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藥神」,我是個「考點」!

《我不是藥神》——一個死局的突破

《我不是藥神》把一個幾乎破不開的死局用一種充滿人文關懷又貼近現實的方式,揭示在人們眼前。電影散場的時候,依稀可以聽到成年人刻意壓制的啜泣,以及孩子用稚嫩聲音發出的疑問:“警察叔叔為什麼要抓他?”

法與情,義與理,在這裡就像一座正氣凜然的冰山和一團裹挾眼淚的焰火碰撞在了一起。電影中,我們看到的是病人為了生存的努力,看到是警察在人情與法理中的掙扎,看到的是醫藥公司代表對仿製藥的趕盡殺絕,看到的是假藥販子毫無底線的坑蒙拐騙。同時我們也應該看到電影背後,折射的問題。

國際醫藥公司,為什麼不能降價?有人說,醫生和醫藥公司不該忘記懸壺濟世的初心,確實,人類需要夢想家,但居里夫人也說:“誠然,人類需要尋求現實的人,他們在工作中,獲得最大的報酬。”,醫生也是人,醫藥公司仍然是需要金錢去運轉的企業。以影片中的格列寧原型格列衛為例,僅研製的經費就砸了50億美元,再加上長達幾十年的研發週期,這種高昂的投入,僅僅靠濟世救人的情懷是無法支撐的。

因此,在專利保護期內,藥企自然會通過將藥品的價格定高,以收回成本並進行盈利。誠然,各國政府乃至聯合國似乎可以通過強制的定價等行政干預,將藥價控制在大多數病人能接受的範圍,但如此一來,專利的經濟利沒有了,由此誘發的創新力自然也會消失殆盡,而一旦新藥不再研發,面對著層出不窮的抗藥菌、耐藥菌,人類很快就會退回到瘟疫橫行的黑暗時代。

為什麼不能允許民間自發引進仿製藥?印度有專利強制許可,當然也包括老撾、孟加拉國等不發達國家,這主要是為了防止落後國家買不起專利藥而帶來的國民醫療乃至國家安全問題。那麼如果允許民眾自發購買仿製藥,問題不就解決了嘛?其實那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

影片的主角原型是陸勇,我們的身邊卻有英雄和救世主,可現實生活中,像張長林這樣的人也絕不在少數。印度的藥企,也並非各個如影片中的印度老闆那樣,宅心仁厚。看影片中程勇和呂受益在推銷初期遇到的挫折,就不難發現,誠信體系的建設,藥物安全的保障路途依然漫長。

於是一個似乎破不開的死局,就擺在了大家的眼前。

專利藥,天價,買不起,錢花光,等死;

專利藥,降價,無利潤,不研發,玩完;

仿製藥,引進,不安全,有假藥,危險;

而事實上,回溯國家乃至整個人類的歷史,也正是在戰勝一個又一個這樣看似破不開的死局中不斷進步的。人民日報報道——

——2016年和2017年,經過兩輪國家醫保談判,大幅降低了十幾種抗癌靶點藥的藥價,並納入醫保目錄,其中不乏曲妥珠單抗等需求量較大的抗癌藥

——今年4月,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於改革完善仿製藥供應保障及使用政策的意見》,從促進仿製藥研發、提升仿製藥質量療效、完善支持政策三大方面提出了15條指導意見。

——今年5月起,國家實行進口藥品零關稅;同時,財政部聯合海關總署、稅務總局、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也發佈了《關於抗癌藥品增值稅政策的通知》,對進口抗癌藥品減按3%徵收進口環節增值稅。

問題仍然很多,但從國家到醫生再到病人,沒有人有哪怕一刻放棄過努力。可以說好消息越來越多,甚至說《我不是藥神》這部電影能上映,這本身就是進步。就像陸勇所說:“現在找我幫忙買藥的人很少很少了,這是一個好事兒。”我們一定能戰勝癌症、艾滋等等疾病,就像曾經戰勝天花一樣。

無論是電影中囚車外病人摘下的白口罩還是在世界各個地方都在迎風飄揚的紅絲帶,都在宣示著,我們所要去到的未來,是一個沒有瘟疫、偏執、戰爭的美好世界。沒有人是藥神,世界上也從來沒有過神,但我們現在所生活的世界,是比古人想象中的神仙道場更美麗的所在。只要繼續努力,玉山白雪將不再飄零,災荒和戰火將變成書中記載的遠古傳說。

山東中公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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