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遭受大半年的人身誹謗,張藝興向法律申請了支援,起訴了暱稱為“孫藝興的bot”、“Mickey嬋-”、“猩妃”等微博用戶!三個多月後,他勝訴了。隨著同經紀公司SM藝人雪莉之死,“雪花論”網絡暴力再被提及,張藝興或能感同身受。

時間倒回到2016年,剛回國發展一週年的張藝興,坐在音樂風雲榜頒獎禮的嘉賓席上,望著上臺領獎的歌手,他想,“我覺得自己也挺好的,我也想拿獎。”腦中剛冒出這個想法,後腳就被主持人cue到臺上,領了“年度最受歡迎新人”、“年度最受歡迎電影歌曲”獎項。他卻激動地哭了,還給自己立了一個很大的flag:帶領華語音樂走向世界

矯情、吹牛,不少人嘲笑他的不切實際。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後來回憶時,張藝興也覺得那時的自己,“太幼稚了,但那個獎項太重要了,讓我覺得自己做音樂是可以的。”這個梗一直帶到2018年的《吐槽大會》,李誕在節目調侃張藝興,“你說要帶華語音樂走向世界,那你能不能先帶領你自己的音樂走向華語世界呢?我們華語世界好多人都沒聽過你的音樂。”節目一貫的自黑調侃,張藝興聽得很認真,也當真了,臉上能看出尷尬。

此時,張藝興已經憑藉《一出好戲》在演技上獲得了一些認可,還簽約了擅長藝人包裝的壹心娛樂,本該順風順水走下去,但這年他的人設“崩了”。 “白蓮花”和“心機婊”的負面標籤,一直跟著張藝興,甚至還多了一個“嘲羊群眾”組織。不明真相路人看多了,也多少敗些好感。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張藝興一直給人謙虛、禮貌、努力的形象,也是長輩們喜歡的完美乖孩子,為何開始淪為被嘲笑的對象?

01

真的忙到沒時間睡覺?

每個見到他的長輩,都會勸他,“藝興,要學著讓自己放鬆,別那麼大壓力。”張藝興很忙,滿滿的通告,經常全世界跑來跑去,睡眠時間少,加上長時間奔波,他在機場暈倒過幾次。這樣的忙碌,連一直很拼的壹心娛樂掌門人楊天真,身體都吃不消,“張藝興是我從業十年來見過的最忙碌藝人。”

錄製《極限挑戰》時,黃磊常常看到片場面色疲憊的張藝興,有些心疼這個年輕人,工作太拼命。有天錄製節目,黃磊對張藝興聊了幾句真心話,“你叫我師父,我真說你兩句,你這樣不行,你會把珍貴的東西給丟掉,光剩努力了。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真誠,也有些扎心。張藝興聽進去了,卻有些身不由己,“哥哥們都很關心照顧我,但不是自己想放下就放下的。”

張藝興的工作狀態,跟國內其他藝人比,有些特殊。吳亦凡、鹿晗、黃子韜相繼脫離EXO組合歸國,張藝興緊接著在2015年4月歸國發展了,併成立了個人工作室,成為SM公司首位在中國擁有自主發展權的藝人。

看著很牛逼,但夾在中韓兩國發展,又遭遇了“限韓令”的大環境,張藝興的處境有些兩邊為難,“我沒什麼背景和靠山,也沒什麼緊密合作,得靠我自己,如果有問題就改,無則加勉。”

回國下半年,張藝興接了《極限挑戰》這檔節目,憑藉呆萌天真的“小綿羊”屬性圈粉,與孫紅雷組CP也提高了國民度。他的通告變多了,陸續接了《好先生》《老九門》《從天而降》《功夫瑜伽》等影視作品。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好先生》

拍了三年戲,張藝興從來不敢說自己是演員,直到《一出好戲》,他才認可了自己演員身份。2018年,上《信·中國》節目時,他覺得自己臺詞功底不好,甚至忐忑的問工作人員,臺下的觀眾都坐著誰。

張藝興不是打“無準備仗”的性格,拍戲他卻破例了。“回來之後,市場給我們的機會是影視。”他想做音樂,拍音樂MV,可是市場不好啊,音樂又燒錢,他做了妥協,拿拍影視賺來的錢,去反哺音樂。

同時做影視和音樂,讓張藝興變得更忙了,有時一天只睡一兩個小時。“如果你跟我一樣,在一個節目上吹了這麼大一個牛,想帶領華語音樂走向世界,你得努力努力再努力,我知道自己不完美,我需要去武裝自己。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常看到他的機場圖,一手拿著電腦一邊登機,這種行為遭到了“嘲笑”,“5分鐘,能做出什麼音樂?”有人覺得他裝逼。多觀察他,會發現,不僅在機場,劇組拍戲時,遇到換景和機器,只有分鐘,他也會跑到房車裡面調音,採訪中斷了幾分鐘,他也會拿出筆記本進行音軌修改。

張藝興總感慨,“時間不夠用”。偶爾休息犯懶,他接下來會雙倍補回浪費的時間。他閒不下來,沒有通告休息時,他會打電話給唱歌、跳舞、編曲的各個老師,他要上課充電。有次,他照樣打電話過去,一圈下來,沒人閒著,正好一個合作過編舞的朋友約他吃飯,他把約飯改成了編曲課堂。

《一出好戲》時,黃渤想找張藝興演戲,他很為難,那會正碰上《sheep》出專輯,黃渤說給他一天商量。到了第二天,黃渤對張藝興說,“我就按照你的方向寫了。”張藝興回憶那會笑了,“很霸道。”他還是答應了,白天拍戲,晚上就在酒店做音樂。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有天,張藝興在劇組休息的酒店排練音樂,吵得演員於和偉睡不著,並被投訴,第二天他碰到於和偉,對方跟他說,“哪個小兔崽子吵死了。”張藝興才意識到,打擾到的客人是於和偉,他趕緊向對方道歉。

做音樂時的張藝興,大腦常處於興奮的狀態,這會讓他睡不著,睡覺的問題也常常被關心,他在《天天向上》時也回應過,“有時間睡覺,只是睡不著而已,閉著眼睛,腦子裡全都是音樂。”

他也想給自己放假,但從來放不下,“有太多人支持我了,我不想讓他們失望,我得一直往前跑。”後來,他試著給自己一場說走就走的旅程,一個人背起行囊去了美國,但見到了美國那邊做音樂的朋友後,6天的時間裡又做了15首歌。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02

小綿羊的 “野心”在哪裡?

楊天真說,張藝興在她心裡是滿分藝人,有野心,有鬥志,有行動力和學習能力。

張藝興從沒否認過自己的野心,一個人時也常常幻想編織各種美好藍圖。早年,張藝興的腦海裡常住著兩條龍,“一條天使龍,一條壞龍。”兩條龍常常對白,“我可以”“不不不”“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張藝興常常這樣自說自話。

後來,他找到了主心骨,兩條龍消失了,他形容自己在音樂上是一匹狼。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6歲,觸碰鋼琴,張藝興很抗拒,媽媽說,“嘿,你必須這麼做。”同年,很冷的天氣,張藝興拍《咱老百姓》,他一邊洗臉一邊哼著歌,導演說,“誰在哼歌?”張藝興意識到不對,立馬道歉,“對不起,是我哼歌。”那會兒,音樂已經在無意識影響著他。

2000年,9歲的張藝興參加了《音樂不斷》,頗有小明星的樣子,2005年他參加了家鄉湖南長沙的節目《明星學院》,一下拿了第3名。當以EXO組合成員回到《快樂大本營》舞臺時,他的這段經歷,也常拿來說道說道。

林俊杰的出現,改變了張藝興的人生軌跡,那年他13歲,對方告訴他,“再給自己四年的時間去學習音樂,沉澱下來。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聽了前輩的話,張藝興決定去韓國當練習生。SM公司的練習生機制很嚴苛,張藝興對自己更嚴苛和專注,有次EXO成員邊伯賢在團綜裡回憶,第一次與張藝興見面,對方談著吉他,看見他,第一句話反應是,“有事嗎?”看了眼對方,繼續練習他的吉他去了。

張藝興曾說他的三件武器:舞蹈、音樂和編曲,每個版塊都會狠下功夫。

當練習生時,他骨子裡就很要強,當跳舞沒有進展時,他會焦慮,就學著在電視上看到的少林寺功夫,把沙袋綁在腿上進行練習,“我覺得自己這樣多練習3個小時,可能會比別人多練習一兩天,要好一點。

歸國之前,張藝興給EXO寫了一首《約定》,剛寫出來時沒人喜歡,他主動向各個經紀人推銷這首歌,大多數人嘴上應著,並沒多少人聽進去。有天,他跟一個經紀人聊天,在車裡聽了這首歌,對方覺得不錯,最後這首歌被EXO組合選用。

張藝興對自己很挑剔,每次回看參加過的節目,他都想,“還可以再好一點。”這種挑剔,讓他帶到了節目排練現場,《快樂大本營》的一次開場歌曲秀,私下排練時,他對吳昕說,“姐,我不行哎。”參加《天籟之聲》時,選定歌曲後,他花了一晚上自己改編了湖南民謠《劉海砍樵》,等到排練時,張藝興想著再來一遍,一旁的導演不幹了,“你比人多排一倍長的時間,如果再加一遍就罰觀眾投票十票。”如果沒人攔著,張藝興準備再排練幾遍。

後來,臺下所有嘉賓看完他的改編,都被驚豔了,費玉清很欣賞,“讓人目不轉睛的看他。”楊坤也說,“以前只覺得你是一個偶像,沒想到你這麼有才華。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以前覺得自己沒天分,後來我覺得自己還是有一點的。”他想,這些歸功於媽媽的培養,張藝興出生前,媽媽就進行過音樂胎教,也會讓他學畫畫、跳舞、唱歌。

媽媽常對著張藝興說,“你就是下一個邁克爾·傑克遜。”第一次聽的時候,張藝興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聽多了媽媽這麼講,他準備好好認識下,買的第一張CD就是邁克爾·傑克遜。後來,他也有了自己的偶像——林俊杰,後來又與偶像肩並肩站在了一起。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成名後,在《快樂大本營》的舞臺,一個唱京劇的小男孩,望著正在調音的張藝興,一臉崇拜,他小心翼翼的問,“哥哥,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學這些的?”張藝興一邊按著鍵盤,一邊回道,“我也是像你這麼大時,沒事就喜歡搞這些。”此時,他成了另一個男孩嚮往的樣子。

2018年,《偶像練習生》,張藝興成為了節目導師,學員和觀眾都說,溫馴的張藝興在節目裡好像變了一個人,“太嚴厲了。”張藝興回應,“如果我真要嚴厲,沒幾個拿A。”他會勸導年輕人,如果一件事沒有準備好,不要急著去表現,“你想把水一次倒了,還是想細水長流。”做過練習生,他理解新人的急躁,那份急躁裡夾雜著野心。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張藝興也有野心,而且更大,“我想讓全世界的人聽我的音樂,正一步步去實現。”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隻撕開了羊皮的狼,等待著蓄勢待發。張藝興調侃給自己挖了很大一個坑,“我得想辦法讓大家聽到我的音樂,才能知道好不好。”立了那麼大一個flag,只能努力去實現了。

別人的質疑和嘲笑,他有試著去淡忘,但做不到。越想證明自己,就越孤獨。

拍攝《老九門》時,一個人在零下三十度的黑夜裡,內心孤獨的張藝興,寫出了《sheep》,他覺得孤獨卻又性感。一位合作的音樂朋友對他說,“藝興,你的歌都那麼傷感?”張藝興說,我也有歡快的,對方搖了搖頭說,“只是旋律節奏變得歡快,歌詞還是很傷感。”

03

太乖太正,被嘲太假?

《極限挑戰》初期,張藝興就是一隻小綿羊,被耍的團團轉的他,讓人心疼喜歡。被套路多了,就成長了,黃磊、黃渤多次感慨,小綿羊變成了一隻小狐狸。有人驚喜這樣的轉變,也有人討厭,“呆萌的小綿羊才是我認識的張藝興啊。”張藝興從不認為小綿羊就應該是溫馴的,“它也有頂人的時候,說不定我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呢?

張藝興說,自己不完美,他的確不完美,也被找到過“言行前後不一”的時候。比如拍《一出好戲》時,電影主打張藝興怕魚這一條,但有人扒出他早年在某個節目裡做魚時神情很淡定。演唱會門票,張藝興工作室發出8秒售罄,但有人發現在50秒時還有1314看臺。早年EXO組合出席活動各種邊角料,也被扒出無限放大。

這樣“前後不一致”的言行被扒多了,難免會敗路人緣。也側面證明,炒人設一定要謹慎,很多藝人在這裡翻過車。不得不說,2018年後的張藝興,有些“水逆”。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逆境催人成長,張藝興從膽戰心驚面對娛樂圈開始變得遊刃有餘,他開始懂得如何得體應對外界的突發狀況,這是經驗上的成長。但在不熟悉的領域,張藝興的呆萌屬性依然存在。

碰到年長的人,張藝興很有禮貌。拍攝《功夫瑜伽》時,他稱呼李治廷為前輩,拍攝《好先生》時,他稱呼對方為姐姐。女生不喜歡被稱呼姐姐是共通的,江疏影也不喜歡這稱呼,她對張藝興說,“你能別喊我姐姐了?”“那要叫什麼,前輩?”我要是江疏影,估計覺得好笑又好氣。有主持人向張藝興開玩笑,“你能一邊唱歌一邊畫畫嗎?”張藝興當真的做了氣起來。

過分的禮貌,有些人看來會覺得假,但觀察張藝興出道幾年的視頻來看,這其實是他的家庭和做練習生時養出的禮貌習慣。

在EXO男團時,即使玩著手機、候場準備亦或隔著50米的距離,看到攝像機師傅和前輩,張藝興都會90度鞠躬,行禮不低於5次,組合跳舞解散離場,往往還能看到他在那裡360度方向感謝所有人。到了國內單獨發展時,在綜藝裡也同樣會禮貌周到幕後工作人員。這些行為放在一起看,會跟著想笑,但又拉好感。

張藝興在娛樂綜藝裡,常常一本正經的說出“又紅又專”的話,有的人講會覺得假大空,但他說出來,卻有些逗樂。

何炅開玩笑說,怎麼覺得最近變成熟了,做了什麼事情?他說,“可能多看了一些書吧。”別人誇他從小驕傲變成了大驕傲,他反應,“還是腳踏實地的謀發展。”這句話,讓在場的何炅、維嘉、謝娜等人哭笑不得。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2018年,張藝興被邀請上《信·中國》,他拿到1928年一個烈士的信,他形容,“這封信寫的簡易,但情感浩瀚。”朱軍看著走上舞臺的他,對著他感慨,“年輕真好。”張藝興禮貌的回應,“朱軍老師,你依舊很年輕。”

朱軍一臉懵逼的狀態,也許心裡默唸,這年輕人的腦回路稀奇,朱軍很快調整表情,感謝道,“謝謝你的善意謊言。”張藝興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相信,立馬澄清,“是真的,我從小看您的節目。”朱軍的笑容僵住了,“我明白了,我就沒年輕過。”對方只是綜藝習慣的調侃一下,張藝興卻擔心自己說話不夠得體。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看到一個帖子:對比“歸國四子”的其他三人,張藝興為何總是活得小心翼翼?2017年時,就有人回答,“我覺得他有野心,也有巨大的慾望,但他很規矩自己的行為,這點很欣賞他,他不亂說話,做事瞻前顧後,是在珍惜自己的羽毛。”

早年EXO團體綜藝裡,張藝興總是在角落裡,默默看著別人說話或者秀才藝,顏值上他不如吳亦凡、鹿晗搶眼,個性上也不像黃子韜能放得開。張藝興,是長輩們喜歡的乖巧懂事類型,卻也是活得最累的,因為他總會站在別人的立場去思考,很在意他人的看法,也想拼命證明自己。

張藝興很喜歡用“隨波逐流”這個詞,這樣的他很像一隻被束縛的風箏,失去了自我。曾幾何時,他也和一般的男孩子一樣,喜歡打籃球,看到站在一旁的女生們投來傾慕的眼神,心裡也會竊喜,隨即做出一個帥氣的投籃動作。

在《而立·24》裡,他寫過這麼一段話:我可能是一隻小雞,也可能是一隻豬,一隻鱷魚或者一隻獅子。而且這些念頭出現的時候也不太分什麼時間、地點的,我其實是一隻雞。這段文字還被拿到《快樂大本營》放到遊戲環節互動,腦回路清奇,卻莫名覺得可愛。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成為愛豆後,張藝興的情感看起來不完整。他的身上,沒太多花邊新聞,粉絲都說他,憑實力單身,唯一一次透露過的感情是在《快樂大本營》,他坦誠有過一次“異地戀”,最後分開了。

忙於事業後,張藝興更加與愛情“絕緣”了。參加《天籟之聲》節目,主持人調侃,他與同臺競爭的女嘉賓沒有一絲互動,走下臺後兩人也沒看對方一眼,張藝興想了想說,“覺得她氣場很大的樣子。”

張藝興常被cue說些 “土味情話”,這讓他有些為難,在張藝興這裡期盼愛情可能有些“奢侈”。今年6月份,上《快樂大本營》時,張藝興被媽媽在節目上催促,“早點給外婆帶個孫媳婦回來。”張藝興卻覺得有壓力。

張藝興,對女朋友的幻想也很獨特,“希望她時而鬧騰,時而安靜,但是這樣好像不對,對方不是工具,希望可以是互補型的。”《好先生》播出時,有媒體讓他在江疏影、關曉彤、車曉三個女性角色中選擇,張藝興選擇了媽媽,覺得光輝偉大。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回答太過避嫌,讓人覺得不真誠,但媽媽在張藝興心裡的地位一直很大,當節目組連線與母親溝通時,張藝興聊完後落淚了,他不好意思把“愛”說出來,心裡一直感激母親對他小時候的培養。出道賺錢後,張藝興沒給自己買什麼,卻給媽媽買了一座大房子。

張藝興不是那種一直聽話的乖孩子,小時候也叛逆,有時媽媽說的話,他不聽,非要自己實踐一番,證明自己是對的。但後來,他慢慢發現,媽媽的建議是好的。

媽媽,一直是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韓國當練習生的時候,跟媽媽通話,張藝興哭了,他覺得這不丟臉,“哭沒什麼,關鍵是把哭轉化為動力。”那段日子,他很喜歡黃小琥《放心不下》裡的一句歌詞:給你的背影也要故作堅強,不管雨雪風霜,當你需要我的時候,我都會在你身旁。

04

他的夢想,該不該被嘲笑?

第一次,以個人身份在音樂上拿獎,張藝興又哭了,很多人解讀他在委屈,覺得矯情。在華語樂壇不景氣的環境下,做音樂太燒錢,張藝興有過幻想,“如果有產業和資金推動,很多人來做,每個人都抱著純粹的心,華語音樂一定可以起來。”

一己之力,太難,他還被嘲笑了,卻激起了張藝興粉絲們的鬥志。半年後(2016年10月),張藝興發首張個人專輯時,預售14萬4000多張,張藝興意外之餘,又很感動,他原本預估只是5萬張。

看音樂專輯封面,張藝興確實花了心思,個人頭像側面剪影,望著地球的那側,有著一道閃耀的曙光。就像當時的他,陷入被嘲笑的黑暗中,渴望看到光明,也期待有一天帶著自己的音樂衝向世界。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想想每個人的小時候,也幻想過當宇航員、科學家的夢想,夢想著上清華、北大,有人實現了,也有人夢碎了。張藝興,就像我們小時候做著類似的夢一樣,只是他的夢跟我們不一樣。

17歲,揹著書包、穿著校褲的張藝興,幻想著有一天成為偶像,“我很佩服我老媽的魄力和我自己胡亂做夢的勇氣,如果當時不覺得自己很厲害或者會成功,也不敢花那麼大代價去當練習生。”

他是90後成長的一代,看過邁克爾·傑克遜的錄像磁帶,MP3裡下載過周杰倫、王力宏、張惠妹、孫燕姿的音樂,這些音樂影響著張藝興,也接受著偶像文化的洗禮,他想成為這樣的偶像。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當練習生時,張藝興很羨慕公司的前輩們,他們有自己的燈牌、燈海,還能在舞臺上帥氣的演出,一想到自己,他有些喪氣,“總覺得別人夠一夠就能夠著,輪到自己就是很遙遠的夢想。

10年後,張藝興期待過的場景來了。2019年,他籌辦了個人演唱會,主題是“大航海”,從上海、重慶、南京、北京到泰國,幻想過的個人燈牌、應援牌都有了,看到這個場景的一瞬間,他對偶像有了新感悟,“這個詞有太重意義和責任,那麼多人看著你,拿你做夢想和榜樣,你做的事說的話,或多或少影響著這群年輕人。”他覺得,偶像可以超出娛樂之外,走向更大世界,也更超前時代。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被人嘲笑走來,張藝興不知不覺已經發行了20餘首單曲,16首被收錄在兩張實體專輯,其中15首歌、詞、編曲都是張藝興個人創作。他很有自己的想法,也有志向,他嘗試在個人音樂裡融入中國樂器和文化,比如讓人驚豔的《劉海砍樵》裡,就將湖南民謠、嗩吶與流行的說唱元素結合。

一路上,他很孤獨,有人用“三缺藝”形容他與吳亦凡、鹿晗、黃子韜的關係,私下裡的交情遠不是表面上的展現。他有自己的圈子,在音樂路上還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世界有名的DJ、流行網絡的《Faded》音樂製作人艾蘭沃克,協助他一起創作了燃炸的《sheep》,同為音樂人的鬼鬼吳映潔,就很喜歡這首歌。艾蘭沃克認為,張藝興在音樂上很有才華。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偶像練習生》的舞臺,張藝興與李榮浩也很投緣。一年後,兩人合作了《我不好》,契機只是好友間的請教。張藝興回憶,當時他作完曲,向李榮浩尋求建議,李榮浩看了後一個小時就寫好了詞,經過不斷修改有了最後的版本。這是張藝興歌曲裡少見的慢歌。

張藝興風格轉變,應該受到了李榮浩的影響,二人合體上《快樂大本營》時,張藝興在不知道李榮浩會前來的情況下,唱了對方的《年少有為》,李榮浩在候場區聽時還誇讚,“我很少聽藝興唱慢歌,唱的挺好的。”

告別楊天真,“小綿羊”張藝興的野狼disco

張藝興長輩緣也不錯,《極限挑戰》裡,他結識了黃磊、黃渤、孫紅雷、羅志祥、王迅等人,這些人也影響著他。黃磊收他做徒弟,與他談人生,孫紅雷帶他第一次演戲,給他指導,黃渤在導演處女作裡也找了張藝興,讓他在演員身份打了一次翻身仗。綜藝裡,《快樂大本營》就像他的孃家,何炅、謝娜、維嘉總是給他講話、展示自我的機會。

閱歷越深的人,看人總是充滿著智慧的,所以他們看好張藝興。也許再過個二十年,回頭看看張藝興,看看他寫過的《sheep》,會有不同的思緒:

有些桀驁不馴有些不可思議有了些爭議不過只是我耀眼而已有些身不由己不做損人利己邁出的步伐一直努力努力再努力

那個哭著說出夢想的年輕人,夢想真的實現了呢!


分享到:


相關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