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杜甫是我國唐朝時期的偉大詩人”這句話是個病句,你怎麼看?

平凡的風景


"杜甫是我國唐朝時期的偉大詩人"這句話我個人認為並不是病句。原因如下:

1:從語法上說,這個句型並不是很複雜,主語:杜甫,謂語:是

,賓語:詩人。"我國唐朝時期"是定語,"偉大"作定語的補語,"唐朝時期"作"我國"的補語,層次很清楚。所以在語法上,這句話沒有錯誤。

2:從邏輯上說,"我國"的歷史長度似乎不能涵蓋到"唐朝時期",說這句話有語病的朋友,可能就是因為這一點。但我的觀點有點不同。因為"唐朝時期"是文化和歷史的傳承,既然是傳承,那麼傳到誰手裡就是誰的。這樣,"我國唐朝時期"這句話就順理成章了。比如一個人,有一個幾代前先人傳下來的寶貝,他當然說是"我家的寶貝",而不會說"它是幾代前先人的寶貝",因為先人的傳承傳到他手裡就是他的。當然,從歷史學的角度來說"杜甫是我國唐朝時期的偉大詩人"這句話不夠嚴謹,但我們現在是討論文學而不是歷史。

3:語法也是約定俗成的,只要大眾認可這個說法,這個說法就沒有錯。我相信把這句話作個正確、錯誤給大眾選擇的話一定是選正確的多。

綜上所述,我個人認為"杜甫是我國唐朝時期的偉大詩人"這句話沒有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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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肯定是病句。

看一個句子是否是病句,一看語法,二看邏輯,三看錶述的主題是否切合實際,同時三者還要互相兼顧。

從主題上看,杜甫是詩人,沒錯,我國的,唐朝時期的,偉大的也沒錯。錯在哪裡呢?

我認為(不一定正確),語法和邏輯上出現了錯誤。我們先分析一下句子:“杜甫是我國唐朝時期的偉大詩人”。“杜甫”是主語,“是”切作謂語,“詩人”是賓語,句式是:杜甫是詩人。沒毛病。那麼:“我國唐朝時期的偉大”作為定語修飾“詩人”的。毛病就來了:

1、我們先來讀一下這個定語,“我國唐朝時期的偉大”,這不通順啊!換一下讀:“我國唐朝時期最偉大的”是不是通順了。問題出現在“的”字上,“的”作為定語的代詞一般出現在賓語前,可它出現在“偉大”前面,“偉大”作為形容詞本來就是詩人的定語,也就是“的”字出現在它不該出現的位置上。

2邏輯上講,“我國唐朝”,在這裡“我國”又成了“唐朝”的定語,一個句式中,定語中又出現定語,其實這個定語不需要,犯了邏輯錯誤,談到邏緝必須要講到詞的“內涵”和“外延”。簡單點說,內涵就是詞的特有屬性,慨念和含義,外延就是詞範圍和組成部分。在這裡中國這個詞從歷史外延看包括上下幾幹年,唐朝本身就是其中的一個朝代,而且其他國家也沒有,犯了重複的錯誤。

3、“唐朝時期”也有毛病,“時期”在這裡是“唐朝”的補語,唐朝本身就可理解為一個時代,一個時期,包含有時期的意思,再用時期補語唐朝豈不是多餘。

這句話正確語句有三個

1:杜甫是我國偉大的詩人。

2:杜甫是唐朝偉大的詩人。

3:杜甫是唐朝也是我國偉大的詩人。

其實,現實生活中語句要求並沒這麼複雜,只要通順,表達清析就行了。但是作為教學,作文章還是要講究的。

別噴我迂。


臥冰踏雪


“杜甫是我國唐朝時期的偉大詩人”這句話就語言語言本身而言,是沒有語病的。也就是說,它的語言結構:主謂賓,定狀補,搭配正當,沒有毛病!

但這句話的確有嚴重的問題:

假如這句話出自朋友你,請問:“我國”指什麼國?肯定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曆史上有杜甫嗎?

假如這句話出自蔣委員長,請問:“我國”指的什麼國?肯定是“中華民國”了?中華民國曆史上有杜甫嗎?

假如這句話是康熙大帝說出口的,請問:“我國”指的什麼國?肯定是大清帝國了?大清帝國曆史上有杜甫嗎?

所以,這句話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杜甫是中華民族歷史上唐朝時期偉大的詩人!

許多年來,我們因為歷史悠久,我們因為過於“愛”國,概念都沒分清,一直胡說一氣,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說多了,說久了,還都認為是對的!可笑不?


永是勇士之家a


這句話從語法結構上來說沒有問題,不是病句。

我們可以把定狀補部分去掉,看句子的主幹部分(這是判斷是否病句的最常用的方法之一):杜甫是詩人。沒錯。

然後,杜甫是偉大詩人。也沒錯。

杜甫是唐朝時期的偉大詩人。也沒錯。

杜甫是我國唐朝時期的偉大詩人。也沒錯。

結構上沒錯,再看句子內容。意見的分歧在於我國唐朝時期。一種意見是現在的“我國”兩字多指1949年成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所以在我國之後直接跟唐朝時期就有不妥。另一種意見是我國即代表中國大地上由華夏民族建立的歷朝歷代的總稱,也包括中國歷史上各民族融合過程中產生的少數民族政權國家。

這兩種意見其實都對,都沒有錯,只不過是一種表述,兩種理解。如何理解我國兩字的涵義,要根據句子前後搭配來看。這句句子的主語是杜甫,又特指唐朝時期,可以把我國理解為後一種涵義。

這句句子雖然不是病句,但要更嚴謹一些的話,我覺得正確的表述方法應該是——杜甫是我國曆史上唐朝時期的一位偉大詩人。


夏池與秋葉


100%是病句,共有大小兩個問題:首先是“我國”二字,每個國家都可以自稱我國。


其次是“唐朝時期”,時期有長度和邊界——唐朝分為盛唐、中唐、晚唐三個階段,也可稱為三個時期,籠統泛稱唐朝時期,究竟具體指向唐朝哪個階段呢?


同理比如說“蘇軾是宋朝時期的偉大詩人”,又如“武松是宋朝時期的綠林豪傑,諸如此類不勝枚舉,正確說法應作如是觀:“蘇軾是宋朝的偉大詩人”,“武松是北宋時期的綠林豪傑”。若要強調國籍、民族,必須用詞明確定位定性,可以前置“中國”或者“中華民族”,才能形成教科書正確表述完整句式。


回到該問答本題,應當糾正如下:1·杜甫是中國唐朝的偉大詩人;2·杜甫是盛唐時期的偉大詩人;3·杜甫是中華民族的偉大詩人之一;4·杜甫是中國漢族詩人。


這個病句還是比較淺薄易辯,有些病句幾乎“約定俗成”:某作家帶女兒去內蒙古旅遊,中午進羊肉館用餐。他很好奇地問店主:“一隻烤羊能吃多少人?”店主回答說約摸能吃三十人。


美國留學放假回來的女兒,立刻馬上高聲糾正兩位大人的謬誤:羊怎麼能夠吃人呢?被烤熟失去生命的羊怎麼會吃東西?正確說法是“一隻烤羊夠多少人吃”,或者“要多少人才能吃完這隻烤羊”?


老闆的回答應該這樣才對頭:“約摸夠三十人吃吧。”


克萊爾A


如果把這句話改成“杜甫是我國唐宋時期的偉大詩人”,是不是所有人都覺得很通順?問題就出在“唐朝時期”和“唐宋時期”的差別上。

加上“時期”,表達的就是一段不確定的時間段,或是跨過幾個時間段。

而“唐朝”,是一個準確的時間段,說了唐朝,就不必說時期。

重複,並不單指兩個相同的概念重複,大概念中包含了小概念卻同時表述,也是重複。

所以說,說這句話犯了重複的毛病,沒錯。

當然,毛病分大小,這句話的病句問題,算小毛病。但在小學階段,接受這樣的語言訓練,是有必要的,學會怎麼才能簡單清晰的表達,而不是囉囉嗦嗦,重複表達,不管是對邏輯思維的訓練,還是對長大後的人際表達,都是有好處的。我們看到有些成年人說話婆婆媽媽兜兜轉轉囉囉嗦嗦,就是主題意思表達不清,聽了頭疼,遇到討厭,就是從小沒訓練好語言組織和語感。

因此,不要覺得小學語文這種題是吹毛求疵,孩子長大後溝通能力強,邏輯清晰,是受益的。



數據弟


“杜甫是我國唐朝時期的偉大詩人”,如果單從劃分句子成分方面判斷,似乎並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但是,如果從邏輯思維、文化傳承、歷史認知等方面進一步分析,毫無疑問,這句話確實是病句。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杜甫歷經安史之亂,耳聞目睹了國破家亡,民不聊生的悲慘場景,並親身體驗了漂泊零落,飢渴頓踣的困苦生活,其間的所感,所想,所思,所念,遂用詩的形式表達展示出來,後人稱之為“詩史”,與“詩仙”李白併為“大李杜”,與後來者“小李杜”相區別。杜甫一生著作頗豐,質量上乘,後世稱其為“偉大”詩人,誠不為過。

而如果把其稱之為“唐朝時期”的偉大詩人,則未免失之偏頗,失之公允,弱化了其歷史價值,降低了其文化價值。因為杜甫不僅是唐朝時期的偉大詩人,而且也是中國歷史上的偉大詩人,在中國5000年的歷史過程中,能與杜甫比翼雙飛,並駕齊驅者,唯有李白而已。因此,杜甫是跨越時代,超越時空的歷史人物,不能用“唐朝時期”所限定。

而稱杜甫為“我國”的偉大詩人,也有失恰當。現在是世界一體化時代,文化交流廣泛而頻繁,社交媒體無限而開放,垂直粉絲、新媒體運管及創作人員,往往囊括了不同國家,不同地區的數以千萬計的各色人等。如果稱杜甫為“我國”的偉大詩人,外籍人士就如墜雲霧之中,非常的萌萌噠。所以,需要一個更加準確的定語,恰如其分地進行表達。而把“我國”改為“中國”,不但容易被流連忘返於新媒體的廣大網友和粉絲所接受,而且也容易被文史專業人員、在校師生及傳統媒體所認可。

因此我認為,把“杜甫是我國唐朝時期的偉大詩人”改為“杜甫是中國歷史上的偉大詩人”,突出杜甫的歷史意義,是非常準確的,是非常必要的,也是非常及時的。


吾論魏晉


題主我覺得你分析的不錯,個人覺得“杜甫是我國唐朝時期的偉大詩人”這句話也談不上病句啊。

我們來看看這句話表達的意思,先最簡化:杜甫是詩人。沒問題。

再加一層修飾:杜甫是偉大詩人。也沒有問題。

再再加修飾:杜甫是唐朝時期的偉大詩人。好了,有人可能會說問題出在“唐朝時期”,“唐朝”和“時期”重複了。問題是漢語言中,這麼組合是符合規範的。時期,事物發展過程中的一段具有一定特徵的、較長的時間。上古時期、封建時期、少年時期,這裡說唐朝時期嚴格來說沒有錯,反而就習慣來講說“唐朝”加上“時期”的不多見,但不能說“唐朝時期”就錯了。

再再再加修飾就是:杜甫是我國唐朝時期的偉大詩人。整句話很多人一看就明白,杜甫,我們國家,唐朝那個時期、的偉大詩人。


智慧生活說


不是病句。分析如下:

這是一個由主語+系動詞+表語構成的簡單句。其中“杜甫”是主語,“是”是系動詞,“詩人”是表語。

系動詞加上表語,即句子的謂語部分。

主謂語部分叫做句子的骨幹成分。經分析,骨幹成分,即“杜甫是詩人”這個表述沒有問題。

下面再來分析一下句子的枝葉部分。

本句的枝葉部分指它的定語部分。定語部分是由“我國(的)”、“唐朝時期的”、“偉大(的)”三個並列形容詞構成的。

其中“我國(的)”這個形容詞是由名詞轉化而來的。現在我們把這個詞套進去檢測一下:“杜甫是我國的詩人”,表述沒有問題。

“唐朝時期的”這個形容詞,是由“唐朝”和“時期”兩個名詞構成的詞組轉化而來的。現在我們把這個詞套進去檢測一下:“杜甫是唐朝時期的詩人”,表述也沒有問題。

從簡省的角度講,可以把“時期”這個詞省去,但是加上這個詞,意思表達更完整一些,讀起來更通順一些。

“偉大(的)”這個詞,本身就是一個形容詞,這是它與上面兩個形容詞不同的地方。現在我們把這個詞也套進去檢測一下:“杜甫是偉大的詩人”,表述亦沒有問題。

最後把整個句子裝配起來:“杜甫是我國唐朝時期的偉大詩人”,表述依然沒有任何問題。

經過以上分析,我們可以看到:“杜甫是我國唐朝時期的偉大詩人”這個句子,全句意思表述清晰準確,未見語法和邏輯方面的問題,是一個合符語言規範的句子。


心際旅行76331311


現代漢語的詞組有主謂、動賓、偏正、聯合等多種結構組合,這些組合的詞組可以在句子中充當各種成分。

說“偉大詩人”中間非得要插入一個賓語標誌的“的”字,我覺得這不是迂而是知識不到家的原因所致。

請看下例:

1、她是一個無與倫比的東方大國。

2、陣地上站著一名鐵血戰士。

如果你硬要把以偏正結構充當賓語成分的“東方大國”一詞拆分為“東方的大國”、把同樣是偏正結構充當賓語成分的“鐵血戰士”一詞拆分為“鐵血的戰士”似乎也錯不到哪兒去,但這隻能說明你這方面的知識欠缺,是以偏概全了。

“偉大詩人”是偏正結構的詞組充當賓語成分,之間加“的”是畫蛇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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