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進一樣會捱打,民族性有時也要“狹隘”一點

落後就要捱打,似乎已經成為了公認的觀點,但事實上這句話的逆命題就未必正確,因為有時候先進也會捱打。中國古代漢朝、宋朝、明朝應該稱得上是當時世界上最先進的國度,宋明時期更是極為發達,文化技術等都稱得上是位居世界前列,財富集中了世界一半以上的財富,匈奴蒙古族滿族在當時至於漢朝宋朝明朝,就像土雞之與鳳凰,野蠻與文明涇渭分明,但結果哪?漢朝常常遭受匈奴等西域民族的欺負,以至於不得已採取和親政策;宋朝明朝先後被蒙古族與滿族打得落花流水,以至於後來有“崖山之後無中華”的感嘆!為何會出現這種違反常理的情況,個人認為當然有歷史上的具體原因,但還有一個原因也值得深究,即儒家治國的仁政和懷柔政策過度。

儒家思想的確是世界文化思想上的巨大瑰寶,它對延續中華五千年文明起到了中流砥柱的作用,但是它也有一個很大弱點——對外過於寬仁和懷柔,卻忽視了叢林法則仍然適用於國家爭端,以至於武備應對不足,這使其遇到外來侵略時總想通過懷柔或“忍辱負重”的做法解決,甚至於發展到“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的荒謬國策。在這個問題上我們就實際上犯了基本失去了民族性的錯誤,民族性過於寬仁導致外敵趁虛而入。慘痛的教訓本應該引以為戒,但是許多國人們目前在這個問題仍然還是過於昏聵,這其實就是一種過於仁慈的所謂高尚民族主義在作怪。

先進一樣會捱打,民族性有時也要“狹隘”一點

巴黎聖母院大火暴露了國人的矛盾心理。那些自以為高尚的人指責所謂的狹隘民主主義者狹隘,實際上這些指責者更狹隘。歐美國家在關乎民族利益時往往表現出極端狹隘性,他們為了本民族利益,到處大肆發動戰爭、掠奪搶劫、製造慘案,所謂的文明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建立在這些強取豪奪的強盜行徑基礎上的,這些行為簡直連狹隘民族主義者都算不上。當法蘭西民族在中東殺害了那麼多人人,毀壞了無數中東歷史文化古蹟時,為何不指責他們狹隘?現在美國到處肆意踐踏國際準則,為了阻擋中國發展而在各種場合百般刁難欺負中國,當整個世界包括美國的盟國都認為戈蘭高地應該歸屬於敘利亞時,美國卻為了一己之私強行承認以色列對該地的佔有,明顯的胡作非為,你們此時的高尚哪裡去了?中國在一百多年的世界內飽受西方歐美國家侵略掠奪和蹂躪,為了征服中華的抵抗意識,居然一把火燒了遠比巴黎聖母院財富多得多的圓明園。現在巴黎聖母院被毀了,你們為此痛心疾首,然而你們可曾想到作為“萬圓之圓”的圓明園被毀滅是國人的永遠的巨大恥辱嗎?要知道巴黎聖母院不過是天災,而圓明園卻是人禍。此時的國人痛定思痛追憶被燒掉的圓明園發發感想難道不可以嗎,何必要上綱上線並指責為狹隘,這是哪門子高尚?

先進一樣會捱打,民族性有時也要“狹隘”一點

圓明園

在涉及國家利益方面在很對情況下就得需要“狹隘”一些,過於遷就和仁義,不是高尚而是迂腐愚昧,這其實反映了中國目前還是由那種逆來順受的弱國落後心態在作怪。真正強大國家是無所謂高尚還是狹隘的民族主義的,美國實行的就是美國優先的現實主義和實用主義,在涉及主權和利益時寸土不讓,哪什麼高尚與狹隘?但其實這才是真正的強者心態。相比之下,中國目前在很大程度上仍然受自以為高尚的民族主義束縛而畏手畏腳,尤其是那些迂腐的沒有真才實學的書呆子,總以為只有自己才是有素質有涵養,實則十足的無知愚昧!

先進一樣會捱打,民族性有時也要“狹隘”一點

法國巴黎聖母院被毀當然非常令人痛心,的確也是世界文化的一大損失,但這與當年被法國渠道毀滅的圓明園怎能無法相提並論?正如《巴黎聖母院》作者雨果所說“即使把我國所有教堂的全部寶物加在一起,也不能同這個規模宏大而又富麗堂皇的東方博物館媲美。”維克多·雨果在給他的朋友、參加過第二次鴉片戰爭英法聯軍的巴雷特大尉的一封信中說的:“有一天,兩個強盜闖入了圓明園,一個動手搶劫,一個把它付諸一炬.......法蘭西帝國侵吞了一半寶物,現在,它居然無恥到這樣的地步,還以所有者的身份把圓明園的這些美輪美奐的古代文物拿出來公開展覽。我相信,總有這樣的一天——這一天,解放了的而且把身上的汙濁洗刷乾淨了的法蘭西,將會把自己的贓物交還給被劫奪的中國。”我想現在是時候法蘭西將搶奪過來的贓物歸還中國的時候了。巴黎聖母院被毀,莫非是那位因《巴黎聖母院》聞名世界的雨果莫地下有知,通過巴黎聖母院的被毀還圓明園被毀的一個公道?

以下是1861年法國文豪維克多·雨果在給他的朋友、參加過第二次鴉片戰爭英法聯軍的巴雷特大尉的一封信中,嚴厲地譴責了英法聯軍在圓明園犯下的罪行,表達了這位文壇巨匠令人尊敬的正義感和坦蕩襟懷。

附:法國文豪維克多·雨果致巴雷特大尉有關圓明園的一封信

致巴雷特大尉:

您很想知道我對軍事遠征中國一事的看法。既然您認為這次遠征是一樁豪邁而又體面的事情,那就只好勞駕您對我的看法賦予一定的意義。在您看來,維多利亞女皇和拿破崙皇帝的聯合艦隊所進行的這次遠征真是無上的榮耀,而且還是法蘭西和英吉利共同分享的一次榮光,因此您很想知道,我對英法的這次勝利是否有充分的認識。

既然您想聽聽我的意見,那我就來談談我的看法。

在地球上的一個角落裡,有一個神奇的世界,這個世界就叫做圓明園。奠定藝術的基礎的是這樣兩種因素,即產生出歐洲藝術的理性與產生出東方藝術的想象。在以想象為主的藝術裡,圓明園就相當於以理性為主的藝術中的帕特農神殿。

凡是人民——幾乎是神奇的人民的想象所能創造出來的一切,都在圓明園身上得到體現。帕特農神殿是世上極為罕有的、獨一無二的創造物,然而圓明園卻是根據想象拓製出來的一個碩大的模型,而且也只有根據想象才能拓製出這樣的模型。

您只管去想象那是一座令人神往的,如同月宮的城堡一樣的建築,圓明園就是這樣的一座建築。

您儘可以用雲石、玉石、青銅和陶瓷來創造您的想象;您儘可以用雲松來作它的建築材料;您儘可以在想象中拿最最珍貴的寶物,用華麗無比的名綢來裝飾它;

您可以借想象把它化為一座宮殿,一間閨房,一個城堡;您儘管去想象那裡住的全是神仙,遍地都是寶;您儘管去想象這座建築全是用油漆漆過的,上了琺琅的,鍍金的,而且還是精雕鏤刻出來的;

您儘可以在想象中指令那些具有跟詩人一般想象能力的建築師,把《一干零一夜》中的一千零一個夢表現出來;您也儘可以去想象四周全是花園,到處都有噴水的水池,天鵝,朱鏤和孔雀。

總之一句話——您儘可以憑人類所具有的無限豐富和無可比擬的想象力,把它想象為是一座廟堂,一座宮殿——這樣,這個神奇的世界就會展現在您的眼前了。

為了創造它,需要整整兩代人成年累月地進行勞動。這座龐大得跟一座城池一樣的建築物,是經過好幾個世紀才建築起來的。

這是為什麼人建造的呢?是為世界的各族人民。因為創造這一切的時代是人民的時代。

藝術家、詩人、哲學家,個個都知道這座圓明園;伏爾泰就提到過它。人們常常這樣說:希臘有帕特農神殿,埃及有金字塔,羅馬有大劇場,巴黎有聖母院,東方有圓明園。沒有親眼看見過它的人,那就儘管在想象中去想象它好了。

這是一個令人歎為觀止的,無與倫比的藝術傑作。這裡對它的描繪還是站在離它很遠很遠的地方,而且又是在一片神秘色彩的蒼茫暮色中作出來的,它就宛如是在歐洲文明的地平線上影影綽綽地呈現出來的亞洲文明的一個剪影。

這個神奇的世界現在已經不見了。

有一天,兩個強盜闖入了圓明園,一個動手搶劫,一個把它付諸一炬。原來勝利就是進行一場掠奪,勝利者盜竊了圓明園的全部財富,然後彼此分贓。這一切所作所為,均出自額爾金之名。

這不禁使人想起帕特農神殿的事。他們把對待帕特農神殿的手法搬來對待圓明園,但是這一次做得更是乾脆,更是徹底,一掃而光,不留一物。

即使把我國所有教堂的全部寶物加在一起,也不能同這個規模宏大而又富麗堂皇的東方博物館媲美。收藏在這個東方博物館裡的不僅有傑出的藝術品,而且還保存有琳琅滿目的金銀製品,這真是一樁了不起的汗馬功勞和一筆十分得意的“外快”。

有一個勝利者把一個個的口袋都塞得滿滿的,至於那另外的一個,也如法炮製,裝滿了好幾口箱子。之後,他們才雙雙手拉著手“榮歸”歐洲。這就是這兩個強盜的一段經歷。

我們,歐洲人,總認為自己是文明人;在我們眼裡,中國人,是野蠻人。然而,文明卻竟是這樣對待“野蠻”的。

在將來交付歷史審判的時候,有一個強盜就會被人們叫做法蘭西,另一個,叫做英吉利。

不過,我要在這裡提出這樣的抗議,而且我還要感謝您使我有機會提出我的抗議。絕對不能把統治者犯下的罪行跟受他們統治的人們的過錯混為一談。做強盜勾當的總是政府,至於各國的人民,則從來沒有做過強盜。

法蘭西帝國侵吞了一半寶物,現在,它居然無恥到這樣的地步,還以所有者的身份把圓明園的這些美輪美奐的古代文物拿出來公開展覽。我相信,總有這樣的一天——這一天,解放了的而且把身上的汙濁洗刷乾淨了的法蘭西,將會把自己的贓物交還給被劫奪的中國。

我暫且就這樣證明:這次搶劫就是這兩個掠奪者乾的。

閣下,您現在總算知道了,我對這次軍事遠征中國的事情,是有充分的認識的。

(本文原載1962年3月29日《光明日報》,程代熙譯)


分享到:


相關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