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王朝》裡,雍正特赦殺李紱的時間明明已不夠,為何最終能救下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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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為了維護田文鏡,更為維護自己的新政推行,李紱和陸生楠、謝濟世被雍正皇帝生生的打成了“朋黨之害”,逼迫軍機處將三人處以極刑。

端坐龍椅、閉眼冷漠的雍正皇帝,面對誠親王胤祉的百般求情,無動於衷,直到皇四子弘曆連連叩頭,雍正皇帝才慢騰騰的將赦免李紱的諭旨拿了出來,交給了弘曆。而此時,距離李紱等人被砍頭的時候,已經所剩不多,弘曆是無論如何也跑不到午門了。

可是,令人意外的是,李紱被救了!


雍正皇帝將赦免李紱的恩旨交給弘曆,養心殿的座鐘指向了12:30,而處決李紱等人的時間在午時三刻,也就是12:45,也就是說,弘曆在接過赦免恩旨以後,最多也只有十五分鐘的時間趕到菜市口。按照從養心殿到菜市口的距離計算,就算馬飛起來,恐怕也無法在十五分鐘的時間內趕到菜市口,更何況從養心殿到午門還只能跑著。

那麼,李紱到底是怎麼被弘曆救下的呢?

唯一的解釋就是雍正皇帝早就交代了監斬官,在未得到雍正皇帝進一步指示之前,不能對李紱動手,就等著弘曆前往營救。

那麼, 這裡面就會有兩點疑問:

1、雍正皇帝對於李紱“過山車”版的處理過程,目的何在?

2、誠親王胤祉連“御前免跪”的恩典放棄都沒法勸動雍正皇帝,為何弘曆叩了幾個頭,雍正皇帝就拿出赦免恩旨,赦免了李紱呢?

以下,筆者就根據《雍正王朝》的具體演繹橋段,對上述兩個問題予以解析。

01 雍正皇帝對李紱的處理,並不是簡單

表面上看,雍正皇帝決定處決李紱等人的原因在於他看到了前明時期的“朋黨”狀態,這也是雍正皇帝處決李紱等人對朝野做出的交代。

但實際上呢,是處於對田文鏡的維護,對河南新政推行的維護。

從根上講,李紱等清流派官員代表的是天下讀書人,代表著河南“士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新政推行下,所傷害的既得利益階層。

面對清流派的巨大壓力,雍正皇帝拿出了“孤家寡人”的精神,就像寶親王弘曆從河南歸來時,對雍正皇帝的表態一樣:

“新政決不能停止,田文鏡就是有錯,為了新政,也決不能處置他!”

田文鏡有錯嗎?

有錯!錯還不小!

在清朝,學子罷考乃系一件足以震動天下的大事,是任何一位帝王都不敢輕易處置、主觀袒護的事情。

雍正皇帝也知道“任何時候,都不能得罪天下的讀書人”,但為了大清王朝的前途和未來,雍正皇帝讓弘曆“要學皇爺爺,不要學皇阿瑪”,決定一人承擔“得罪天下讀書人”的巨大後果。

弘曆用以表明心志的那句“苟利社稷,雖千萬人吾往矣”,才是雍正皇帝為了國計民生,為了後世之君、後世王朝的昌盛富強而做出的必然決定。

另外,李紱等人串聯科甲出身的官員們聯名彈劾田文鏡的舉動,讓雍正皇帝感覺到了對自身皇權的威脅。而且,在弘曆和劉墨林詳細查明田文鏡做出的實事、功績,雍正皇帝對清流派官員們予以安撫性回覆以後,李紱竟然為了表明自己的堅定態度,上摺子辭職。這在雍正皇帝看來,大有威逼要挾的意思。

李紱之後,又是科甲官員們一份份單獨上呈的彈劾奏摺,意圖淹死田文鏡的背後,則是對雍正皇帝的不滿,對雍正皇帝推行新政的不滿。

如此舉動,則讓雍正皇帝處死李紱、陸生楠、謝濟世三人,用以警示群臣,為新政推行打造絕對有利的環境,成為必然!

02 雍正皇帝對寶親王弘曆的巨大愛護和形象培植

對於誠親王胤祉的求情,雍正皇帝有著太多不會同意的理由。李紱乃系胤祉的門人,胤祉作為一個書生皇子,之所以能夠在康熙朝晚期如此複雜、混亂的朝局環境下,參與“九王奪嫡”,就是因為有李紱這等清流派領袖和天下讀書人的絕對支持。清朝歷史上,如果胤祉不再胤礽二次被廢時,主動退出奪嫡之爭,大清皇位的歸屬還真不一定是誰的!

所以,雍正皇帝絕對有理由相信,此次科甲出身官員們“串聯倒田”、“抨擊新政”的行為背後有著胤祉的影子,因為雍正皇帝推行的“士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的新政傷害的就是胤祉的政治勢力——讀書人的既得利益。

如果,雍正皇帝同意了胤祉的求情,無疑會更加穩固胤祉在天下讀書人心中的影響和地位,甚至會間接壯大胤祉的政治勢力,形成對自身皇權的巨大威脅。

既然,李紱活著,會增強胤祉的政治勢力,會影響雍正皇帝對於新政的推行,甚至會嚴重影響乃至威脅到自身皇權,雍正皇帝為何還要赦免李紱呢?

而且,雍正皇帝是從袖口中掏出的赦免恩旨,這說明雍正皇帝早就準備好了對李紱的赦免,也就是說,雍正皇帝對於李紱的“極刑處理”只是故作樣子。

那麼,雍正皇帝的真實目的何在?

替寶親王弘曆這個後世君主,收攏人心,培植政治勢力!

為了保護田文鏡,保證河南境內的新政能夠順利推行,雍正皇帝只有派遣和自己站在同一陣營,最起碼在雍正朝堅定支持新政推行的弘曆,才能達到自己的預設目的。

但,派遣弘曆的負面影響,就是也會讓弘曆得罪天下讀書人,讓弘曆成為和當初自己一樣的“孤臣”,繼位後同樣會面對被孤立的困境,甚至會面臨皇權不穩、朝局不定的危險境地。

所以,利用弘曆完成了對田文鏡的維護,完成了對新政的維護以後,雍正皇帝還必須將弘曆在讀書人心中的形象彌補回來。

“要得罪人,要留下罵名,朕一個人擔下來!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得罪天下的讀書人!”

這就是雍正皇帝處死謝濟世、陸生楠,而刻意留著李紱這個讀書人領袖的原因所在!

讓弘曆救下李紱,重塑弘曆在天下讀書人心中的形象,為弘曆登基後的朝局穩定、人心所向打下堅實基礎。

也就是說,只有弘曆,才能“救下”李紱!

說到底,雍正皇帝將“千古罵名”一人背下,而將讀書人的人心全部拉向了後繼之君——弘曆身上。也就是說,雍正皇帝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定位,那就是“過渡之君”。在康熙皇帝和乾隆皇帝這兩位深得讀書人愛戴和擁護的帝王之間,也必須有雍正皇帝這樣一位敢於得罪天下讀書人的帝王,才能保證大清王朝真正的“盛世”!


參考資料:中央電視臺綜合頻道——《雍正王朝》

(本文僅基於《雍正王朝》具體演繹情節和人設解析,並不以歷史史實為依據,個人觀點,歡迎提出批評意見!)


正說清代十二朝


電視劇《雍正王朝》總體上講了兩段故事,第一段故事就是前半段“九子奪嫡”的故事,而電視劇的後半段的核心說的是雍正在當皇上這十三年間的艱辛和困苦,以及雍正推行新政的決心和膽量。

電視劇當中通過幾個典型事件來表現雍正推行新政遇到的來自於各個方面的阻力,以及雍正的無奈何苦惱,在對待李紱的問題上,雍正幾乎是用自己的一己之力和整個“士大夫集團”作鬥爭,當然,這個士大夫集團的代表,或者說急先鋒就是中國封建社會的“清流們”。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中國封建社會的士大夫集團一直是中國社會政治的主導力量,其中士大夫集團當中的“清流”,是任何一個朝代的皇權集團都感到無比頭疼的一種勢力,這種勢力最大的特點,也是最讓人頭疼的特點就是“滾刀肉(不完全是貶義)”。

雍正遇到的清流們,就更加的“不要命”。他遇到的第一個“滾刀肉”就是孫嘉誠,這就是一位“不要命”也“不聽勸”的主兒。對於孫嘉誠來講,只要是他要乾的事,參的人,不達目的絕不罷休。除非誰能整死他。果然,孫嘉誠最終還是被他用性命彈劾的年羹堯給殺了,但是殺了孫嘉誠的年羹堯也就基本上活到了頭,因為年羹堯此舉得罪了整個的“清流集團”,而清流集團是真的不好惹的。

最終,雍正不得不屈服於清流的勢力殺了年羹堯,但是這個前提是年羹堯本人也的確該死。

在年羹堯的事情上,雍正見識了“清流”們的厲害,在他的眼裡這些和他作對“不要命”的清流們,似乎已經結成了“朋黨”——清流黨。

那麼作為“清流領袖”的李紱,究竟是為什麼會被雍正處死?而為什麼包括三王爺誠親王允祉以及雍正的四阿哥弘曆要為之求情呢?

這還真是雍正的“良苦用心”。對於“清流黨”,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殺,除了清流們多數是“清正廉潔”的清官廉吏之外,因為政見不同而殺人,的確不是一個好的選擇,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既“殺雞給猴看”,又“殺一儆百以儆效尤”。

其實,就李紱而言,和孫嘉誠相比這位“清流領袖”虛偽和浪得虛名的成分就要大的多,在朝廷當中攀附三王爺誠親王允祉以及糾集清流們結黨的跡象很明顯,電視劇當中李紱回京接任直隸總督的時候,到他的主子三王爺誠親王府拜見他的主子的時候,送的那塊“雞血石”應該是絕對的價值不菲,而李紱為了讓他的主子安心笑納,居然就說那是一個富紳給他的寫“墓誌銘”的潤筆費,其實話裡話外應該是李紱惦記上這塊雞血石之後的“巧取豪奪”。

雍正深知讀書人(清流)的厲害,他對四阿哥弘曆說:你要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得罪讀書人。但雍正自己卻明白,如果自己不冒著徹底得罪讀書人的風險,自己的新政是無法推行的,李紱和田文鏡之間的矛盾衝突,其背後的實質,就是因為推行新政而產生的雍正和“讀書人”之間的矛盾。

雍正很清楚,這個人他是非得罪不可,所以他把對讀書人的安撫的人情留給他的繼承人弘曆,同時嚴重的警告清流黨和他們的真正的後臺誠親王允祉——你要是再管不住你的這些個“讀書人的代表”,那就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清流們”再阻礙新政的推行,涉及的就有可能是你這個總後臺。

所以,李紱的“午時三刻開刀問斬”更像是一出雍正和弘曆排練好的戲,這從雍正早就已經擬好了赦免李紱的聖旨,直到最後關頭拿出來交給弘曆去解救李紱這個情節當中應該看的非常清楚。雍正這麼做其目的有三點:

第一,殺了謝濟世和陸生楠,給那些結黨反對新政的“讀書人”一個打擊和警告——結黨者必須嚴懲!這兩位必須死,無論是弘曆還是允祉都不可能救命於“刀下留人”。

第二,逼三王爺誠親王允祉自降身份求情,目的是讓這位在幕後的“精神領袖”走到前臺,相當於把他的三哥和清流黨捆綁起來,今後在發生問題,就肯定要拿三王爺誠親王允祉開刀。

第三,通過自己唱白臉而弘曆唱紅臉這種“胡蘿蔔加大棒”的手段,根本的目的還是給清流們一種“震懾”:這樣的事,不會每次都有機會——所謂天意莫非天威。

這樣的處理手段是雍正權衡了利弊關係之後的選擇——既然自己已經得罪了太多的人,也就不多“清流”這一夥,把所有的當好人的機會留給自己的兒子,也是自己的繼承人弘曆,既是給了那些清流們一些希望:到弘曆當政的時候“讀書人”也許會好過些。同時也給弘曆一個信息——要相當重視讀書人,這是一夥可以隨時叫板的“不安定分子”,可以利用,但不可交往。

事情的發展果然如此,在弘曆執政的乾隆朝,對讀書人的“治理”和打壓就是乾隆的最大“功績”——通過樹立和珅這個典型,倡導並讓“奴性”慢慢滲入讀書人的骨髓。乾隆朝開始就再也看不到一個像李紱或孫嘉誠那樣的“不要命”的清流(好像乾隆初期有個錢豐)。

而極其“殘酷”的以文字獄為標誌的對讀書人“誅心”式的打擊,讓讀書人除了“皇上聖明”就再無“臣有話要說”的膽氣了。(《宰相劉羅鍋》裡面的劉墉這個形象更像是文人自己的意淫)

所以,雍正在處理李紱的問題上和弘曆配合上演的這出“陰陽劇”,看似是雍正在向“清流黨”妥協,其實從那個時候開始,清流們就再無自己的“風骨”,除了“窩裡鬥”之外,幾乎就是毫無用處了。

而以八王爺允禩為首的八爺黨居然就因為“李紱事件”表面上看到的雍正的妥協便認為雍正“人心盡失”,然後便開始了八王議政的“逼宮”,而由於對“清流黨”的骨氣的判斷失誤,在朝堂之上允禩的侃侃而談和咄咄逼人以及對新政的抨擊,居然沒有得到一個同樣對雍正的新政有強烈不滿的清流的支持。

李紱事件之後,可以不客氣的講,“清流”在大清朝就算徹底消失了,文人們都開始爭相去做奴才了。

歷史上就是如此。


步武堂


我記得有這樣一句話,所有不合理的事情,如果已經發生,那麼,肯定有其存在的合理性。

我們再來看,雍正王朝中殺李紱的這段劇情,表面原因是考題洩露,但是,所有的事情都與政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從前後劇情分析,雍正並不是真心要殺李紱,那麼他還要導演這場戲的目的何在呢?答案就是打壓清流勢力,穩固皇權,為推行新政掃除障礙。

劇中李紱所代表的清流勢力是最為牴觸新政的,而雍正又是鐵了心要把新政推行下去,這次考題洩露事件正好給了雍正一個絕佳的機會,但是雍正並不想真的殺了李紱,那樣的話就真的跟天下讀書人為敵了,這種蠢事絕不是雍正本意,他要的是,清流的實際領導人三爺胤祉向他區服,劇中可以看到,雍正最後目的達到,三爺親自求情,而雍正則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詔書。

所以,雍正既然不想殺李紱,那麼,也就不必糾結於時間夠不夠的問題,有的是辦法去安排這樣的結果。





沵笑他人太瘋顛


乾隆皇帝可以說是清朝最幸運的皇帝,沒有之一。其父雍正皇帝在民間傳說裡雖然以手段狠辣,薄情寡恩著稱,但是對於乾隆則是舐犢情深,恩寵有加,特赦李紱則是雍正帝為弘曆繼位後,能得到仕林支持而導演的一出好戲。


雍正皇帝雖然吸取了康熙皇帝晚年“九子奪嫡”的教訓,建立了秘密立儲制度,但是由於他對尚為皇子的乾隆的偏愛,諸多大臣已經猜到弘曆會繼位,因此雍正乾隆兩朝的權利交接極為平穩。

乾隆作為皇子時的封號為和碩寶親王,從唐代開始,稱皇帝的印信為“寶”。 《新唐書·車服志》:

“至武后,改諸璽皆為寶;中宗即位,復為璽;開元六年,復為寶。”

此後,璽、寶稱呼並存,交替使用,象徵了皇帝的權力。 以“寶”為封號,是雍正皇帝視其為繼承人的明顯信號,暗示玉璽有歸。 同日受封的還有五阿哥弘晝,封號曰“和”,為附和、跟隨之意,這是在告誡弘晝,要好好輔佐弘曆,不要有非分之想。

雍正帝繼位後,大力進行改革,自然會得罪一些利益既得者,他願意為了愛新覺羅的江山做個獨夫,受天下人非議,但是他不願意自己的繼承人重蹈覆轍,因此,他要為他創造良好的輿論環境,同時也可以緩解社會矛盾。

雍正皇帝對乾隆的好還表現在治國上,他把得罪人的事自己都做了,不像康熙皇帝在自己任上宣佈了一個“永不加賦”的政策,把好人都自己做了,後世人想從民間刮油水只有自己做惡人。

李紱作為仕林領袖,名聲極重,因為反對雍正的改革,被判了斬刑,為了營救他,民間議論紛紛,百官奔走呼籲,連天潢貴胄雍正帝的三哥也放棄御前免跪的特權,給雍正帝下跪求情,雍正帝也不為所動,可以說雍正把營救李紱的這場戲引入了高潮,就等主角入場了。

寶親王弘曆姍姍來遲,為自己曾經有過師徒名分的李紱求情,眼看救人時間不夠,雍正帝這才拿出了特赦李紱的旨意,讓弘曆去救人,因為時間不夠,李紱原本必死無疑,千鈞一髮之際,寶親王居然趕到法場救了李紱,這一幕自然是高潮中的高潮,寶親王也自然是頭戴主角光環。

因此,在救了李紱後,一群八旗子弟在茶館閒聊,營救李紱這件事的主角居然不是李紱,而是變成了寶親王弘曆。

我敢斷言,雍正帝應該是給過監斬官員密旨,不管到什麼時間,殺不殺李紱要等到寶親王弘曆到達法場後再說,他就是要讓寶親王弘曆在最後時刻救下李紱,成為整個仕林的恩人。所以說營救李紱整件事都是雍正皇帝有意導演的,目的就是為寶親王弘曆造勢,為自己的繼承人贏的仕林的支持。


醉美木瀆


在伯倫樓裡,旗人們在討論“弘曆法場救李紱”的時候,衍生出了兩種說法。

第一種就是“弘曆得神馬相助,在十五分鐘之內從午門趕到了菜市口”。第二種說法就是“三個監斬官的表都被調後了一刻鐘”。

第一種說法過於玄乎,以第二種說法為準

雍正為什麼要殺李紱,就是因為他阻擋了自己實行新政的決心。但雍正也不敢殺李紱,一向刻薄寡恩的雍正到了晚年的時候,也知道什麼叫“人力難勝天”,什麼叫“雙拳難敵四手”。他知道殺李紱就是和天下文人作對,和全體好吃懶做的旗人作對,和自己的三哥作對,也和自己最看重的弘曆作對。

在弘曆救下李紱的當晚,這是雍正在全劇中第一次喝酒,第一次喝醉,也是第一次開始向各方勢力低頭了。就連自己親信的劉墨林,也害怕和清流徹底斷絕而拒絕了內閣學士一事。雍正這是第一次感覺到了孤家寡人的滋味,而他的這脆弱的一面也只有對著不涉及任何勢力的喬引娣才能表現出來。

當然了,三個監斬官的表自然不會無緣無故就停了,也沒有什麼神靈庇佑李紱,而是因為三個表都是雍正給的,時間失常自然也是雍正調的了。他不想殺李紱,他不想再得罪清流和旗人了,以免給自己的新政留下遺憾。但他也不能光明正大地放了李紱,因為李紱畢竟是真的有罪。

另外雍正此舉也未免就是為了給弘曆留下人才,因為當時勸雍正不殺李紱的,除了弘曆之外還有三哥胤祉,而且他幹嘛要給兒子留下這麼一些空談誤國的書生和好吃懶做的旗人呢?難道還嫌局勢不夠亂嗎?就算要留,也是留張廷玉、田文鏡這些能幹事的人才,而不是李紱等。

所以表是雍正做的手腳,人也是雍正同意放的,並沒有什麼神神怪怪的東西在裡面。而此舉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雍正意識到自己已經犯了眾怒,他急需安撫一下各方情緒,以便繼續實行新政。


一貳一橙


萬事之中宗是有定局的,因為很多事明明來不及的事情,但是,不到最後你還是不會知道結果,比如說歷史大劇《雍正王朝》中原來李紱是必死的,但是在最後由寶親王弘曆、胤祉共同救下了李紱,可以說看到這幕的時候我們知道雍正他是在做壞人而他在給自己的兒子鋪墊未來成為儲君的之路,可以說雍正是相當聰明的。

我們知道開始雍正是要殺李紱的,但是,最後沒有殺掉李紱,可以說他是在等待一個可以救他的人出現,而這個人就是未來的儲君弘曆還有一個就是胤祉,最終兩人共同努力下李紱在給殺頭前成功救了他,那這個就有人想了解李紱我們來說下吧。

李紱是個清官,正是因為他的清廉他開始的時候是深得雍正重用,並且是雍正首次恩科的主考官之一,但是恩科由於洩題原因導致這場恩科不公正,因此李紱在請求胤祉後胤祉沒有出手最後尋求了李衛後他派兵終止了恩科,從而導致張廷璐因為這件事情給雍正處死,但是這件事情李紱可以說立了大功並獲得雍正信任成為湖北巡撫。

後來在雍正推行新政的時候,他專門把李紱從湖北調回直隸當總督幫他推行士紳一體當官一體納糧這項新政,雖然李紱在湖北時候做的也不太好,但是湖北不是雍正新政實行的省份,可以說他做的還可以了。

而李紱因為和田文鏡產因為新政實施的原因產生矛盾參了田文鏡,雖然雍正也認為田文鏡有點操之過急,但是這個不是重點,重點的是這件事情要雍正發現了朝中有朋黨的出現,而李紱做為清流的首領他帶領清流對抗雍正,雖然他知道清流真正為首的是胤祉,而如果動了清流全部認必定引起朝局不穩,因此他知道對付幾個人既可無需全部,李紱、胤祉做為清流的首領他可以以殺李紱來測試胤祉的態度,只要胤祉認錯,他就放過李紱,並且因為這件事情他搞定清流的兩位首領,可以說這樣他就取得了勝利。

我們還要換個角度想,雍正做為康熙的兒子他必然經歷過康熙時期的明珠和索額圖的朋黨之爭,以及後來的九子奪嫡時候太子黨。八爺黨的爭鬥他都知道,因此他深知朋黨對國家之害,因此他不能容忍,但是他又不能把朋黨全部處理掉,因此他為了打壓朋黨他只能對領頭人下手,這個人也就是李紱和胤祉,但是李紱為官清正他不希望他死,胤祉是他親兄弟他也不為處死,因此,他一方面處理李紱但是他也等待求他和救他的人,而這兩個人就是弘曆和胤祉。

雖然,他一開始已經打算赦免李紱但是他必須等到他想要的結果出現後他在赦免,果真後來開始時候胤祉求情救不了他,弘曆出現後,胤祉又表面態度後最終他才拿出了那份寫的赦免詔書,這件事情導致胤祉退出朝政,李紱成為了庶民,可以說他的目的達到了。

通過這件事情雍正跟朝臣們表態嗎,他支持新政,誰阻擋也不可以,李紱可以活下來,但是其他人就是必須死的,反正最後雍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而清流也起不了波浪了,而弘曆獲得了人心。


莫地方


《雍正王朝》中,李紱因為連同陸生楠、謝濟世等人公開參劾田文鏡,而被雍正定為結黨營私,以朋黨罪判處死刑。

因為反對田文鏡在河南試行“官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的新政,謝濟世、陸生楠等一眾清流文人,在養心殿外逼宮雍正,被雍正一通駁斥後,隨即被雍正以“朋黨亂政”定罪,謝濟世、陸生楠被問斬,李紱也因為公開反對田文鏡試行新政,也被雍正問斬。

那麼,李紱為什麼會被雍正問斬呢,原因有以下幾個方面。

一來,李紱反對田文鏡,僅僅就是因為嫉惡如仇、書生意氣,為的是給陸生楠、謝濟世等官員以及讀書人出氣抱不平。

在確定直隸巡撫人選,推行旗務整頓的時候,雍正也是第一個就想到的就是李紱。李紱具備讀書人的氣節和品質,嫉惡如仇、一身正氣,這一點讓雍正以及滿朝大臣都是非常欽佩的。

但是,李紱也帶著讀書人的那份迂腐。比如,當誠親王胤祉讓李紱去找李衛幫忙時,李紱非常的不屑,誠親王只能說“收起你的名仕派頭,這個時候只有他才敢這麼做。”這一點就說明李紱交往時非常對方的文化修養,所以一開始對於李衛並沒有什麼好印象。包括對監生出生的田文鏡,由於田文鏡在河南試行新政,得罪了李紱的同僚,並得罪了河南的讀書人。田文鏡對於讀書人的態度令李紱非常的不滿,與其說是反對田文鏡,不如說是書生意氣的李紱,作為公認的讀書人領袖,要帶著這份責任感為讀書人出口氣,這才執意參劾田文鏡,並且頂撞了雍正。

所以,李紱並不是像謝濟世、陸生楠那樣,藉著反對田文鏡而反對新政的推行,李紱並不反對新政,也不反對破壞祖制,相反,他知道接任直隸巡撫就是要推行新政、整頓旗務的時候,他接受這項任命就說明他對於新政他並不排斥。而他反對的只是田文鏡對於讀書人的不敬,完全是書生意氣,而正是僅僅因為讀書人的意氣而不顧朝廷的體面與新政推行的大局,致使朝廷之上再現朋黨,造成了非常嚴重的後果,而李紱也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二來,新政試行初見成效,李紱在這個時候踹反對,影響了雍正的全盤計劃。

根據寶親王弘曆與劉墨林在河南走訪的拿回的結果,田文鏡在河南的政績還是非常卓著的,百姓安穩,民生穩定,新政在河南試行已經見了成效,雍正在經歷了山西巡撫諾敏的失敗教訓之後,也需要能樹立新的封疆大吏的榜樣,以更好的在全國範圍內推行新政,李衛、田文鏡都是他所希望樹立的榜樣。

而此時的李紱,帶著清流御史們參奏田文鏡,不知不覺中,影響的是雍正在全國推行新政的大計,也完完全全的抹黑了田文鏡的政績和形象,抹黑了新政的成績與效果,使得雍正的計劃徹底被打亂。

對於李紱,本來雍正是給予厚望的,雍正繼位後對於李紱也是多次提拔,委以重用,但是李紱這次的行為確實讓雍正是非常的氣憤。

三來,李紱的影響力太大,雍正也需要通過李紱要樹立自己推行新政的決心。

李紱的影響力太大了,論學識,是飽學鴻儒,作為誠親王胤祉《古今圖書集成》的主要編撰人員,受到了康熙的褒獎;論為官,就連叫花子出身、大字不識的李衛都欽佩不已;論做人,那更是清流的代表,讀書人的領袖,全國上下知名的清官廉吏,擁有非常高的地位。

正是因為李紱的影響力太大了,如果雍正此時在李紱面前讓步,則今後新政的推行一定是舉步維艱,各級官吏更會以此來妨礙新政推行,所以雍正要借殺李紱,讓天下的官吏,以及天下的讀書人和士紳明白自己推行新政的決心。


但是即便如此 ,對於雍正而言,自始至終也沒有準備真的殺掉李紱。

首先,李紱是三爺胤祉的門客,是從三也府上走出去的官員,這裡面礙著三爺的面子。如果雍正真的要對李紱動手,必然會遭到三爺的強烈反對與求情,屆時會讓雍正與三爺反目,畢竟當時八爺黨的問題還沒有徹底處理,雍正還需要三爺支持自己,況且“御前免跪”的恩典是自己賞賜給三爺的,三爺也是當初第一個跪拜自己的兄弟,所以,看在三爺的面子上,斷然是不會動李紱的。

其次,李紱畢竟是有功之人。

李紱無論是編著《古今圖書集成》,還是在康熙、雍正兩朝為官期間,清廉勤政,政績突出,還是有很大的功勞的;況且,李紱也曾經是自己在官員中間樹立的榜樣,之前已經殺掉了諾敏、殺掉了了年羹堯,如果這個時候再把李紱這個封疆大吏殺掉,則會留下更多的對於自己不利的輿論,這也是雍正所不想看到的。

再次,還是因為李紱的影響力太大了。

雍正最為看中的王文昭、尹繼善、劉墨林等這些在雍正朝第一次科舉考試中脫穎而出的官員,都是李紱的學生,朝中的清流和御史大夫們更是以李紱為領袖和榜樣,真的殺掉了李紱,會大大影響雍正在這些人心中的地位,也將會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更加不利於新政的推行。

所以,從一開始,雍正就沒有準備真的殺掉李紱。


而雍正不準備殺掉李紱,卻依然把李紱押到了刑場,為了就是給弘曆鋪路。

雍正對弘曆說過:“這個罪人你皇阿瑪來做。記住,得罪誰也不要得罪讀書人。”從這句話就可以看出雍正為了弘曆可謂是用心良苦。

雍正問斬李紱,本來午時三刻的行刑時間,一直到了寅時都沒有行刑,為的是什麼,為的就是讓弘曆拿著詔書去赦免李紱,誠親王胤祉沒有看出其中的究竟,反而一直在問為什麼,大殿中的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著刑場的炮聲。

但是此時此刻,只有弘曆自己心裡明白,這是雍正在為他鋪路,雍正讓自己得罪天下的讀書人,卻把讀書人推到支持弘曆的陣營裡面,讓這些讀書人從這個時候開始就全心全意的輔佐弘曆,日後弘曆登基後,可以獲得安定的政治局面,朝堂之上君臣一心,而不要像自己這樣,身邊真正能信任和使用的人寥寥無幾。

而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弘曆的未來。


雍親王府


因為雍正的目的就不是要去殺掉李紱,而是為了給紅利積攢人氣。一刻鐘從午門到菜市口坐地鐵都要半個小時,考慮到那時候城市結構比現在簡單,中途不停車,快馬飛奔估計最少也要20分鐘到半個小時,畢竟6公里可是不近。

李紱因為反對士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和田文鏡鬧翻,並和全體清流和雍正對著幹。雍正翻看當初將年羹堯參死的聯名上書奏摺和此次要把田文鏡參倒的奏摺名字進行對照,發現一模一樣。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朝廷清流結黨。結黨這是雍正最痛恨的,自己就曾經寫下《朋黨論》來抨擊結黨。一氣之下的雍正將謝濟世,陸生楠和辭官被抓的李紱一同打為黨爭,拉到菜市口斬首。後來滿朝文武求情,弘曆和三爺胤祉下跪請求,在最後時刻救下李紱。

再說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前,我們先來介紹一下李紱這個人。說起李紱,我突然想起一句戲謔的話,就是知識分子是臭老九。李紱這個人第一次出場是在四阿哥胤禛向三阿哥胤祉追國庫欠款的時候,李紱當場頂撞了胤禛,這時候就顯示出李紱只要有人侵害了自身的利益,他就可以不管不顧,國庫的錢他都敢欠,欠了還要理直氣壯。科考舞弊案李紱雖然顯示出自己的正直,卻也顯示出他的無知,四處奔波,確是要到伯倫樓抓人,要不是李衛出手,李紱估計空手而歸。在找李衛之前,李紱對李衛可是百般看不起,要不是胤祉讓他放下名士派頭,說不定最後還得被治一個擾亂科考之罪。


後來雍正推行新政,士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明顯侵害了讀書人和其後代的利益,李紱不滿意了,即使三爺提醒他小心打為朋黨,他也不在乎,說明清流結黨確實是一個人盡皆知的秘密。李紱不僅和田文鏡鬧翻,甚至要辭官不做。雍正有句話說的好,這些人表現是參田文鏡,實際上就是衝著雍正,衝著新政來的。所以雍正有事自己扛,有苦說不出。他要做的就是給弘曆積累人望。

果然百官和三爺,弘曆都為李紱求情,畢竟李紱可以一等一的清官,還是當時天下文人的領袖,他的話語權可是很重的。弘曆去了以後,雍正拿出了赦免李紱的詔書。這一下可了不得,弘曆的英雄事蹟,開始在八卦中心伯倫樓宣揚 。有人開始演講弘曆騎一個黃驃馬,飛到了菜市口,救下李大人。這時候有人說我明明看到了馬蹄子是落到地上的,並且道出了事情的原委。知道真相的人是誰呢?就是那大爺。這裡有必要簡單說一下那大爺。



他是一個老牌的旗人,下館子都要親自帶茶葉,鳥籠,蟈蟈都是上等品。但他又不是一個普通的旗人,他曾經給時也寫過稿子,並且得到了不菲的稿費,可見他也是有點真才實學的,還有一層身份,他可能是八爺黨在民間的傳話人。事情的原委就是監考官的表在午時二科就不走的時候就不走了。弘曆拿到詔書的那一刻,監考官的表就不走了,一直等到弘曆到,說明雍正早就安排好了。後來紅利也得到了李紱的尊敬,送別的時候李紱喝下酒可見他心懷感恩。

剛剛說到了傳話人的身份,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他們把表在午時二刻不走的時候的原因歸結為有順治爺,康熙爺保佑,提倡旗人把地都賣了。雍正讓旗人下地幹活,他們卻在那大爺的鼓搗下,把地都賣了。這正是為八爺逼宮,讓各旗主王爺進京整頓旗務,埋下鋪墊和伏筆。所以我們看到了接下來的劇情,就是紅石在八爺的蠱惑之下,給雍正出主意。


紅雨說歷史


在電視劇《雍正王朝》中,能展現出雍正帝王之術的情節並不多。但是在河南生員罷考案上,一下子將雍正的帝王心術發揮的淋漓盡致。

先解答一下題主的問題,雍正帝赦書為什麼能來得及就李紱?因為雍正壓根兒就沒想殺他,只是想借殺李紱,從急之下辦成兩件事。我們來分解一下這件案子。



第一,李紱其人。

李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清官,自任湖北巡撫為封疆大吏,到總督直隸成督撫之首,他都是一貧如洗,電視劇中也提到說他是清流領袖。

而封建王朝不貪不拿,以清貧示天下的儒生 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把自己的名聲看的比命要緊。

還有一點,雍正帝調李紱任直隸總督,一方面他認準了李紱是清流,是個忠臣,又是漢人,對於整頓旗人推行新政有利。

第二,河南其事。

在雍正王朝中,李紱事發就是這個案子在作怪。河南生員罷考案,主官是田文鏡,他是雍正改革河南試點的先鋒。但是他操之過急,以至於生員態度由不理解直接轉變為反對,導致罷考。

而田文鏡卻是要革去生員功名。李紱被稱為天下讀書人領袖,上任直隸總督,路經河南自然是要好言相勸。李紱自始至終出發的都是調教矛盾,權田文鏡不要操之過急。

“田大人,生員們不懂事,教育教育也就是了,功名就不要革了。”

到了第二天,李紱又跟田文鏡雪中散步,李紱同樣只是希望田文鏡改變一下工作方式,總是這麼強硬,新政是不好推行的:

“羅鎮邦他們,不過是為了讀書人說了幾句話,這點罪不至於罷官免職……你這不是擺明了要跟進士們過不去嗎?”

話到此處,田文鏡直接了當指出他李紱這是和新政過不去,又說是又結黨之嫌。我們說了讀書人為名不要命。所以二人解下了樑子。



第三,李紱其事。

李紱進京,面君議事。隨即便拿了塊兒雞血石去看望三爺,即誠親王允址。注意一點,清貧如洗的他卻是拿雞血石為禮,還有一點,三爺是確認禮物不是敲詐勒索貪來的才收下。這說明兩點,一是名義上是清流領袖的李紱,實際上並不是,那是誰呢?另一點,三爺謹慎而敏銳。

緊接著二人不是談論家長裡短,而是談論政務,三爺問他面君什麼奏本,李紱“先是湖北的政務,接著同我談整頓旗務,這以後說的都是田文鏡的事了……”

果然敏銳的老三胤祉發現問題了:

“田文鏡?田文鏡關你什麼事呀?”

是啊,田文鏡有御史言官呢,你李紱是直隸總督,各管一方,你管他幹嘛?這就是三爺的教條主義不相干政務的絕不要過問。李紱講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其實就是為了生員和自己的好友。而三爺也給了一句話,也是李紱案發的真正原因,

“四弟這個人我瞭解,小心把你打成朋黨?”。



第四,東窗事發。

李紱對田文鏡的態度,雍正已經明確。但緊接著卻是發生了上百官員集體參田文鏡。這一下子讓雍正惱了,本來想壓著這群人,誰料集體跳了出來倒田。

生氣之餘,雍正帝發現這些參奏的摺子,與當年參年羹堯的如出一轍。這說明什麼?朋黨!皇帝最忌諱的就是有人挑戰皇權,而朋黨就是一大挑戰者。



而他立馬想到了二十年前奏太子時的情形,三下對比發現,康熙朝是老八黨,而本朝已經演化成了清流黨!而李紱就是上書人之一,他的清流領袖名聲皇帝自知,而真正的清流領袖允址,他又如何不知?

第五,帝王心術。

這種情況下,雍正這一次雷厲風行,以反對新政的名義索拿了李紱謝濟世陸生楠,押赴菜市口問斬。那麼他真的要殺這三人嗎?

那二人可殺,唯李紱殺不得,因為一方面他知道李紱是忠臣,留著與社稷有用,另一方面是要借之打壓朋黨,接觸新起的清流對皇權的威脅,也就是要接觸允址的威脅。



果然,親兒子弘曆求情時雍正毫不理會,因為他在等三哥求情,而帶午時三刻一到他也有所心悸,電視劇中就有鏡頭,“但聽得號聲一響,雍正焦急萬分快步走過大殿,手扶殿門望向菜市口,眼神撲朔迷離難以捉摸。”

很快,允址如期而來,李紱案發,他就知道,這次雍正帝表面上是針對李紱等人,實際上還是要打掉自己的勢力。他求情,弘曆也求情,雍正帝也毫不鬆口,因為他一直等著老三胤祉主動投降:

允址直接跪地道“一個親兒子,再加上我這個親阿哥,面子總算夠了吧?御前免跪的恩典我也不要了……”



一下子目的達成,他從袖中取出來赦罪詔書,可見詔書是早已準備就緒的,只是在等三爺表態。午時三刻已過而菜市口已然未開刀,也是在等赦免李紱。



前去赦免李紱的,是弘曆!

這就是雍正一箭多雕的高明之處。打壓了朋黨氣焰,有效的支持了田文鏡改革新政,解除了允址的威脅,為弘曆贏取了人心與名聲。


中國那點兒秘史


《雍正王朝》這部戲經典就經典在,它允許不同層次的觀眾從不同的維度去理解和詮釋。

從層次的角度上說,這部戲至少具有現實和超現實,唯物和唯心兩個級別。

所謂超現實,那就是在人力之上,還刻畫了神力,也就是傳統戲劇中皇帝作為天之驕子是天選的,愚蠢人類的鬥智鬥勇只是一部分,主要靠老天爺推波助瀾,比如我們在《三國演義》裡看到過借東風——

既然是宮廷歷史劇,那麼對於一般的吃瓜群眾來說,來電超現實的,唯心的,帝王天助的內容,必然會有藝術韻味,令觀眾喜聞樂見,津津樂道。

而如果你細看,用現實主義的,唯物主義的方法去分析,又能解釋出合理的邏輯來。

在《雍正王朝》李,李紱的出現,主要是集中在新朝科舉前後,而且還分兩次,第一次是25集左右,張廷露主持的科場舞弊案,那時候李紱是副主考。

第二次是河南舉子罷考,和田文鏡鬧崩了,也就是第35-38集,這個在全劇裡已經是靠後,從內容上講,已經不是定江山,樹權威,除異己的事情,已經是考慮下一代的事情了,那麼內容上也必然牽連到接班人弘曆以及他未來的臣子。

第一次是這個角色剛剛登臺,但是第二次就是他要大肆展現了,問斬的情節也是因為這一次才引起的,兩個事情的性質都不一樣。

第一次科場舞弊的處理已經表現出李紱雖然是個清流,但是腦子軸,完全沒有辦事能力,出了事只知道嚷嚷,連拿人都不會,還要李衛幫忙。

第二次,則是把這個軸發揮到了極致,為了所謂的士大夫的精氣神,所謂的理想,所謂的道義,可以和雍正的新政,國家的根本對著幹。

值得注意的是,第一次年羹堯還在,第二次年羹堯已經被殺了,國家更缺人才,選拔人才來幫助雍正推行新政更是十萬火急的事。那麼,如果說第一次李老師的表現政治成績為零,那麼第二次就是負分。

別的論壇上有一種理論,說雍正殺李紱,是為了把三阿哥炸出來,把三爺黨滅了。筆者覺得這個角度很出色,但是電視劇裡其實並沒有這樣表現,也沒有必要這麼表現,因為三阿哥這一類角色根本不配pk。

首先,康熙駕崩傳位,三爺是第一個認慫支持四阿哥的,也就是在第20集,發現大勢已去以後,第一個跪拜。

當然這裡有個細節,他參拜以前,看了一下旁邊的十三阿哥,十三阿哥代表的是兵權,也就是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三阿哥看見雍正已經兵權在握,也就立馬牆頭草了。

在十三阿哥沒來的時候,這兄弟是這樣的——

厲害吧,事態不明朗的時候高高掛起,一旦有了勝負就跟最強的。

其實現實裡文人就是這樣的,自己永遠是最正義,最白蓮花,最講道理的,而誰得勢就幫誰唱讚歌,甚至有的時候是誰拳頭硬,聲音大,就幫誰搖旗吶喊。

對這種人最好的刻畫就是《西虹市首富》裡夏竹的男朋友——

表面上為人師表,滿口仁義道德,撿到錢了滿地爬,見到拳頭了立刻跪。

這樣的人怎麼擔得起江山,擔得起生殺予奪的大任?老八至少能公開叫板,公開pk,而老三根本就沒有這種水平,最多也就是糾結一群文人不接地氣,不切實際的清談誤國,自娛自樂。

說雍正殺李大人是為了逼三阿哥,或者滅三爺黨,就太看得起三阿哥了,他們那一派根本不成威脅。另外雍正也不是神經病,三阿哥已經放棄和你爭鬥了,帶著一幫文人最多也就是在旁邊當白蓮花,沒有兵權,執政權,說話就當放屁,雍正沒有幹掉八爺,先花精力去幹掉三爺,屬於腦抽了。而且最高層次的統治是駕馭,是角力,不是蒙古人一樣見到異族就殺光。實際上《雍正王朝》裡不到萬不得已,雍正是捨不得殺人的。

《雍正王朝》裡雍正要臉,連寫書罵自己的曾靜都沒有整死,對於自己骨肉兄弟,也沒必要下狠手。而李老師也並不是三阿哥舉薦的,是張廷玉舉薦的,正是滿朝上下都知道他是清流不黨,才把他拉上來。

李大人早在追繳欠款的時候就在三阿哥府上懟過那時還是在追繳欠款的四阿哥了,然而當了皇帝的雍正一點都不計較。所謂一國之君,氣量是起碼的修養。

那麼雍正斬殺和特赦李大人的意義何在?讓我們言歸正傳。

《雍正王朝》中至少出現了兩次超現實,唯心的情節,而兩次都出現在科舉前後,第一次是第24集,新科三位才子在伯倫樓遇見了賈士芳,賈仙人直接就指出後來最受雍正器重的才子劉默林必須貴人加恩。


第一次看這裡的時候簡直驚了,這簡直就是封建迷信,居然預知未來占卜命運了,這種東西怎麼登得上央視了?

然而如果現實地一想,就明白了,假如說雍正就是要有心加恩於劉墨林,那麼派一個經常給自己看病的道士去點他一下,豈不是也是情理之中?

劉墨林有才,但是有些個人習慣顛覆了封建傳統被滿朝文武鄙視,而雍正的改革也要顛覆祖制和傳統,這伯樂和千里馬是天生一對,這段知遇之恩也是佳話,加入讓劉墨林覺得雍正正是自己天選的貴人,豈不是更死心塌地?

第二次超現實,唯心,就是殺李紱。

無論誰勸,雍正都不說話,但是弘曆一來,雍正就把赦書給了他。

道理很簡單,爸殺人,兒救人,那麼以後這個人對兒肯定是死心塌地的,就和康熙去世之前把張廷玉一等能人忠臣降級留用,把十三爺圈禁是一個道理,就是給將來的雍正留新手大禮包。

三爺和雍正是不是暗鬥關係呢?並不是,因為在這裡三爺還傻了吧唧地責怪雍正,你怎麼現在才拿出來?說明三爺就是清流,死腦經,軸,而雍正根本犯不著跟他撕。兩個人都不在一個重量級上。

雍正轉過揹走了,三爺還在朝堂上等消息。李公公還在點化他。

其實雍正,李公公看三爺就像看個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有些道理跟他根本講不著。

還有,田文鏡和李大人本來關係很好的,37集裡面,田文鏡看到李大人是這個表情——

本來就是恨不得睡一張床的好基友神情,都是忠臣,都是清官,只不過視角和方法不一樣,然後就在同一集,兩個人就因為觀點不一樣撕了——

他們這種矛盾根本就不是八爺和四爺的矛盾,四爺和八爺的矛盾是善惡是非之分,清流和實幹派的矛盾時方法立場之分。對八爺是除惡務盡的敵我關係,而對清流其實是處理人民內部矛盾,只有忍了。

赦免過後伯倫樓這個散佈謠言的地方的輿論馬上就炸開了,馬上就有輿論覺得寶親王有神力,可以讓自己的馬飛著去菜市口——

說這個話的時候,謠言小霸王那大爺表情很緊張。為什麼要緊張?因為很擔心這種對寶親王有利的輿論出現。所以,那大爺這邊也拋出來一個理論——

然後那大爺他們用錶停了這個神話,開始反向煽動——

是順治爺和康熙爺讓錶停了,保佑李大人,因為雍正改租制不對,祖宗都不支持——

這個反煽動的結果是吃瓜群眾立刻上鉤——


那個最開始還在鼓吹寶親王的綠衣服的大爺一想到和自己利益有關,馬上就跳起來了,叫得比誰都歡——

這就是愚蠢且自私的大眾被別有用心的大v達人帶節奏煽動,干擾大政的最好的例子。所以這一回合,雍正是輸給八爺黨了,但是弘曆贏了,因為接下來馬上就是鏡頭,李大人要走了,劉墨林來送行,最開始李大人是鄙視的表情——

因為所謂的清流們,都覺得劉墨林是個異類,但是劉墨林說完自己是代表寶親王來的,李大人跪著喝的——



雖然後面沒有喝劉墨林自己的那一杯,但是在這裡,其實已經說明,第一,看不起任何人,甚至不服雍正的李清流,除了服不和任何人結黨的所謂的清高的三爺,現在也服寶親王了,而一老一新兩個互相矛盾又很有才幹的人,李老師喝劉墨林,又都死心塌地的效忠於寶親王了。

雍正在他這一代輸了,而為兒子做好了鋪墊,當初康熙也是這樣為雍正做的,這就是歌詞裡唱的“數英雄,論成敗,古今誰能說明白。千秋功罪任憑說,海與天風獨往來,一心要江山圖治垂青史,也難說身後罵名滾滾來,有道是世間萬苦人最苦,終不悔九死落塵埃。”

所以就有了接下來深夜裡雍正和劉墨林兩個人喝酒的場景——

劉墨林委屈,雍正更委屈。兩個人準備把自己喝死,而此時喬引娣站出來替雍正喝,說明代表草根平民的人已經理解雍正的一片苦心了。偏偏這個時候,雍正最看好的酒都喝了的知己劉墨林慫了。雍正升他做內閣學士,軍機章京,但是他卻不敢當了——

這一刀可謂是捅在雍正心口了——

最不在乎言論,最出格,最忠心的戰士都慫了,說明雍正改革的阻力多大,這個也暗示了《雍正王朝》的悲劇性的結局——雍正一生改革,富國強民,但是自己卻揹負罵名,早死。

那麼再來說,究竟是什麼原因讓李大人沒有被砍頭呢?

第一層理解,鐘錶是洋傳教士調教對準,或者專人負責的,只要雍正一句話,那麼專人讓他停了就行了。

第二層理解,當然既然那大爺反對派他們提出來是鐘錶停了是為一種謠言,那麼也可能不是鐘錶的原因,而是這個斬首雍正本來就沒下令。雍正可以到時間了遞出兩份命令,一個是殺,一個是留,讓監斬官見寶親王行事就行了。

這裡可不可能是天意和偶然呢?筆者認為可能性不大,如果真有神助,那麼在諾敏,年羹堯等問題上,以及平亂,籌款上都是鄔先生在幫忙,老天爺為什麼不幫忙呢?以及第一次印錢,科舉作弊雍正為什麼沒得到天助看出來問題呢?

所以這部劇肯定基調是偏向唯物,現實的,從這個角度理解,那就是雍正根本就沒想殺李清流,安排斬首就是一場轟轟烈烈的作秀,和請賈道士去算卦是一樣的原理。在陽謀用了幾次都被一幫小人禍禍得不淺以後,在鄔先生徹底隱退以後,雍正最終自己也用起了一些陰謀小花招。

只有這樣,面對用心本來就險惡黑暗的八爺黨,以及三爺,清流這種好心幹壞事的白蓮花,才能勉強hold住。

治國難,為君難,只有擔起了這個千斤重擔,才知道有多少委屈要往肚子裡吞,站在旁邊bb的人,是體會不到的。而科場朋黨案,其實八爺黨根本沒出手,是本來可以好好為雍正出力的清流,也算是忠臣和實幹派的一次內耗,而坐山觀虎鬥的八爺黨在好人們兩敗俱傷以後開始出手,那就是攛掇八王議政。

而八爺這招就完全是為了他自己要搞垮雍正了。

所以就這次清流和實幹派的內耗來說,真的應了老郭那句話——有時候幹掉你的不是同行,而是跨界,當一心為國的死腦經讀書人和沒文化但是能做事的幹員田文鏡,李衛等人殺得一塌糊塗的時候,想奪權的八爺就暗暗的笑了,反正刀刀都是讓雍正吐血的。這個時候,活出喪裝糊塗的弘晝自然而然地登臺了——

讓人覺得不爭權奪利也是一種天大的智慧和難得的自在。

《雍正王朝》每一秒畫面和每一個場景以及他們的剪輯真的都堪稱出神入化。

向優秀的導演,演員和雋永的作品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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