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過怎樣的性騷擾(男女都算)?你是怎麼處理的?

在寒風中出擊


我是男人,這個事確實是真的,有次去街上買釘子,老闆和老闆娘都是廣東人,老闆娘大概四十多點吧,當時有七八個人圍著開單的桌子,老闆坐在桌子的正中位置在開單,老闆娘在桌子的最右邊坐著開單,我走進去的位置靠老闆娘這一邊,我問老闆娘那個型號的釘子,她就放下手中筆看了看,接著喊店裡的工人幫我取,她喊工人的時候我也轉身看著她喊的那個人,但她喊工人的同時 手就放在我屁股上了,做一個順便推我一下的動作,我明顯感覺到她是整個手掌貼上去的,這個時候另外幾個開單的人擋住了老闆的視線,瞬間我的心抨激了一下,(我35了,我無所謂)後來很想再找機會去一次,但一直沒去。


活躍在背後


首先聲明,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故事發生在我前對象的身上。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和對象在微信上聊天,當然當時還只是好朋友,就是那種什麼話也談的人。都說男女之間沒有純潔的友誼。這個看來是真的,不然怎麼會和你一直聊天,而不覺得煩。

在聊天的過程中,那個前對象就說了一個,保留在心裡的秘密,那是在她上高中的時候。當時家裡中道衰落,欠下了很多的債,父母在一夜之間蒼老了很多。所以為了減輕父母的重擔,她選擇一邊去夜店打工掙錢,一邊上學。在夜店打工的時候,認識了一個有錢的銀行行長。那人長相猥瑣,好色,看到我那同學長的美麗,有魅力。就一直進行騷擾,她都以各種理由,如身體不適,家裡擔心等等各種理由進行拒絕。

但有一次,被那個人,在酒裡下了藥,迷迷糊糊的就在酒店發生了關係。她說,那是一次難忘的記憶,記憶裡除了疼,其他的感受一點也沒有,所以現在很討厭那種生活。第二天,她也聰明,看到床單上的那灘血跡,也明白了,順便把這些東西都留了下來,以便以後作證的時候用。

從那以後,她洗澡一般洗很多遍,還總感覺身上洗不乾淨。

直到有一次,聽到父母說用貸款可以東山再起,便用這些證據讓行長貸了一筆錢,幫家裡度過了難關。

我很同情她,也很感激她,能把這麼隱私的話告訴我,雖然好久沒聯繫了,但希望你幸福。



墨g心


在部隊的時候聽老兵說一件事,過去在四川樂山五通橋那邊有個三八紡織廠,廠裡面有兩萬多紡織女工,到晚上沒上班的女工們好多都在五通橋上散步,那天因為連隊打靶回來比較晚,連通信員吃過晚飯,才到橋頭那邊營部取報紙和信件,走到快近橋頭時,被十幾個紡織女工嘻嘻哈哈邊推邊拉,把連隊通信員小兵扯到一個小山坡旁,女工們這個給水果糖,那個給餅乾和汽水(過去是汽水飲料),小通信員也不敢吃不敢喝,姑娘們就往嘴裡塞,最可怕是女工們脫小通信員的褲,你逗我玩地好長時間,小通信員當時有沒有嚇的尿褲子,咱們不知道,反正連長指導員看到通信員這麼晚不回來,派一個班的兵去找,找著後女工們都跑了,剩下小通信員在那,全身的軍裝已經很不整齊了…,但肯定通信員還沒被"強姦",因為當時他嚇得沒尿褲子就不錯了。

這應該算性騷擾吧。


李爸33


什麼樣算性騷擾?

我是男的,幾年前我在一家工廠上班,我每天就這晃悠那晃悠,沒人管我,誰有事就喊我,那有幾個技術員工程師設計師什麼的,都是男的,也是整天沒事的晃悠玩手機吃東西,有事了喊他們個個大爺似的還不樂意幹活。

有一次我到倉庫去找東西,有個技術員就進來問我找什麼,我說我要找的東西,他就指給我看在哪,就在架子最上面,要搭個椅子踩上去拿,我踩著椅子上去拿,他忽然抱著我的腰,我嚇了一跳。

他說他扶著我,我不需要他扶,再說你扶就扶手往我衣服裡摸幹嘛,我雞皮疙瘩都起了,我是同性戀,可對於沒好感的人,碰我就是噁心,我頭皮發麻,我東西也不拿了趕緊推開他下椅子。

後來我看到他都慎得慌,有次碰見他們幾個上班吃雞腿,我剛好去打水喝,就在茶水間,他們問我吃不吃,我說我不吃,我出去了他跟著我出去,塞了個雞腿給我,我差點沒扔了,我才不敢吃,我怕有毒。

有次機器出問題,我不太會修,搞得衣服都是油,他過來就站到我後背,我寒毛直豎,他就手搭在我肩膀,旁邊人看著就兩哥們搭下肩膀,其實不,他還捏了我肩膀,很曖昧的用手摸我脖子,當時又有一個技術員來,我沒吭聲立即躲開讓位給他們。

更過分的是一次夜班我在倉庫清點數量,倉庫就我一個人,他忽然坐到我旁邊問我肚子餓不餓,我說我不餓,他說他有吃的在他櫃子裡,要是餓了就去他櫃子拿。我就應了聲嗯,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他忽然抱著我的腰說我身上好香。

好香?!!!好香?!!!香個鬼啊香!!!我覺得他有病。

但我當時挺能忍的,那會我還不會罵人,學不來他們那些粗口話,憋著想罵人的衝動愣是一句話也沒憋出來。然後我就起來去搬箱子放好準備拉到下一個部門去,他又跟著我,跟著我進電梯跟著我到下一個部門的倉庫,他忽然就拉我到角落裡,我下意識反應直接踢他下面,他躲開了,我也沒真想踢他就做做樣子。

他說他知道我是同性戀,他就說他知道我是同性戀他沒說他是不是,他對我做出的行為我就歸為流氓變態,我沒理他,同性戀沒什麼稀奇的,隔壁部門就有兩對女同,哪兒又有一對男同,出雙入對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也沒見誰稀奇。

他也沒對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後來我覺得工作沒意思,做了三個月,不做了。

算性騷擾麼?也就這事了。


憂傷的傻乎乎


在國外開的第一家店,因為生意並不怎麼樣,所以基本都是夫妻經營模式,工人一般請一個就夠了。

有天下午六點多鐘天氣悶熱,顧客比較少。一個男的進來買了點東西,結賬後就守在收銀臺問我中文,看起來似乎是想學習中文的樣子。本著將漢語發揚光大和本地人打好關係的目的,於是我就和他嘮了起來。過了一會覺得他不太正常,專門問些愛呀情呀,然後還有用手指頭試探性的觸碰我的手,那時候心裡感覺不妙,又安慰自己別想太多。然後他越說越露骨,問我要不要當他情人😓,這時我抬頭驚訝的望著他,結果發現還有更令我震驚的!這貨竟然露!下體!!!

我心裡害怕極了,可是因為店裡只有自己一個人,所以強裝鎮定,站起來向倉庫方向喊工人的名字(其實那天他剛好沒來😂)。這貨見我叫人估計是怕了,狼狽的逃走了。😂😂

現在想來還是想誇自己機智(・ω

糖不甜799084615


唉,男人也會遇到這樣的事的,感覺匪夷所思吧?筆者說說2004年遇到過的一件事。

2004年的一天,筆者獨自一人坐在廣州天河體育中心的廣場上看書,恰巧那天有人才招聘會,人比較多。

筆者坐在長椅上看書,忽然來了一個男人過來說筆者很好學。然後就閒聊了起來。結果,他的專業和我一樣。筆者還特地用專業知識和他驗證了一下,確認是同專業的。

於是兩個人聊了一會後,他說自己住在黃埔區的酒店,但是太遠了。為了等第二天早上的招聘會他不想回去。徵求筆者意見能不能借住在筆者所租的房子,因為筆者當時租住在崗頂,離天河城就兩站路。

當時筆者心想:我一個大男人,房子裡也沒啥貴重財物,他還自稱祖籍是我老鄉,住就住一晚吧。難道我一個男人還能被那啥啊😊。

在回來的路上,他買了一個盒飯,還說他一個人吃不了,回去兩個人一起吃。當時筆者就拒絕了。回來後,他吃飯,還非要筆者一起吃,竟然要求同吃一個飯盒,筆者直接拒絕了,心想什麼人啊?然後他吃飯的時候,筆者就沖涼,結果他卻來一句,沖涼關門幹嘛?都是大男人怕什麼?筆者告訴他,不習慣別人看著!

這時候,筆者已經感覺不對勁了。但是沒往壞處想。然後筆者就坐在床邊看書看報,他上床後竟然一直要求筆者上床看書。在十點左右,筆者上床後,他裝著不經意的觸碰了筆者的腿,然後,把燈關了。靠,勁爆的來了!他竟然想跟我睡一頭,被我直接拒絕了!沒過一會竟然動手摸上了我的腿,當時筆者就毛了,打開燈看書。筆者不是一個願意得罪別人的人。後來他解釋出來久了,老婆不在身邊。我靠,再怎麼也不該動我個男人啊。接著他保證不動我。

可是,等燈熄了沒一會,他可能以為筆者睡著了。竟然又直接上手了!老子一下子火冒三丈,直接開燈起床。然後暴怒的讓他滾蛋!他開始還威脅筆者,最後筆者發火,讓他在筆者數到三的時候自動消失,並且以後不得再出現在我房子周圍,否則見一次打一次!在筆者還沒數到三的時候,他滾蛋了!再也沒出現過。

從這件事以後,筆者真的懂得了好人不能隨便做,好事也不要隨便做,否則,很容易給自己惹上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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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天評地鹽城哥


哥們的老婆有一天對我說:我真的很喜歡你!

我和小凱是最要好的哥們,我倆交往了十多年,從上初中時就在一起,一直都未斷絕過來往。


小凱結婚的那天,我是他的伴郎,小凱孩子滿週歲的當天,我成了孩子的乾爸,我倆簡直好得就像是親兄弟。

我們經常會湊在一起,而且很多時候都是在他的家裡,有時晚上喝得多了就在他那兒睡,我也從未把自己當成外人。

小凱的媳婦對我也很好,她總是一口一個哥的叫著,從未有過嫌棄。再者我還是孩子的乾爸,孩子打小對我就很親暱,有時粘我粘得就連他的親爹都難免會產生妒忌。



可後來小凱的工作出現了變動,單位會時常派他到外地出差,有時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甚至更長時間。

因此他曾多次拜託過我,讓我替他多照看一下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我當時聽了,自然是連想都沒想便隨口答應。

小凱不在的那些日子裡,弟媳同樣也沒拿我當外人,她會經常打電話給我,找我幫她幹這幹那。

而且有時有了煩心事,她也會主動找我傾訴,就像是把我當成了她的老公什麼話都說,甚至還讓我無須為止太過於避嫌。

那時的我也曾一度預感到過什麼,但後來又覺得自己未免有些狹隘,於是便放下了先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可沒過多久後的一天下午,我又接到了她打來的電話,說是讓我晚上過去一趟,她有些要緊的事想與我當面說。



當我去到她家時,發現就她一個人在家,而且當時的她只穿了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睡袍,連裡面的內衣都清晰可見。

我當時見了不免一陣尷尬,但隨後還是比較淡定地問了一句:“孩子呢?”

“去我父母那兒了。”她隨即衝我一笑,當時笑得很甜也很妖豔,但我就是感覺哪裡有些不大對勁。

隨後在不經意間,我看到客廳的餐桌上擺滿了酒菜,而且還點著兩支紅燭,充滿了一派溫馨浪漫的氣息。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還是有客要來,怎麼做了這麼多好吃的?”看到那一桌子的硬菜,我當時不禁好奇地問道。

就見她隨後走到我的身旁,繼而朱唇輕啟幽幽地回道:“哪有什麼客,這都是為你做的,不信你再仔細瞧瞧,那可都是你最愛吃的。”

是啊,她說得沒錯,桌子上的菜都是我平日裡最得意的。可當時不知為何,我心裡不但沒感受到一絲的欣喜,反而卻突得一下有了種慌亂的感覺。

隨後,我和她便坐到了餐桌前,那時的我不免感到一陣拘謹,打心底泛起一股不自在。

她當時看到我紅著個臉,反而顯得逾加興奮,隨即就見她為我斟滿了酒,繼而十分客氣地對我說:“來哥,咱倆今晚上好好喝點兒,感謝你這麼長時間對我和孩子的關照。”

“嗨!你跟我還用得著客氣,我們之間的關係這麼好,說感謝未免有些見外。”我隨即也端起了杯子,同她一飲而盡。

吃飯的過程中,她更是頻頻為我添酒,我說夠了喝不下了,她卻總說再喝點兒今晚上高興,三瓶紅酒就那樣在推來置去中,被灌進了我的肚子裡。

三瓶紅酒下肚,不免感到有些迷糊,在酒精的作用下,外加又是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那時的我望著坐在咫尺的她,不免越看越感覺好看,況且還有陣陣幽香撲鼻而來,要說一點想法沒有,那純屬騙人。

就在那時,她突然問我:“我長得好看嗎?”

“好看。”

“那你喜歡我嗎?”

當時望著她那充滿了妖孽的雙眼,我最終還是說出了心裡最真實的感受:“喜歡!”

當聽到我說喜歡時,她瞬間便放下了心中所有的顧慮,隨後竟迫不及待得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繼而目光熾熱地對我說:“我也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當時看著她那副急切的樣子,我真的有些不忍心拒絕,況且自己也有過那方面的念頭。可現實卻無法讓人忽視,畢竟她已是有夫之婦,而且她的老公還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想到這裡,我隨後便將她的手給輕輕挪開,繼而有些黯然地對她說:“對不起,我倆之間只能是止於心裡喜歡。”

“為什麼?你不說又不會有人知道。”說話間,她竟然不顧一切地撲進了我的懷裡,而且還用手死死地抱住我,生怕我會平空消逝了般。

“因為你是我哥們的女人,禽獸不如的事我做不來。”

“我就要你陪我一晚上不行嗎?求求你了哥,我真的很喜歡你!”淚水瞬間漫過了她的臉,繼而打溼了我的胸前。

“不行!真的很抱歉,我要走了。”我曾用力想要掰開她的手,可幾次下來都未曾成功。

接下來更為瘋狂的一幕出現了,她竟然瞬間變得有些不可理喻,彷彿入魔了般一下子就摟住了我的脖子,對著我的臉就是一陣狂親。

“弟妹,請你不要這樣,快點放開我。”好不容易才躲過她的嘴,隨後我便狠了狠心,一把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推了出去。

當時由於一時心急不免用力過猛,不慎將她一下子給推翻在地,隨後就見她趴在地板上,竟埋頭嗚嗚地痛哭了起來。

“真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當時的我不免一時感到有些手足無措,本來好好的一頓晚餐,到了最後竟被自己給搞砸成這番田地,但我隨後還是走上前去想要將她扶起,卻不想竟被她一把甩開。

“你心真狠,我恨你!”她繼而抬起頭,惡狠狠地瞟了我一眼,頓現出一臉的怨氣與不甘。

“不是我心狠,我只是不想再繼續讓你我這樣錯下去,今天雖然有些對不住你,但總好過讓更多的人因此受到傷害。”

當我轉身欲將離開之際,身後卻再次傳來了她那略帶怨憤的聲音:“今天這事都怪我,全都是我的不對,只怨自己看錯了人,但希望你不要將今晚的事對任何人講,尤其是小凱。”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我既然辜負了你一次,就不會選擇再次傷害你!”說完,我拋下了她一個人匆匆離開。


君心似水自媒體


那時候差不多二十歲吧,在廣州一個鞋廠打工,我在辦公室上班,一個版房的三十來歲的大姐工作上有接觸。總是對我這捏一下,那碰一下的,那時候以為人家給我開玩笑呢,沒太在意。後來她打電話給我說她做了飯,叫我去她家吃飯,我不想去她就來宿舍找我。被我一個老鄉罵了一頓,說人家還是個小孩子,不要禍害別人。後來老鄉告訴我,那女的不乾淨,廠裡好多男人都跟她有關係。


伯爵在路上1


本人男,被騷擾過也騷擾過別人,我還是一個高中生時,夏天坐公交🚌,有個女的在我後面蹭阿蹭,感覺她乳頭都凸起來了,後來她慌張的下車了,還差點摔跤,還有一次我坐公交,人挺多,旁邊一小美女,手不經意的挨著,誰也沒挪開,後來感覺她手裡攥著串鑰匙,我就一把一把的把她手裡的鑰匙摳出來,最後一串鑰匙她一半我一半


黑暗冰山


我是這樣處理的,請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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