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郊區買了27㎡房子和一塊菜地,她把生活過成了現實版《小森林》

這些年採訪過很多人,其中有一些採訪,我將它們稱作「寶石時刻」。

這樣的寶石時刻,是會讓你身處其中時不斷受到啟發,看到平時看不到的生活裡的閃光。也會讓你在很久以後,每當想起這些時刻都能再次受到鼓舞,「只要你想,就能換一種更喜歡的方式去生活。沒什麼不可能的。」

其中一個寶石時刻的主人公,是一位現居北京的日本攝影師,廣松美佐江。她住在北京市郊一間只有 27 ㎡的小房間裡,卻好像已經擁有她想要的一切。

| 在北京的第 14 年

廣松很瘦,白皙,看上去是柔弱的姑娘,其實不然。

隻身一人,從日本來到中國,這是她在北京生活的第 14 年。而來北京前,她還在上海生活過幾年。

她的全名是廣松美佐江,這五個字我曾在各種建築住宅設計平臺的照片旁見過許多次:攝影師——廣松美佐江。

廣松說她大學時讀的其實是平面設計。

「為什麼轉做攝影師了?」

「我喜歡到處玩,喜歡旅行。平面設計的工作卻是大部分時間都坐在電腦前,做了一段時間後,就發現並不適合自己。我就想,有什麼工作是可以到處走動的呢?哦,攝影師可以!

平面設計的審美功底,加上一直將攝影作為愛好,廣松的這次轉行十分順利。

上:廣松自己種的秋葵

下:廣松養的名叫“咖啡”的金毛

翻看廣松的微信朋友圈,見她最常分享的就是小菜園最近又結了什麼果,昨天又烤了什麼麵包,北京今天的天氣怎麼樣,有時候還有咖啡的近照,咖啡是她養的一隻金毛犬。

有時凌晨一兩點,看到廣松突然發了一條朋友圈,似乎正在揉麵做麵包。

這種生活狀態,是自由職業吧?我猜。

然而問過才知,她和朋友早就開始創業,現在一起經營著一家攝影公司,工作並不清閒。凌晨做麵包,往往都是因為要熬夜加班,恰好可以邊工作邊等待麵包發酵。

「現在已經算清閒了。剛來北京時的那份工作非常可怕,也是做攝影,每天凌晨兩三點睡,早上又必須早早起來去上班,四五年間每天只睡幾個小時,私人生活幾乎為零,休息是奢侈,更別提種菜做飯烘焙。有一天終於受不了了,正好朋友有一起創業的打算,便辭職了。」廣松說。

辭職後,廣松搬去北京市郊,買下一間僅 27 平方米的一居室,自己動手徹底改造。又租了一塊小菜地,種些在日本很常見,但北京卻不太容易買到的蔬菜,比如茗荷。

就這樣,她開始了「半自給自足」的生活。

「現在已經算清閒了。剛來北京時的那份工作非常可怕,也是做攝影,每天凌晨兩三點睡,早上又必須早早起來去上班,四五年間每天只睡幾個小時,私人生活幾乎為零,休息是奢侈,更別提種菜做飯烘焙。有一天終於受不了了,正好朋友有一起創業的打算,便辭職了。」廣松說。

辭職後,廣松搬去北京市郊,買下一間僅 27 平方米的一居室,自己動手徹底改造。又租了一塊小菜地,種些在日本很常見,但北京卻不太容易買到的蔬菜,比如茗荷。

就這樣,她開始了「半自給自足」的生活。

香草長得太多了,她就做成醬,塗抹麵包吃。

廣松真的很愛做麵包,問她為什麼,她說:

「比起成果,我想我更享受做麵包的過程,揉麵,等待發酵,這個過程讓我放鬆。

| 自己一手打造的家

不知是做過很多住宅攝影工作的影響還是個人興趣使然,廣松一手打造的這個小家,可以說是超小戶型改造的典範

設計之初,愛下廚的廣松就確定了一點:廚房空間不能小。於是,家中一進門的大部分空間,都被做成開放式廚房。廚房的對面是浴室,在空間極小的情況下,原以為廣松會將浴室空間儘可能縮小,只安置最基礎的淋浴設備,但事實上,廣松竟然還在浴室裡安置了一個美貌優雅的獅腳浴缸。

和廚房一樣,浴室也是開放式,做了約 25 釐米高的地臺,以此與其他區域劃分。開放式浴室的地臺,也是咖啡最常待著的地方。

「浴室壁磚是我一塊塊親手粘貼的」,廣松自豪地說。

而這間屋子裡最厲害的改造,莫過於床與工作區域的設計。

床下安裝有滑輪,可以推拉和固定;床上部安裝了整面木檯面,底部中空,正好可以在白天藏入一張床。而結實的木製檯面,則成了廣松白天的工作活動區域。

用餐時,還可以將木臺下的床拉出一截,剛好是一張雙人沙發的大小,前面再支起隨時可組裝拆卸的桌子,就可以享用多人午餐。夜晚時,將木臺下的整張床拉出即可變成臥室。

房間的平面面積非常小,垂直空間就更要好好利用。

廣松在房間上方安裝了很多塊結實的棚板,用來收納和儲存一些不常用的物件,也用來掛晾衣物。

廚房裡也安裝了多塊牆面擱板,整齊地擺放著廣松從世界各地收來的杯具等。和床的設計一樣,廣松的料理臺也多用推拉、滑動設計,垃圾箱和操作檯都可以滑入料理臺下方,平時隱藏,需要時拉出即可。

爐灶旁不遠處,就是日常活動區域的木檯面和床,中間無任何遮擋。也因如此,

廣松雖愛中國菜,卻極少在家裡做,常做的都是少油煙的日式食物或簡單西餐。

在這樣的一間小廚房裡,廣松只花一小時,就做出了一頓異常豐盛的三人午餐。其中多數蔬菜和香草,都來自她自己的小菜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