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令」求學初識,藍湛我明明討厭為什麼他一靠近我就緊張

【藍湛】姑蘇藍氏二公子,皎皎君子,澤世明珠,外表雅正端方,世家子弟楷模,嚴於律己,修為極高,不喜與人靠近,琉璃色眸子,清冷淡漠,目光對待來人基本一掃而過。然而一個人的出現卻打破了藍二公子多年的習慣,目光情不自禁的繞著他轉,那人就是——魏嬰,魏無羨。

初次見面場景,雲深不知處山門外,夜獵回來的藍湛(這裡有個細節,藍湛出場的音樂是問靈的琴聲),剛好碰到把拜帖忘到客棧的魏無羨和江橙他們,性格高冷的藍湛目不斜視的從他們中間走過,連一點餘光都沒有給他們,看來並沒有與他們交談的意思。

這些人是誰,不管,與我沒關係

此時抬進來一具死屍一樣的人,魏無一句“我看像是中了什麼邪術“,頓時讓藍湛對他刮目相看,用實力讓藍湛轉過了臉。這一轉也讓藍忘機記住了這個丰神俊俏的少年,他一定沒想他魏無羨懂這麼多,當即應該就有種久逢棋手的感覺吧!

什麼,這你都懂?

把師姐和江橙放進去體現藍湛一個品性的細節,他並不刻板迂腐,做事有條有理,嘴上說著沒有拜帖不得入內,實際上是要先回去稟報兄長,顯示出他良好的家教,注重尊卑禮節,遇事不擅作主張,跟後面魏無羨不羈的性格對比更加鮮明。

取完拜帖回來的魏無羨,剛爬上屋頂就被尋夜的藍湛抓到,與其說是尋夜,不如說他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應該是擔心他過不了結界,沒想到魏嬰不但破壞了結界,還私帶酒入內,掌管賞罰的藍湛自然是要罰。

還怕你進不來沒想到你破壞了結界

按理說兩人打過一場,魏嬰也在房頂把放酒喝掉了,藍湛應該不再理會他了才是,可是禁了他的言之後直接把他帶到了叔父的屋裡,此時的藍湛應該是對魏嬰感興趣了(他應該是想問怎麼知道那具屍體是中了邪術的,又開不了口,讓人捉急的汪嘰),讀第機的表情已經看穿了弟弟的小心思,掌罰本就是汪嘰所管,他自己決定即可,能讓弟弟特意帶進來的人一定不簡單。

弟弟頭一次罰個人還帶到這來

當讀弟機告訴他藍湛放師姐和江橙他們進來時,他立刻打住,魏嬰想靠近藍湛道謝,高冷的汪嘰居然緊張得直往後退,低頭,不敢直視,就像怕心事被看穿的小孩兒一樣。

離遠點,別聽見我撲通撲通的心跳

當魏嬰分析那具死屍時,藍湛的淡漠的目光開始放亮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應該是想聽聽他的高見是不是與自己所想一致。

你說什麼,接著說

聽完魏嬰分析,果然英雄所見略同,這個從相貌,到武功,再到修為都與自己起鼓相當的少年,便真正入了藍湛的法眼。

咦!據然跟我想的一樣

讀弟機自然是名不虛傳,不失時宜的給弟弟推薦朋友,幫意的試探弟弟,故意提到魏無羨,聽到這個名字,汪嘰無法掩飾的緊張出賣了他咚咚跳動的小心臟啊,要是個普通求學的世家子弟,你緊張個啥啊!對江橙、對溫柔的師姐、對花孔雀、對聶導那可是重未有過的神情好麼。

哥替你著急,既然想跟人做朋友就說出來嘛

不過藍二哥哥有個最大的特點,那就是不高興就走人,雖然我很想跟他交朋友,雖然我很想跟他玩兒,但是,嗯,那不符合我高冷的人設,我不能讓人看穿我的心事,我要裝著沒興趣,不理採,誰也不能說。

心事被你看穿了,煩人,告辭

只是,只是這該死的眼神總是出賣我,我該怎麼辦誰能救救我!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心之所想,眼神之所向,喜歡或討厭一個人,眼神是無法裝出來的,嘴硬的小汪嘰,卻不知眼神早已出賣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