此時稍洩真氣,放鬆脖梗,脖子上除了有道紅印,呼吸順暢無礙!

‘排骨婦’拿起剪刀,問道:“大哥,要怎麼剪?”“短點,越短越好,我差不多要三個月剪一次!”我得意的回道。‘排骨婦’也不多問,三下五除二,把我個標準中分頭,給理成了個二八開!然後叉著腰問道:“怎麼樣,大哥,這樣成嗎?”呵呵,這點程度就能把我給嚇到了嗎?我是吃大米飯長大的,可不是被這種街頭伎倆嚇大的!想給我下馬威,挫我的銳氣,還嫩了點吧?我氣定神閒的說:“不錯,不錯,理的很好!”‘排骨婦’見最後的絕招被破,明顯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張著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瞪著眼睛,一臉的驚詫!

我站起身來,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溼漉漉的二八頭。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十元大鈔,催促道:“愣著幹嘛?收錢呀,是5元吧?”‘排骨婦’這才回過神來道:“是,5元。”她想掏錢找零,我忙阻止道:“不用找了,我還要吹呢!”

全套20元,單剪、單洗、單吹都是5元,還想套路我,咋想的呢?

 一番折騰完事之後,我挑開粉紅色的門簾,外面寒風依舊呼嘯,我抹了一下二八頭,順手立起了衣領,將半張臉再次埋進去!等走出去幾十米遠,我才回頭看了一眼,霓虹燈下,‘童工妹’、‘排骨婦’兩人正在玻璃窗後,默默的注視著我,膜拜著我瀟灑的身影!我嘴角輕獰,消失在幽暗的街角昏黃的路燈光柱邊……(💃求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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