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車禍，也是先把你給撞死！”楊倩雯惡狠狠地說。
“那倒是早來找我算賬啊！你這個人怎麼後返勁兒！”
車子跟迎面而來的大貨車擦肩而過，衝過路邊的花壇，在人行道里停下，嚇得幾個路人破口大罵。
孫歌空出手來，抬手就是一拳，把楊倩雯打回後座上，喝道：“你少跟我胡鬧！信不信我把你兩條大長腿都打斷，讓你這輩子只能當個勵志演說家！”
楊倩雯趴在後座上，把嘴裡打落的假牙吐了出來，想了想，嚎啕大哭起來。
周圍人越聚越多，孫歌見不是辦法，只得先把車開走。
“你給我等著。”楊倩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掏出手機來，“你壞了我事兒不說，竟然還敢動手打我，我要給王教授打電話！”
怎奈天不遂人願，楊倩雯打了三次，都沒接通。
“怎麼樣，老頭子旨意如何呀？”孫歌帶著嘲諷問道。
“我知道自己落在了你們手裡。”楊倩雯帶著哭腔說道，“可你們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呀！”
“天哪，還欺負你，你這傢伙……”孫歌欲言又止地搖搖頭，“你這傢伙真是好賴不分。”
“怎麼好賴不分了！”楊倩雯叫道，“你們不是會把我跟阿波搞在一起嗎？”
“誒呀，你好歹也是個上過大學的人，這用的是什麼詞兒呀！我們是做那個的嗎？”
楊倩雯無視孫歌的揶揄，繼續說道：“茜茜本來已經開了個好頭，現在都被你搞砸了！”
孫歌聽了，搖頭道：“那我倒想問你，跟那個小邊總談戀愛，是你真實的想法嗎？”楊倩雯剛要開口，孫歌又追問道，“你真的愛他嗎？”
“我……”楊倩雯有點兒猶豫，但還是把話說出了口，“我就是看上了他的錢，那又怎樣呢？”
“我說，你是傻子嗎？”孫歌笑道，“好，就算你跟小邊總結婚，又能怎樣？他的錢你就能隨便花嗎？結婚又不是資產重組！”
“但畢竟我的生活會改善不少。”
“你知道嗎？”你知道嗎，孫歌思索片刻，開口道“在小邊總這件事上，你最根本的動機，不是愛慾，也不是貪財，而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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