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今中外戰爭史上，什麼稀奇的事兒都不算稀奇。但身為縱隊副司令和師長同乘一輛坦克撞擊敵固守的據點，這絕對是極其罕見的。
1949年1月14日10時，我軍對天津守敵發起了總攻，東野1縱、2縱擔任天津城西和平門並肩突破。在猛烈炮火準備後，我1 縱、2縱迅速打開突破口，進入城區，開始了激烈而殘酷的巷戰。此時，1 縱司令員李天佑、政委梁必業坐陣指揮所指揮，副司令曹裡懷則帶上幾名參謀奔出指揮所，靠前指揮。
擔任左翼主攻的2師師長賀東生和政委王樹君正在城區一間樓房的地下室裡設置指揮部，副司令員曹裡懷乘一輛坦克過來，走進師指揮所，招呼賀師長說：“老賀，到前面去！”
於是，2師指揮所留下政委王樹君，師長賀東生也鑽進副司令乘坐的坦克，向正在激烈巷戰的一線衝去。
坦克前進到一幢高大的樓房跟前，大樓裡的敵人正憑藉堅固的鋼筋水泥牆壁頑抗。步兵分隊的爆破隊送上幾次炸藥包，都因為牆壁過於堅固，炸不開。
曹副司令和賀師長原本是到前面觀察和指揮的，看到這一幕，便命令坦克駕駛員撞擊敵佔大樓。
坦克加足了馬力向著大樓的牆壁衝撞過去，撞擊一下，不行，退回來再撞。撞擊兩下還不行，又撞第三次、第四次。樓裡固守的敵兵也缺乏反坦克兵器，輕武器和手榴彈都對坦克無效。坦克幾次猛烈撞擊後，終於將大樓的牆壁撞開一個大窟窿，步兵突擊隊迅速湧入，巷戰進入到與敵逐層、逐屋的爭奪。
曹、賀二人因為還要到前方指揮，便命令駕駛員掉轉方向，向更前方的金湯橋駛去。
有趣的是，當坦克撞開大樓的牆壁後，擔任突擊的步兵爬上坦克，對著曹、賀二人說道：“同志，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我們請求你們的指導員給你們記功。”
這一年，副司令曹裡懷40歲，師長賀東生38歲。在當年解放軍的軍師級幹部中，年齡算是偏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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